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姜姜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淵澄施施然站起,留兩個男童整衣系帶,“比本王還大三歲,比這兩大了近一輪,人老菊殘不中用。”
那文曲瞪大的眼未能及時合上,轉投淵澄,實誠實得張口出聲,“王爺二十二?看著和我家主子差不多…”
文無隅忍不住側過頭去掩嘴偷笑,簡直樂不可支。
淵澄一記冷眼掃去,文曲忙噤聲,縮在一旁。
老鴇會錯了眼色,公鴨嗓子叫喚開,“你這奴才,怎么說話的,王爺面若冠玉英姿颯爽,你家主子一大把年紀能和小倌人比,瞧人家的小臉,嫩得能掐出水來!”
“掐出水?掐一個我看看!”
文曲不甘示弱,他在漣漪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和老鴇素日里拌嘴只贏不輸。
老鴇氣急,叉腰一步沖到文曲面前,指著他鼻子,“你說掐就掐,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你們主仆兩個,不對,三個,在這兒混吃混喝,想老娘給你們送終嗎!”
這話太過污人清聽,文曲肯定不能忍,一跺腳腰桿筆挺,直眉闊嘴,
“呔,你個老鴇子,良心喂了狗啦,自打我家主子進閣,沒少給你賺錢,摸著你的五臟六腑,問問自己,沒我家主子,你得少多少恩客!怎么也得兩成吧?我家主子年紀大點咋滴,你就急著把他掃地出門了?臭不要臉!這條街,說到底就是賣皮相的,管甚年紀大小,我家主子長得有比這兩毛頭小子差?誰要敢說差誰就是睜眼瞎,這么兩個小東西,我一腳能踹飛五個!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娘娘唧唧!”
文無隅往旁邊挪了幾小腳,一副吾聽不見聽不見的樣子,可胸口卻憋著笑,一抖一抖的,臉都憋紅潤不少。
淵澄拉下臉眉深鎖,身旁兩個男童眼睛水汪汪得委屈極了。
連齊見狀不對,走了兩步欲拉架。
老鴇子經遭一頓數落,自然不服輸,三寸金蓮踮起腳尖,氣勢騰騰上升,話剛到嘴邊,唾沫星子劈頭蓋臉地砸向她,
“我家主子是不景氣了咋滴,由著你埋汰?白花花的銀子進了口袋,你就是關公的鍘刀不認人了!從沒見過你這么厚顏無恥的老娘們!卸磨殺驢,狼心狗肺,雞同鴨講,狗屁不通……”
文曲罵著罵著一時詞窮,掄起平日里學的成語,個個不離畜生。
“連齊,”淵澄被吵得太陽穴咚咚直跳,音量自動高八分,“誰再叨叨個沒完,把他舌頭絞下來喂狗!”
閣樓立馬鴉雀無聲,文曲識相得閉了嘴退到文無隅身后,老鴇子怒氣難消也只得忿忿忍下。
淵澄闔眼靠上軟榻,兩個小童貼心得繞到后頭,為他按摩捶背。
過了半柱香,老鴇大著膽子,涕淚橫流地跪倒,
“王爺,不是老奴沒良心,文相公賣相是一等一的,可就是死心眼,不聽調教,老奴只想給他爭個好出路,這年紀也大了,干不了幾年了呀……”
好出路,說的比唱的好聽,誰不知道懷敬王喜新厭舊換男寵比翻書還快。可再想想,貌似還真有那份心,倘若被王爺打發出府,銀子賺了自由也有了,穩贏啊。
文曲投去一個白眼,默不作聲。
消停半晌,淵澄終于又發話,瞅著眼下的境況,不把人買下,反倒是他虧心似的,
“除了背死書,還會什么?”
不賴他非得究根問底,實在此君一不軟二不香,姿色是有,卻也非舉世無雙。
文無隅正冥思苦想,身后又一腳踹他,一回頭,就見文曲齜牙咧嘴,“快說!快說!”
文無隅嘆了口氣,捋捋拂塵,“回稟王爺,會一點道場,王爺府上若有紅白喜事,吾可為王爺供齋醮神,稍以求福免災。”
淵澄掀眼看了下他,“本王不信這些。”
隔了一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