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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河弋知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當不得真。可他還是瘋狂地淪陷在溫恆景的柔情里,汲取那些仿佛養料般滋養他的情愫。
雖然,在溫恆景面前時,他從不曾將自己的感情盡數表達出來。
他總是沉默居多,偶爾被他折騰地不得不說好,但其實,他始終沒有勇氣坦然去追逐兩人之間渺茫的未來,就連表露自己喜歡的次數,也寥寥無幾。
兩個人都不再提起那晚在酒店的事,許河弋也再沒有見過聶創偉,他不知道聶創偉最后有沒有被放走,但總歸那不過是個想要傷害他的人,他也沒有必要再去理會。
更多的時候,許河弋的時間都花在接納生活中多了一個溫恆景這件事上。
他把阿婆哄得開心且對他無比信賴,把自己照顧得無微不至,除了在床上時總愛變著法兒折騰他,便再沒有任何能讓許河弋挑刺的地方。
唯一不好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失去他。
許河弋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厭倦。也許三四個月,也許半年,又或許某天早晨睜開眼,他就對他失去了興致。這樣的可能讓許河弋進退維谷,他一邊提防著自己沉淪,一邊又深深陷在里面。
理智,感性,兩種截然不同的思維始終在交戰。
今夜溫恆景有個需要出席的晚宴。
兩個人還是分開居住,只有在都空閑的時間,溫恆景才會借口要吃許河弋做的飯,好把他騙去別墅抱著他睡。兩個人還在廚房里做了好幾次,許河弋被擺弄成各種姿勢,徹底滿足了溫恆景的欲望。
許河弋想到這,又悄悄紅了臉。
他捧著一本書在看,可習慣了男人的懷抱,此刻一個人躺在自己的公寓里,竟然有一些心不在焉。
有一點點想他。
就一點點。
可是許河弋,你不該想他,你應該學會自己一個人。
你遲早還是要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