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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接聽。
“黎先生,你要是找他們,我可以過去看看。”看著黎七陰沉的臉色,大蛇小心翼翼地建議。
“不,不用了。”過了幾分鐘,黎七無力地揮揮手。
太晚了,他想,一切都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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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不動掉眼淚,你小時候都沒這么愛哭。”用了半個下午,一直到太陽開始西沉才好不容易把涂攸哄好。臧十一在周圍瘋長的野草里找了幾株植物,把汁液擠出來敷在涂攸已經腫起來的眼睛上。
“我高興行不行?”哭得嗓子有些啞,涂攸低頭不滿地咬了一口臧十一的手心。
“不要動,馬上就好了。”把最后一點汁液仔細地涂好,臧十一松了口氣,“不許拿爪子揉。”
涂攸只好把剛抬起來的小爪子放下來。
“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就成吃你的壞蛋了?”惦記著先前被冤枉的事情,臧十一耿耿于懷,“還說我可惡,到底誰可惡?”
他輕輕捏了把涂攸的臉。
涂攸伸出舌頭,舔了舔剛才咬的地方:“就是你可惡。”
手心被舔得癢癢的,臧十一只能無奈地拍了拍涂攸的頭:“我看分明是你膽子太小,給嚇傻了。”
涂攸沒應聲,蜷成一團緊緊地縮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小聲地說:“這里變化真大啊。”
漫山遍野的枯黃干草已經被茂盛的植物替代,全然看不出來半點記憶中蕭瑟的模樣。而曾經迷宮般復雜的建筑也成了一堆瓦礫,在旁人眼里,就是普通的廢墟。
那些穿著防護服的實驗員、片狀糖果般的藥劑,還有冰涼的手術刀都消失了。
在夢中,涂攸曾經無數次地回到過這個地方,但他從沒有想過還會有再見的一天。
“他們呢?”閉著眼睛,他輕聲問。
他和臧十一都活下來了,那剩下的幼崽們去了哪里?
臧十一愣了一會兒才明白涂攸在說什么:“我不知道......能找到父母的大概都送回去了吧。”
他在管理局里的權限并沒有高到可以查看這份檔案,自然也無從得知那些和他們一起被囚禁的幼崽如今在什么地方。
“當年......救我們出來的是你叔叔。”猶豫了幾秒,臧十一摸了摸涂攸的耳朵,“帶我進管理局的也是他,他很好。”
但并不是被送回父母身邊的幼崽都能重新開始幸福生活,幼崽的父母中為了錢財賣掉孩子的不在少數,很不幸,臧十一屬于這一種。
察覺到臧十一語氣里的低沉,涂攸敏感地伸爪拍了拍他。
“沒事的。”臧十一握住涂攸的爪子,輕聲笑到,“這些都過去了,不重要。”
他一笑,涂攸跟著他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想起來他倆還在逃亡路上,涂攸不笑了。
“時局為什么讓我們來這里?”他睜開眼,汁液糊得眼睛黏黏的。
臧十一顯然也是才想到這一點,于是也斂了笑容。
正想說話,半人高的草叢深處突然傳來窸窣聲。
想都沒想,臧十一撿起身邊的石塊直接砸了過去。
“臧十一!”石塊沒入的地方傳來了時遠難得惱怒的聲音,“你干什么?”
“時局!”沒想到砸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