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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茴當場愣住了,她就差吃驚到咬手指頭了,“什么?你跟媽媽來江陽市了?”
鐘里就是想要證明什么一樣,鐘茴在聽見這話后,大門的門鈴就被人按響了。兩個站在客廳的人面面相覷,手機那頭的鐘里還在催促著:“怎么回事,驚喜驚傻了?還不來開門?”
鐘茴咬牙,這算是什么驚喜?分明是驚嚇!“馬上!”她心虛極了。
把男同學帶回家就算了,還讓這個男同學在家里住了一晚,住了一晚就算了,還是孤男寡女的。這些也都算了,可現在要被家長抓包了,怎么辦!鐘茴徹底慌了,她掛了電話,拉著邵南洲的手就朝著樓上跑去。“你別出聲,一出聲我們倆都完了!”鐘茴一邊上樓,一邊喘著大氣道。
其實邵南洲很想問問,完了是什么樣子。可眼下看著像是驚弓之鳥的鐘茴,他忍住了到嘴邊的話,陪著她一起嚴肅。
鐘茴把邵南洲塞進了鐘里房間的窗簾后,然后急匆匆地下樓開門。
“怎么這么喘?”鐘里溫和地看著自己妹妹,換了鞋走進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還一頭的汗水,是不是驚呆了?”鐘里笑了兩聲,“想要給你一個驚喜,楊叔也來了,不過現在在酒店,我跟媽過來接你過去。”
鐘茴驚訝,她看著跟在鐘里身后一直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吳湘,“你們怎么都來了?”
吳湘像是嗔怪一樣看了她一眼,“既然你不愿意回洵北市,那只好我們找過來了。總不能過年讓你一個人在這里吧?”說著,她看著鐘茴已經換好的衣服,“看來都已經準備好出門了,那趕緊穿好衣服出來吧,你哥哥丟三落四的,他上樓去拿他的U盤。”
“上樓!”鐘茴抓住了這兩個字,震驚回頭,鐘里已經走在樓梯上了。她閉了閉眼,算了,順其自然吧,如果現在她跑上去攔人,才更可疑。
鐘茴穿著大衣站在吳湘身邊,她雙手緊緊地拽緊了胸前的包帶,因為緊張她臉色有些泛白。
現在二樓,鐘里推開門,一進來,他就發覺不對勁兒了。鐘家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換過家政阿姨,阿姨知道鐘譚文的習慣,每次是將床上的杯子疊起來的,四四方方。可現在,他床上的被子是像尋常人家一樣平鋪在床上的。鐘里走到床邊,伸手掀開了被子,枕頭上有個小小的凹陷的痕跡,他微微抿唇。
家里還有別人。
現在鐘里還不好下結論那個人究竟是在鐘茴的允許下入住,還是……第二個想法太危險,鐘里不由正了神色。
晨風從陽臺上打開的窗戶上吹了進來,這是邵南洲起來后特意打開通風的。可現在,似乎成了暴露他的出口。風將窗簾揚起,露出了他半個身影。邵南洲已經感覺到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了,“出來吧,窗簾后的。”下一刻,他就聽見了鐘里的聲音。
還是被發現了……
邵南洲微窘,這種莫名有種做賊的感覺在心頭揮之不去。再一次見到鐘里,他就算是再聰明也從未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邵南洲抬手沖著不遠處的男子打招呼,“好久不見,鐘哥。”
如果說邵南洲現在的感受是尷尬,那鐘里就是震驚了。他雖然料想過可能是鐘茴認識的人,可怎么也沒想到是眼前這一個。“那個,邵,邵南洲?”鐘里現在的表情很精彩,“你不是小茴的同學嗎?那個,在洵北市的?你怎么在這兒?”
一連串的問話,已經完全表達了鐘里此刻的內心,簡直就是意外之外的驚嚇啊!
邵南洲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腦袋,“昨天來找小茴玩的,沒想到你們也從洵北市過來了。”想到上樓時某個小學生拉著自己手指頭驚慌的模樣,邵南洲心軟了,繼續說:“鐘茴她也不知道我會過來,手機不小心在機場掉了。所以,她才讓我在這里借宿了一晚。鐘哥,你被怪她。”
鐘里眼神古怪地看著說話的人,他像是會責備自己妹妹的人嗎?“那,等會兒跟我們一起吧,你不也是來玩的嗎?我們正好也是要逛逛古城墻那邊的景區。”鐘里想了想說,總不能把從千里迢迢過來的小伙伴扔在一旁吧?
邵南洲有那么一瞬間就要答應了,指不定下面還有他未來的丈母娘呢!現在可是好好賺表現的時機。“不用了,鐘哥。昨天我已經去過了,其實我也就是在江陽這邊中轉一下,我買了下午一點過去華城的機票,現在也準備去機場了。”他婉拒了,“鐘哥,還能麻煩你個事兒嗎?這件事情就咱們知道就行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