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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時遠的話,涂攸沉默。
“好消息是那個人類還沒來得及對新送過來的幼崽動手。”似乎有些疲憊,時遠揉了揉眉心,“我們已經把幼崽送去做身體檢查,沒有大礙的話就送去院里。”
他指的是管理局下設的孤兒院。
聽到動手二字,想起在走廊上看到的東西,涂攸一陣反胃,“他到底在做什么?一個普通人怎么會和妖怪有聯系?他為什么要專門虐殺幼崽?”
這幾個問題一拋出,他看見時遠臉上露出明顯的猶豫神色。
“涂先生。”沉默了一會兒,時遠的語氣嚴肅起來,接著拿出一只錄音筆,“接下來的我要問的問題關系重大,請你一定如實回答。”
“在進入仁德醫院后,你和臧十一全程都待在一起嗎?”他的眼神驟然銳利,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完全不復先前的溫文爾雅。
涂攸一愣:“是。”
“當你們一同進入房間時,人類和雄兔已經死亡了?”
“是。”
“你確定在進入仁德醫院的全過程中,臧十一沒有過任何主動的暴力行徑?”
“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涂攸總感覺聽見三個明確的回答后,眼前的男人松了一口氣。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時遠收起錄音筆,“你可以走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這三個問題一聽都是沖著臧十一來的,涂攸從桌子上跳起來。
時遠擺了擺手,沒回答這個問題,轉身直接離開。
“時局。”他剛回到辦公室,黎七就迎了上來,把手里的資料遞給他,“這是五層實驗室里的照片。”
走廊盡頭的房間有暗門,暗門背后是一個規模不小的實驗室。
“......你說吧。”時遠瞥了一眼,把照片推回去。
瞧著他略顯蒼白的臉色,黎七穩了穩心神:“實驗室里使用的藥劑和柴崇手里的一樣,沒有存活體,已經全部死亡。”
時遠沒吭聲,隨手拿起鋼筆,專心致志地盯著筆尖看。
瞧他這個樣子,黎七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目前還沒有查清涉案人類是從哪里拿到的藥劑,也不清楚他如何與妖怪建立了聯系......”
越往后說他聲音越小,最后幾乎聽不見。
“你不用顧忌我的種族,繼續說。”時遠平靜道。
“......政府那邊說,這是我們自導自演。”一咬牙,黎七還是說了出來,“為了把上次醫療組的事情鬧大......讓人類承擔責任......”
“胡鬧!”
黎七的話還沒說完,時遠直接把手里的鋼筆掰斷了:“他們把普通妖怪騙去試藥在先!現在還要反咬一口嗎?!”
鋼筆被掰斷,碎片戳進了他的掌心,血涌了出來。像是白玉石里沁出的紅痕。
黎七的臉色驟然變了:“時局!”
“我沒事。”時遠抽了張紙巾按在傷口上,“你接著說。”
黎七抿了抿嘴,神色晦暗地看了眼他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