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雨千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茶水時的反應!這件指不定又是哪國上供來的名貴絲綢,尚衣局里哪位五品六品的女官手藝……
“世子……”她顫巍巍的望著陸九卿,還沒想好怎么賠罪就先開了口。
陸九卿微微抬了下眼瞼,斜睨著她,連個‘嗯’字都慳吝的省下了。
楚妤緊張的抿了下嘴唇,輕咽了口,不知怎的這會兒她覺得嘴里格外干澀。她伸出手,指向了那件披風,微微發抖,一時什么也沒說出來。
陸九卿的眼神順著她的手臂游下去,沒去看什么披風,卻是駐在了那只纖纖素手上。白嫩的指尖兒上綴著抹朱紅蔻丹,五指輕顫,如晚秋的風拂過一枝紅梅,只需輕輕一嗅便可品聞那縷馥郁清香……
“你弄的?”他聲色依舊平緩低沉,不焦不躁。
楚妤盯著他那張難辨所以的俊美容顏,這是無所謂的態度嗎?不……他生氣時似乎也是這般波瀾不驚的樣子。
她頓了頓,點點頭。之后便義無反顧的解釋起來。
“世子爺,您先別動氣!血漬雖是不好祛除,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子,楚妤回去就給您……”
“把手給我。”陸九卿打斷道。聲音低的幾不可聞。
嗯?楚妤怔了怔,說著賠披風的事兒,他干麻又要讓把水給他?但她還是乖乖的四下找了找,果然在自己身側的簍子里尋到一個扁扁的銀壺,想必里面盛的該是水。
她探著身子將銀壺遞到陸九卿手邊,見他沒接,小心的提點了句:“世子。”
陸九卿定定的看著她,然后手里接過那只銀壺取下塞子,將壺口往她的手腕兒上傾倒而去。
“啊!”楚妤尖叫一聲就要往回抽那只手,打死她也沒想到那壺里裝著的竟是酒!
可剛縮至半路的手又被陸九卿一把給扯了回去!緊跟著低吼出的一聲:“別動!”甚是無情。
他的力道自是遠在她之上的,一時間傷口原本的痛,酒水刺激的痛,還有他扯動時的痛,齊齊并發!她的額間立時滲出了一層細汗,緊閉著眼,面目已是猙獰得不由她去控制……
接下來她感到了一絲絲清涼,與先前那酒水灑下時的感受截然不同。酒水雖是冷的,可灑在肉上卻是帶著燒灼的侵蝕。
楚妤緩緩睜開眼,看到傷口處業已覆上了層白白細細的粉末。血跡也似是被那粉末吸干,完全止住不再流了,傷口也沒有之前那般丑陋。
“那一只。”陸九卿說話時還是沒有展露半分的顏色,甚至讓人有些拿不準他究竟是不是在做善事。
楚妤順從的將另一只手送了過去,緊接著又是一陣兒酒水的沙痛!但這次因著有了心理防備,似是沒有方才那樣難以忍受。
尤其是陸九卿那修長的大手牢牢的握著她的手,疼不疼的似乎都已沒什么退路可言了。他的手看上去純凈無瑕泛著冷意,可她手背貼在這只寒玉似的手掌里,卻是感覺到融融暖意。
很快,她的兩只手腕兒都敷好了藥并裹上了干凈的細布。
而此時,馬車也駐了下來。
元承轉過頭,隔著帷裳往車里稟報道:“世子,已將楚姑娘送到醉花閣了。”
楚妤心中微澀,回來的路怎的比去時快這么多。她起了起身欲下車,剛掀開幽簾又轉頭望著陸九卿道:“謝謝世子爺今日將楚妤救出來。”
“你業已說過一次了。”陸九卿臉冷依舊,聲沉依舊。
她心下委屈,“就是想再說一次……”俗話不都說禮多人不怪么。
“你若這么想再謝一次,那可以再進去一次。”
楚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