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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謝衣和站在那不遠處的玉憐。
皺著眉頭勉強看了玉憐三眼后,沈夜終于開口說話了,而且還是對著一直不怎么理會的謝衣說的,若你當真看上這位女子,倒是可以讓她以夜明珠當嫁妝。
謝衣一臉菜色,僵了半天也講不出一句話來。
瞳看向沈夜,挑了挑眉,語調平淡地說道,阿夜,作為一個顏控,你為了氣謝衣也是蠻拼的。
沈夜做了一個甩袖的動作,不置可否。
跟這逆徒逼他吃的那堆東西比起來,這算得了什么?!
耳邊傳來偃甲刀震顫的聲音,謝衣不知何時招出了忘川握在手中,渾身帶著強勢的疏離氣息,連眼神都凝重了幾分。
沈夜心里明白,這是初七。
不過,他怎么出來了?
瞳似乎是來了點興致,他一直很想研究初七和謝衣切換的開關問題,這倒是個好機會。
感應到了明顯的殺氣,玉憐臉色一變,厲聲道,你要做什么?
初七一臉冰冷地走上前,并不說話。
忘川帶起的風化為利刃,直逼玉憐的所在。玉憐身子向旁邊急速偏去,與那利刃擦肩而過,那幾根龐大的觸手立刻被劃出了幾道又深又大的口子。另外幾根躲過攻擊的觸手向初七襲去,但初七不退,下一招仍然是精準地對向了玉憐的方向,同時動作靈活地避開了觸手的攻擊。這樣的招式幾乎是招招就能把人打成重傷,玉憐被逼得只能不斷防守,完全不能攻擊,模樣甚是狼狽。
這單方面的碾壓讓玉憐也是怒火上涌,卻偏偏只能咬牙無處發泄。
不出幾分鐘,玉憐一聲痛呼,被打倒在地爬不起來了,連喘氣都不連貫。
初七反手收起忘川,緩緩抬眸,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冷酷,只是神情已經淡然,眼中是全然的冷意,低聲道:交出夜明珠。
之前與玉憐動手時染上的殺氣,仍是有些銳利得懾人。
玉憐不理會,只是捂著臉哭泣,你這狠心的人兒,打得奴奴好疼,就不怕傷了奴奴的心么?她把視線投向不遠處的沈夜,美人兒,看奴奴如此,你就不心疼么?奴奴果然還是比較中意你這樣的美人的。
沈夜還沒發話,忘川泛著寒光,幾乎是貼著玉憐的臉插入地面,劍身直接擋住了玉憐投向沈夜的目光。
你還有什么心愿嗎?
玉憐莫名,說了難不成你還會幫奴奴實現?怎么,冤家,你后悔剛剛打疼奴奴了?
不會,隨便問問。
初七抽出忘川一指,射過來的精光與寒意直逼玉憐。
初七。
沈夜突然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初七停手,持劍望去。
而沈夜身邊的瞳,右手正拿著那顆夜明珠。
不可能!什么時候拿到的?你怎么會破了那上面的幻障?!玉憐驚訝地出聲。
就在剛剛那短暫的幾分鐘里,沈夜示意瞳動手。瞳借助指環的力量破開了幻障,取回了夜明珠。
已經大勢所去,玉憐知道自己不敵這三人,心中有了打算。
趁著初七回頭看沈夜的空隙,玉憐掙扎著一揮手,立刻被一團濃稠的墨汁所圍繞。等到墨汁褪去,早就沒有了她的蹤影。
忘川從初七的手上隱去,他以沉穩的步伐走向沈夜,他此時的眼睛比夜空更加黑沉,最是剔透銳利。
主人,一切皆是屬下的錯,任憑主人處罰,只望主人不要離棄屬下。
沈夜按住了隱隱抽痛的額角,要說讓他折騰折騰謝衣那個逆徒還行,但對上初七,自己一向拿他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