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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插……唔……我說……”許河弋嬌吟低喘著,斷斷續續說出淫亂的話:“隻玩過一次……剛回來的時候……好想念被老公肏的滋味……騷穴又癢又濕……我睡不著……就……”
“就用這支筆,插了只有老公才能操的小嫩逼,是嗎?”溫恆景因為他的話而欣喜,雖然仍然是理智冷靜的樣子,可說話的語氣卻已經不自覺變得溫柔而甜蜜。
在他承受分離的煎熬時,原來,他的阿弋也在想他。
“嗯……嗯……阿弋用這支筆插自己的騷穴……捅得流了好多水……可是……可還是好難受……老公的大肉棒又粗又長……只有老公才能滿足阿弋的騷穴……唔……給我……別用筆……阿弋要老公的大肉棒……”
“真乖。那么阿弋就好好看著,老公是怎么把你操爽的。”他將沾滿淫水的筆塞進許河弋的口中,然后重重挺身搗進了他的后穴中去。
男人的雞巴插在許河弋已經濕軟的甬道里,一次次的猛烈撞擊將許河弋雪白玲瓏的肉體撞得顫動不止,許河弋被操得緊閉雙眼,嘴中的呻吟都變得含糊不清:“唔唔……要壞了……要操壞了……啊啊啊……”
伴隨著每一次極致的撞擊,男人的下體將許河弋圓潤軟嫩的屁股撞得鮮艷泛紅。
“小屁眼耐操得很,哪會這么容易就壞。”溫恆景忍不住玩弄許河弋柔軟的小腹。
順著小腹往下,尋到他小巧的鳥兒,輕輕撥弄了兩下,便刺激得許河弋灑出了好幾滴尿液。許河弋慌了神,伴隨著即將到來的猛烈高潮,他呻吟不斷:“別碰那里……要尿了……嗚嗚嗚……阿弋要憋不住了……嗯啊……爽飛了……停下……停下……啊啊啊啊……”
欲龍在肉穴里深深搗弄了數十下,肥白的臀肉不斷顫抖,血氣上涌到溫恆景緊緊抱著許河弋的腰射在他腸道深處,抽出來時,兩個人都亂糟糟濕成一團。
抓著許河弋柔弱的手擠出了肉棒中殘余的精液,溫恆景覺得通體舒暢。他俯身去尋許河弋的唇吻,才發覺他已經淚流滿面,眼角泛著勾人的紅,還懸掛著幾顆讓人心疼的小珍珠。
“明明是爽哭的,怎么還是這么招人疼,嗯?”
他用溫熱的唇輕輕蹭許河弋的下頜,結實的雙臂緊緊抱著他,說:“阿弋乖乖的,讓老公疼你一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