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耳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喜阮埋下頭,用鞋尖在草地上畫圈,近似埋怨道:“以前挺乖巧陽光的大男孩,回來后……就……就變得不乖了。”
說完,小媽那張絕色臉蛋已然漲紅,心臟跳動的溫度也趨于炙熱。
“霸道,任性,不講道理……比以前還幼稚。”安靜了良久,話音又不由自主轉了個彎,道,“但又對我很好……”
顧喜阮呼出一團微熱的氣息,抿了抿唇,低語道:“他給我買很貴的小提琴作為禮物,雖然很忙,但還是開車送我去學校,留下來看我表演……”不可避免想起昨晚,表演前兩人在車里做的事,顧喜阮臉上又燒了起來,連忙轉移心神,繼續說,“我生病時候也會細心地照顧我,對了,我現在敢坐私家車了,但前提是祁冉開車的時候才敢坐……我給他買禮物,他好像很開心……真像個小孩。”說到這,顧喜阮輕微地皺了下鼻子。四下無人里,小媽難得顯出嬌憨的神色。
一陣風漸起,刮過時,玫瑰花捎顫動數下,幾片純白花瓣凋落,隨風而去。
顧喜阮這時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慢慢黯淡,從甜蜜的情緒中冷靜下來。他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永遠停留在36歲那年的雙親注視著他,目光慈愛。
顧喜阮垂下視線,沮喪道:“我知道,你們肯定要說我不該,任由事情發展成今年這樣。祁冉少年心性,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全憑自己高興,但是……但我知道,什么都知道……”
“可他對我做那種事,我不怪他,反而……很慶幸……”
顧喜阮看著地面,眨了眨眼,有些發怔地說:“很慶幸最終是祁冉,也只能是祁冉……我當然很想愛他……”
說著說著,顧喜阮發起呆,又在瞬間如夢清醒。
他再次望了眼墓碑上的照片,低垂眼睫時,風揚起額前細軟發絲,微微遮了眼,只能看到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可惜不能。”
“三年前的相遇,就是一個錯誤,如果讓祁冉知道我當時接近他的目的,他該會多傷心……我見不得他受一點委屈。”
“現在,知道過去那些事的只有陳玉玲,所以我不能讓她有接近祁冉的可能。”
“當初我選擇浩天,就已經斷了對祁冉的念想,還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因為是繼母的身份,我們永遠不可能發展成正常戀人……況且祁冉回國后在公司身居高位,跟我的關系要是傳出去,無論是風評還是事業,都會受挫,我不能讓他成為丑聞的主角,絕對不可以。”
“我已經滿身泥沼,但……我的冉冉,他永遠熱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