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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逢晚把腦袋又往被子里縮了縮,暗戳戳希望他別提昨晚的事兒。她后知后覺地轉過頭,“你感冒好了?”
說話聲音不啞了。
謝權也才意識到,嘴角的笑意又擴大幾分,“嗯,你的功勞。”
溫逢晚沉默了會兒,非常謙虛道:“不,是你的身體素質好。”
謝權若有所思盯著她好半晌。
溫逢晚眨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話音落下,又過了半分鐘,謝權慢條斯理叫她:“晚晚。”
“……”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謝權半直起身,用食指指尖點了下她的額頭,“我記得你高中體測,八百米就沒及格過?”
八百米是溫逢晚學生時代的噩夢,每次體測她都是隊伍最后面的那個。
好巧不巧,每次體測都能趕上謝權他們班一起上體育課。溫逢晚為數不多的失敗經歷,都被謝權看在眼里。
雖然事實如此,但八百年前的丟人經歷為什么現在翻出來說一下!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溫逢晚故作慍怒,伸出腳踢他,結果被謝權準確預料到動作,他頗為得意的挑起眉梢,“還來這招?”
溫逢晚遲鈍了半秒鐘,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頓時領悟到了其中的深意。
昨晚上,她被折騰了許久,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下意識踢了下謝權的肩膀。
以為這種反抗能激起他的半點良知,然而并沒有。
溫逢晚頭皮發麻,掙了掙被他握住的腳尖,“你記錯了,我八百米每次都是及格線徘徊。”
謝權垂下眼簾,用一種極為無奈的語氣說:“怪不得體力這么差。”
溫逢晚覺得他在暗示什么。
不對啊,剛才疲憊到不想起床的人是誰?
溫逢晚深呼吸了幾下,盡量保持平和的語氣,“你不想承認也沒關系,我可以給你這個面子。”
謝權聽得云里霧里,“承認什么?”
溫逢晚格外體諒地拍了拍他的腦袋,“你不用太勉強的,你剛生完病,累點很正常。”
謝權不怒反笑,“這你都能看出來?”
溫逢晚點頭,一本正經道:“平常你都是七點多醒,今天累到連眼睛都睜不開。”
謝權順從地說:“對,我是想多睡一會兒。”
聞言,溫逢晚陷入沉默,總覺得今天早上的小男朋友太過于好說話了。兩人黏黏糊糊抱在一起,隱隱有擦槍走火的態勢。
溫逢晚咳了聲,“我去泡個澡,身上有點酸。”
謝權的胳膊依舊搭在她腰間,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臂上的溫熱的溫度。
下一秒,老老實實的胳膊突然一動,輕而易舉把她轉了個面。
謝權直接把人打橫抱,赤著腳往對面的浴室走。
溫逢晚以為他要一起,急忙說:“你快把我放下來!”
謝權不為所動,走進浴室后,將她放坐到琉璃臺上,雙手順勢撐住臺沿。
溫逢晚被牢牢困在他懷里。靠得太近,溫逢晚看到了他脖頸間曖昧的劃痕。謝權太白,稍微受一點傷就容易留下痕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思考著下次修成圓形,是不是就不容易劃傷了。
謝權打開閥門,調試了水溫。等待浴缸滿水的過程中,他沒說話。
長久的寂靜下,溫逢晚拿不準他的心思。
須臾,一直低著頭的謝權靠近了點,指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鎖骨,“疼嗎?”
溫逢晚搖頭,“不疼。”
“嗯。”他抬起眼,漆黑的眼瞳中藏著笑,“其它地方呢?”
溫逢晚耳尖一熱,不自然別開腦袋,很小聲地說:“有點。”
謝權的視線往下移,溫逢晚拍了下他的額頭,隱隱有炸毛的跡象,“不準看。”
謝權彎了下唇角,卻忍不住看她臉紅的模樣,“昨晚都看過了。”
頓了下,他吊兒郎當補充:“看得特別仔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