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姜姜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能喜歡上武曲了!”
文無隅愣住一瞬,喜道,“這是好事,有什么可害臊的。”
淵澄乍然睜眼,隨后道句,“恭喜。”
齊明秀自然事不關(guān)己,懶得插嘴。
文無隅又接著說,“你不嫌棄他,渾身的藥味,還毀了容。”
文曲悶悶道,“嫌棄啥啊,他喜不喜歡我還不知道呢?!?
文無隅卻臉上樂開花,“這你放心,有人喜歡他不錯了,城外那房子就當(dāng)賀禮了,你兩搬過去住,還能一道打理點翠樓,小日子過得美滋滋,王爺說是么?”
淵澄冷不丁被詢問意見,揚了揚眉毛,回道,“那是,你主子可是好主子,都給你們謀劃好了下半輩子,我雙手贊成?!?
文曲很茫然,“好是好,可是不是太快了,八字還沒一撇呢吧?”
“這個八字,吾保準替你搞定!”文無隅拍拍胸脯,成竹在內(nèi)。
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為文曲愛慕武曲一事,文無隅不急。
一邊教育文曲耐住性子,一邊旁敲側(cè)擊得開導(dǎo)武曲。
幾日云霧里下來,武曲總算領(lǐng)悟到他家主子真意,難怪文曲總避著他,死活要賴在主子廂房打地鋪。
蹲在牛欄里玩干草的文曲,時刻留意那邊動靜。
突然眼前一片黑影壓來,他驚得一屁股坐草垛上,抬頭一看立馬舌頭打結(jié),“咋…咋了?”
“跟我進來?!蔽淝蛄藗€手勢扭頭便走。
大冷天的,文曲脊背狂跑汗,濕噠噠的手掌猛搓褲腿,十足小媳婦模樣,
“主子、跟你說啥…”
“明知故問?!蔽淝浑p眼睛雪亮。
晃得文曲心急如焚,“這么說你同意?”
“我考慮一下?!蔽淝葲]拒絕也沒同意。
在文曲想來就是拒絕的意思,立時失望透頂,“強扭的瓜不甜,你不愿意算了,別為難自己?!?
武曲搖頭暗嘆,“我沒說不愿意,思量思量總可以吧?”
文曲一看,有戲,又立馬咧嘴笑,“好好,你思量,思量,我、喂牛去!”
“等等,”武曲拉住他,“你回來睡吧,和主子同屋不像話?!?
“行,聽你的,回屋睡,嘿嘿…”
文曲喜出望外,跟打了雞血似的連連點頭,出門時被門檻絆了下,險些人仰馬翻。
人逢喜事精神爽。都同床共枕了,思不思量沒多大所謂。
人一精神,當(dāng)然閑不住,文曲便又活絡(luò)開。
他和武曲下半生能否幸??鞓啡奎c翠樓盈利多少。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這天文曲哼著不著調(diào)的音律,走路帶風(fēng)地從點翠樓回來。
門口侍衛(wèi)交給他一封信函。
他左看右看認出幾個字:師弟無隅親啟。
跟主子多年,沒聽主子提起什么師兄師弟。
好奇心使他一路飛奔,隔一個大院便嚷道,“主子,有你的信!”
正屋里三主,埋頭斗蛐蛐,被他一嚷,桌上三只肥蟋蟀丟兵卸甲各奔東西。
文無隅看完書信內(nèi)容,隨手呈遞給了王爺,
“吾師兄,上元節(jié)那日整好路過此地,約吾去城隍廟齋醮進香?!?
淵澄送還信函,發(fā)問,“你的那些同門師兄弟,這么久沒見你提過他們?!?
文無隅解釋道,“吾下山時日已久,和脫離師門沒兩樣,吾這位師兄,早在十年前便下山云游,是個散人,吾與他性子頗像,偶有書信往來卻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