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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來接我回家?
打死那個乞丐,打死他,打死他.....
“先生,需要幫忙嗎?”
耳邊禮貌的男聲打斷了何文的思緒,他伸手把帽檐壓了一下,臉部表情被陰影遮擋,只露出蒼白的下巴,聲音透著無力:“謝謝,我只是有點暈車。”
出了車站,何文看到朝他走來的瘦高個青年,微微挑了一下眉,邁步走過去。
片刻后,一輛黑色汽車里面,何文理了理被帽子壓的軟趴趴的頭發,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休息。
一道陰冷的視線在他身上游走,很不舒服,等他去捕捉,卻立刻褪去,何文唇角蕩起若有若無的笑意,沒睜開眼:“我們以前見過?”
駕駛座上那個青年呼吸幾不可察的慢了一拍,轉著方向盤平靜的說:“以前接送過何先生幾次。”
何文淡淡哦了一聲,音調有著一絲微妙的上揚。
車內有著那個男人身上的綠茶氣味,還夾著別的味道,何文抬手揉了揉眉心:“有風油精嗎?”
“有。”青年騰出一只手在旁邊放置雜物的小格子里拿了風油精遞過去。
打開蓋子,倒出一點風油精涂在兩側太陽穴上,絲絲涼意滲透進皮膚,何文長舒一口氣。
斜躺在座椅上,何文瞇起眼睛,看著窗外的夜景,在火車站的時候他就察覺出了這個青年對他的敵意,現在更加肯定。
他忽然覺得,或許,以前那個何文的死另有蹊蹺。
車子停在一家俱樂部門口,何文把棒球帽扔車子里,胡亂的抓了抓頭發,也沒去管身上有點皺的衣服大步走進去,直奔目的地。
俱樂部燈光很暗,空氣里充斥著酒精味,香煙燃著煙草的氣味,以及燥熱的氣息。
站在一處包廂前,何文抬手敲了敲門,里面響起不耐煩的辱罵聲。
開門的是個英俊男人,領帶隨意掛在脖子上,襯衫扣子解開,露出大片胸肌,渾身上下散發著放恣的不定因子。
何文身上的風油精氣味讓男人厭惡的皺眉,譏諷的笑道:“他竟然還沒踹掉你,真不知道簡明那小子發什么瘋。”
“你應該帶他去醫院看看。”何文雙手插兜,上下打量了一眼,視線從對方胸前兩顆突起上的水漬上掃過,勾唇笑笑。
趁著對方愣神的時間推開他擱在門上的手懶懶的走進去,包廂里坐著幾人,各種輕蔑嘲諷的目光落在何文身上。
都是高官子弟,前世還跟其中兩個喝過酒,玩過同一個MB,何文從鼻腔發出一個不帶笑意的聲音,站在角落那個斜靠在沙發上的俊朗男人面前,而那個原本在男人懷里扭動的漂亮少年被他那種略帶笑意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有點慌的想要離開卻被一只大手攬住,重新坐回男人腿上。
何文提起一個還剩下大半的啤酒瓶子仰頭喝了幾口,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閉眼,繼續休息。
他是真的很累,如果不是怕簡明不按常理出牌,他壓根不會坐十幾個小時火車跑過來,媽的。
哐當一聲響,包廂的門被大力關上,那個英俊男人罵罵咧咧的坐回沙發上,把打算圍上來的兩個少年推開,憤怒的嚷嚷:“都給老子滾!”
這一嗓子吼出去,把包廂里的氣氛直接降了好幾度,那兩個少年煞白著臉慌亂的出去。
其中一個五官陰柔的男人一手在身邊少年衣服里亂摸著,臉上掛著淡笑:“張易,又發什么神經?”
其他人也都笑著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