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謂的節目,該不會也是這兩天特有的吧?那咱們可得好好的瞧瞧了……”放眼看去,這大廳里坐著的,有不少都是達官貴人,十有八九也是沖著這所謂的“節目”而來吧,不然怎么不去雅間,反而一個個的都在這大廳里等著。 “呵呵呵……好說……好說……這最后亮相的節目也確實就是初一和十五特有的,爺到時候可要長大眼睛看好了,若有您滿意的,可要記得標下來……”眼前這幾張雖都是生面孔,可那服裝,那飾品,樣樣都是價值不菲,要是培養成了熟客,少不了他們樓子的好處,沖著這點,鴇父特別有耐心的跟在她們的身邊陪著笑。 “既然這初一、十五是法定假日,為何你這樓子不放假?”跟著藍夕汐一路走了這么多地方,也沒見到哪里有放假,關于這“法定假日”一說,琉璃還是頭次聽到,不免有些好奇。 “呦!這位爺不是我們藍魔的人吧?”鴇父雖然說的是問句,心里卻也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因此也沒等琉璃的回答,便繼續跟她解釋著。“這初一、十五雖然是法定假日,卻不包括我們這些服務行業。您想啊,要是初一、十五所有的人都放假了,那想出來輕松輕松,或者想給家里添置些補給的人該怎么辦?新王頒布的這條法律可是很人性化的,后面還有一條補充,就是服務行業的人,可以根據自身的情況進行倒休。初一、十五是我們這里最忙的兩天,除了這兩天,這樓子里的人什么時候想休假我可都是會應允的……”說話間鴇父把她們三人帶到了一張靠近舞臺的桌子,撤掉了上面寫有“特坐”兩字的牌子,緊接著幾個相貌清秀的小倌便左左右右的圍著她們三人坐了下來。 “節目快開始了,奴家到后面去安排安排,幾位請慢坐……”鴇父那充滿香精味道的帕子甩了下,對她們服了服身子,這才退到一邊去了。 被小倌緊緊粘在身上的藍夕汐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身邊的水戀和琉璃,就見水戀冰冷的面孔讓小倌畏懼的不敢靠近,在一旁抖抖索索的像是隨時有哭出來的可能,倒是另一邊的琉璃仿若游魚得了水一般不住的吃著小倌的豆腐,逗弄的小倌不住咯咯咯的輕笑。 “爺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嗎?”黏在藍夕汐身上的小倌從她僵硬的身體判斷出了此種可能,忍不住的問出了口。以往,他伺候的都是些孔武有力的女人,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女人也有這樣嬌小的體格,而且她生的好美,讓他的心怦怦怦怦的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就是他被開苞的那天,也沒有見他如此緊張過。 “看得出來?”藍夕汐不自在的笑了笑,把黏在她身上的“無骨”少年推了推,意圖跟他保持一段距離。要不是琉璃非要來這種地方,她也不用把自己陷入這種境地,為什么她就不能像水戀那樣,好像身上貼了“生人勿近”的標簽一樣,讓人不敢靠近,要是她的男人們知道了她來了這種地方,包準會一個個的翻臉給她看。藍夕汐心里這么想著,卻不知那幾個擔心她的寶貝已經在來這里的路上了。 “恩,爺不像是常來樓子里玩的人。”被藍夕汐推開的小倌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睛,隨即順著被她推開的動作坐直了身子倒了杯酒,“爺既然來了,就嘗嘗這玉露酒吧,傳說中仙子們采集百種仙草汁液精華煉制成的仙露,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的哦……”畢竟是風塵中摸爬滾打過來的人,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對著藍夕汐揚起了一抹笑顏。 “玉露酒,天仙玉露嗎?倒是個好名字!”藍夕汐拿起酒杯淺聞了下,正要喝下,卻被身后的葉子截去,以銀針拭了下,沒有變色,這才放心的交回藍夕汐的手里。 “葉子,不用這么小心翼翼。”她頭上有無痕百毒不侵的發簪,又時常被他們兄弟倆灌些補藥、補品什么的,即便是這酒菜有毒,應該也奈何不了她。 “主子,夫人們交代過的,出門在外一切都要小心行事。”他當然也知道一般的毒奈何不了他的主子,可是主子的身份非同一般,即便夫人們沒有交代,他身為她的內侍也不敢讓她有一點點冒險的可能。 顏兒的心里揪了下,他注意到了她隨從的用詞,“夫人們”可見她娶的夫并不只是一個。呵,他在妄想什么啊,即便是她沒有娶親,憑借他們兩人懸殊的身份,他跟她也不會有那樣的可能。 “呀,你別難過,葉子他只是掛心我的安危,并沒有針對你的意思。”看到小倌黯然的神色,藍夕汐不自覺的跟他解釋著,她最看不得美人難過了。 “顏兒只是個倌伶,哪配有權利多想什么。”柔聲的安慰沁入心田,卻只讓顏兒更加黯然,他從來沒有一刻這么痛恨自己倌伶的身份。 “別這么看清自己,即便是倌伶也可以有很高貴的靈魂。”她從來都不認為人有高低貴賤之分,賣身也不過是一種生存的手段罷了。 身旁的水戀不給面子的白了藍夕汐一眼,這處處留情家伙為什么走到哪里都能惹來不必要的風流債?去天龍找尋無痕的一路上,她還沒有學到教訓嗎?像她這樣美貌、多金又有權勢的女人,向來很能吸引男子的目光,再加上她天生的威儀,溫柔的性情,天底下還有哪個男子能夠不為她所動情的?她的后宮到現在還沒有突破兩位數,實在讓她感到震驚。 “高貴的靈魂嗎?”顏兒在心里不確定的問,來這里的人有人說他漂亮、可愛,但是他知道,沒有人認同他們,當然也有人叫他“小賤人”,但是從來都沒有人這么跟他說過,他抬頭望進她坦然的眼里,發現她真的是這么樣想的,凄然的扯出了一抹笑容,不管怎么樣,他想要好好的伺候她,就當作是為他蒼白的人生里,留下一段彩色的回憶也好。 藍夕汐不在多言,只因舞臺上的節目已經開始。幾個舞伶跳著她從未見過的舞蹈,居然是那樣的妖艷,那樣的媚惑,跟她以往在宮里面見到的完全不同。她很少專門要宮里的舞伶為她跳過舞,或者該說除了那必要的正式場合,她從來沒有要舞伶跳過舞,想當然耳,正式宴會場合上的舞蹈是不可能這樣妖艷媚惑的。 她的男人們在休閑的時候常常為她跳舞,但含蓄羞澀的他們也沒有人跳過這樣像是求歡一樣的舞蹈,就是以大膽聞名的月兒在房里跟她獨處的時候也不曾。倒是他們那幾乎掩不住肌膚的舞服,月兒曾經為了勾引她,專成的在房里為她穿過…… 顏兒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目光,沒有不屑,沒有鄙視,沒有貪婪,沒有欲望,她竟然只是在單純的欣賞,就像是在欣賞著風景,欣賞著畫卷一樣的表情……心再一次的為她失落,徹徹底底的沉陷了…… “那是什么?”藍夕汐注意到了那些人輕紗內里的小褲褲上都別有寫了號碼的牌子,要不是有個人的牌子在跳舞的時候掉了,她都沒有發現那樣東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