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姜姜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淵澄拂袖,笑意難掩,“管他什么來頭,回見。”
打王爺生辰那日,文公子翻身成了人上人,養傷期間不見任何頤指氣使的征兆,傷好之后也無甚變化,只是花了點‘小錢’。
王爺不在的這兩天,文公子晨起便出府,打點新購置的酒樓,大大整改了一番,菜價下調得更接近平民,改的酒樓名也越發俗氣,叫點翠樓,美其名曰與文武曲的幽蘭氣質珠聯璧合。
許是忙兩天累壞了,蹬鼻子上臉的本性也便露出來,當夜召喚齊一意要留在王府的五個小倌,訓罵,把人罵得狗血淋頭。自然那些粗鄙之言皆出自小廝文曲之口。
第二日仍不放過,一大早又喚五人伺候。
俗話說得好,人急燒香,狗急驀墻,何況大家都是青樓出身,何分貴賤。
因此二對五,七個人便扭打成一團。
淵澄回到府。
斗毆結束的七人跪成一排,蓬頭散發,衣衫襤褸,臉上遍布指甲痕,各種色度的血印可謂慘極美哉。
相較之下,主仆二人沒吃虧,傷勢差距不大,胳膊腿腳尚完好。這未免有些奇怪,‘行兇’手法純粹是潑婦打架,難道五人當中沒一個是混進王府刺殺他的哪家仇人。要么刻意隱藏武功,要么便是皇帝安插進來的人僅僅只是監視他,身懷武功更易暴露。
寵愛等于無底線的護短,反正有這么個膽敢欺上的理由,淵澄臉一黑發狠話,將五人通通杖責五十,丟出王府聽天由命。
五十杖下去,不當場斃命也離死不遠。
哪料挽著金拂塵的文公子,傷疤還在淌血便忘了疼,開口向王爺求情。
最后王爺準了他的提議,將五人打發往點翠樓干掃地洗碗的粗活。
三日不見,卻文無隅五顏六色的慘樣迎接,讓淵澄不快。
于是沐浴泡澡的時候,某君險些被淹死在澡盆底。
快活之后淵澄更乏了,靠在木桶上昏昏欲睡。
文無隅則裹著濕噠噠一層衣裳跪在地上替他捏肩捶背。
溫水冒淡霧,淵澄閉著眼享受極,許久忽然問道,
“你故意尋他們麻煩,又為何求情?”
文無隅一頓,繼續使勁按摩,“吾想的是趕出府便了,沒必要見血,而且,無法確定哪個是真正想謀害王爺的。”
淵澄莞爾,“你覺得我手上沾染太多無辜的鮮血?”
“天地之大德曰生,吾認為能不殺則不殺。”
淵澄扭頭看他一眼,模樣實在不忍直視又回過頭去,把錦帕復吃水擰干蓋臉上,“早想問你,你這個吾字不能改掉?”
文無隅眨了眨眼,應道,“吾、我說慣了,王爺吩咐,盡量改。”
“你們白云觀都用吾自稱?”
“不全是,師父如此,吾學師父的。”
“噢…你這兩天做了什么?”
“重整望江樓,原先的菜價簡直天價,京官雖遍地,卻也不如百姓多。所以降了價,如此客源更廣。有件事稟告王爺,買望江樓那天,我、和文曲還買了個宅子。”
“嗯…打算自立門戶…”
王爺的聲音聽著像夢話,吐字還夠清晰。
“不是,文曲和武曲總不可能一輩子跟著我,為他兩買的,王爺不怪吧?”
淵澄沒搭話。
“王爺?”
文無隅輕喚兩聲,掀開錦帕,見王爺睫毛微顫,呼吸平穩,已然入了睡。
為防熱氣退散,他爬起身找塊干布掩蓋住澡盆,露出淵澄一個頭。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想來想去,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