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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祁冉的話，顧喜阮突然收住了聲。埋在繼子頸間的臉潮紅一片，悄悄地，眼尾有些泛紅泛濕。

耳邊甜膩的淫叫聲消失了，同時感受到噴在頸間的呼吸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祁冉擰了下眉，停下抽插的動作，微微偏過臉想看清顧喜阮的表情，道：“怎么了？”

顧喜阮不說話，只是緊摟著他的脖子，看不清臉。

以為又欺負狠了，把小媽逼急了，祁冉心里有些沒底。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拍了拍掌下肥軟的屁股，退讓道：“你隨便動兩下，實在不喜歡就不弄了。”

過了半晌，他才聽到顧喜阮很輕地抽了下鼻子。靠在肩窩處的腦袋搖了搖。

覺得小媽似乎是快哭了，祁冉一言難盡，早知道按著人狠操一頓就完事了，現在搞成這樣不上不下的處境，破壞了興致。

祁冉微微抿著唇，兩手握住顧喜阮的屁股，正準備將陽具自他體內撤出來，卻聽耳邊傳來細若蚊吶的聲音——

“我不會……”

“…………”

祁冉動作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用了些力將小媽的臉扳向自己這邊，問：“什么？”

然后，他就看見顧喜阮紅了的眼眶。

仿佛是因為做不出除法練習而被留堂的小學生，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惶惑。明明只是學不會而已，卻好像是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一般。

看著這樣的小媽，祁冉心里泛起酸軟的情緒，想不透，怎么會有人這么招人疼。

執著小媽的下巴抬向自己，祁冉在他紅潤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少了先前的焦躁和不耐，他放輕語氣道：“什么不會？”

顧喜阮眨了眨眼掩去淚光，看上去有些委屈地小聲道：“我不會……扭屁股。”

祁冉一怔，接著沒忍住笑了。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也沒過多地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