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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想起了這人像誰,準確說,是她認識的一個人,跟這男人很像!
是顧長青!從剛才邵南洲的稱呼中,鐘茴不難猜出,那天在天臺上的男人,很可能就是顧長青的父親!以前他們幾個聊天的時候也說過家里的事情,顧長青家里是經商的!不會有錯了!
鐘茴此刻覺得自己腦子一片紛亂,她能想到的事情,難道邵南洲會想不到嗎?而且,對方還是認識了十多年的叔叔,鐘茴腦子里有些混亂了。
召開家長會的時候,學生是不允許待在教室的,三三倆倆就在操場上或者體育館。鐘茴五人不用多說都聚在了一起,一行人朝著食堂走去。沈岑說,她餓了……
鐘茴心里壓著事,她又不是個能藏得住的人,就只差臉上寫著“我有心事”這四個大字了。
走在她身旁的邵南洲撓了撓她的手心,“小學生,怎么了?”
鐘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頭,沒說話。
她這樣子,每次都最讓人覺得焦心。明明是一副有事的模樣,看就像是悶葫蘆一樣,就是不開口,他們旁人反倒是著急了。
“你究竟怎么了?從出來開始都好像有什么事,難道是差考得不好你怕回去被訓?”邵南洲圍著她轉,像是一定要知道答案那般。
兩人不知不覺就落后了一步,沈岑鬧著肚子餓了,顧長青走得很快陪著她去買零食。陳海倫無意作布林布林的電燈泡,也稍稍落后了一截。五個人現在差不多是的分成了三撥,鐘茴和邵南洲在最后。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鐘茴忽然抬頭,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
邵南洲被她突然變得嚴肅的臉唬的一愣,不知道眼前這是個什么情況。“知道什么?”
“那天,晚上在花園里,我們聽見的那個男人的聲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湊近跟前的人,聲音壓得更低了。
邵南洲的神色倏地一下變得嚴肅了,他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你什么意思?”這是他跟另一人之間的秘密,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鐘茴擰眉,“那天我跟著我哥哥出門,正好就遇見了那人。因為就是當天發生的事情,我認出他了。但是,我只認得聲音,不認識人,覺得面熟卻不知道是誰。今天,我在學校碰見了。”她看著邵南洲的眼睛,似乎覺得自己能從那里面看出點什么消息一樣,“對了,我還看見你跟他有說有笑,你還叫他,顧叔。”
她難得思路這么清晰,倒是讓邵南洲驚訝了一番。
“所以,那晚的人是顧長青的爸爸吧?”鐘茴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邵南洲沉默,他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還有。”鐘茴像是一下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那樣,把自己的推測一股腦兒倒出來了,“運動會前,你被顧長青打得鼻青眼腫,是不是也是因為這事兒?”
“什么形容詞?什么叫做鼻青眼腫!喂!鐘茴你說話可是要負責的啊!我就只是被揍了一拳,有了那么一丁點的淤青而已!你不要夸大事實!”邵南洲一聽這話就炸毛了,這么有損他英勇形象的修飾詞他死拒絕承認的!
“你是傻瓜嗎?”
“恩?”
“重點呢!”鐘茴嘆氣,還用著憐憫的目光看著后者,那模樣,像是在看一個……智力障礙兒童……
邵南洲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被氣得胸口發疼,他伸手戳了戳鐘茴的腦門,惡狠狠道:“這事兒誰要不要告訴,沈岑也不行!這是長青的家事,他不想要旁人知道。”最后,他還是軟和了聲音,那只戳著女孩子的腦門的手指也收了起來,轉而揉了揉她的軟發。
“那……”鐘茴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還有些遲疑的樣子,“他知道對方是誰了嗎?”
顧長青不知道,他已經連續跟蹤顧展鵬一個多月了,可仍舊沒有任何進展。顧長青在外面的聚會很多,周末經常是一天都會趕赴兩三個聚會,人多且雜,他根本分辨不出來。
可是唯有一點,他是越來越確定,顧展鵬肯定是婚內出軌了,他周末的晚上都躺在床上,等著顧展鵬進門。家里請的阿姨沒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