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些不確定一些事情,
想告訴你,
但是你現在跟我保證,你聽了之后不會沖動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邵南洲帶著他走遠了些,站在拓展中心學校的籃球場的中央開口。
這時候已經是正午十二點多了,
學生們紛紛下課回家吃飯,籃球場上也沒了人。
邵南洲讓陳海倫帶著鐘茴和沈岑兩個女孩先去吃飯,自己則是單獨留了顧長青。
“嗯?”顧長青意外,“這么神神秘秘地做什么,
那天還專程來我家,我還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宣布呢!”他想到前幾天的時候,邵南洲居然一聲不吭跟著他回家,
說什么要在一起做作業,探討什么的。
兩人都是一個幼兒園長大的,初中開始不同班,但是好歹這么多年的情誼了,
邵南洲來得顧家次數多了,顧長青的父母都認得。加上兩孩子都算是聰慧過人,學生里的好些家長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偏見的,比方說,跟好學生在一起成績就會變好,好學生就是應該跟壞學生區分開,不能做朋友。而好壞之分,就是成績之分。所以,顧家的父母是打心眼里很喜歡邵南洲,有競爭對手,還是良性的,對顧長青來說只是好事。
邵南洲覺得這事兒有些難以啟齒,可就這么悶在心里,到時候顧長青知道了,只會覺得是一擊悶錘,根本就沒有一點能承受的能力。
“長青,你說,要是哪天,我說的是萬一,顧叔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邵南洲!”他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跟前的男子打斷了。前一刻都還在跟邵南洲開玩笑的顧長青,這一刻臉色陰沉的可怕,“有些事情,沒有假如也沒有萬一,你說話,當心點!”
邵南洲知道就會是這樣的情況,他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我為什么去你家寫作業?作業早寫完了,我又不是沈岑,無時不刻想跟你黏糊一起。”
“你什么意思?”少年已經沒了平日里的那種漫不經心,整個人變得鋒利又暴躁。任何一個男孩子,父親都是一座山,哪怕是他畢生的成就再大,但是始終會將父親視作做堅實可靠的后山。父親,這個名詞,容不得任何人詆毀和污蔑,不允許任何人對他不敬。
邵南洲將那天在天臺上的事情跟眼前的男孩子講述了一遍,然后就安靜地等著顧長青的“判決”。判決倒是沒有,不過一擊帶著風聲的拳頭,很快就隨之而至了。
邵南洲一沒注意,臉上就挨了一拳。
“你就僅僅憑著一道聲音,就認定那是我爸爸?”顧長青眼神有些兇悍,這跟他平常的模樣大相徑庭。“邵南洲!你怎么能!”
邵南洲苦笑一聲,他決定向顧長青坦白這事情的時候,就已經對今天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估測,只是唯一出乎他的預料的,是顧長青對他父親的那一份沉甸甸的敬重。很純粹的,少年郎對成功的爸爸的崇拜和愛戴,讓他不能忍受在一切絕對的證據前對他父親的詆毀。他也沒有躲閃,就結結實實地挨上了這一拳。
對面的人沒有省力,邵南洲顴骨上方很快就變成了青青紫紫的一塊,看上去有些駭人。
一拳之后,就是長久的沉默。最后以顧長青的憤然離去,慘淡收場。
邵南洲齜了齜牙,他又不是金剛不壞之身,怎么會覺得不痛?拿出電話,撥了號,問清楚了陳海倫在什么地方,他也離開了籃球場。
到了餐廳的時候,邵南洲推開包間的門,陳海倫抬頭招呼,話都才說了一半,手里的瓜子兒都嚇掉了。
“南洲,你也太慢了……臥槽,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