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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咋咋滴。”
沈楓鄙視我說:“你這是坐以待斃,消極怠工嗎?”
我說:“這是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公要是真想爬墻……”
“你也隨他去?”沈楓瞪大了眼睛。
我抽了抽鼻子,淡淡說:“墻拆掉,腿打斷。”
沈楓不信我有自己說那么狠,我只能表示,這是一個類比修辭手法,她也以牙還牙,說:“像你這樣人,就算他爬墻了,你頂多也就是摸摸鼻子轉身走開。腿打斷,我看是沒有必要了,第三條腿割了差不多。”
就三俗程度程度而言,沈楓一點不比我差。但經過今天廚房這一事,我知道她也就說說而已,外強中干,切……
老媽當夜煮了一大桌菜,我們三個女人一臺戲,唱到了晚上九點多,我撐不住困先去睡了,她們兩個才開始鼓搗周惟瑾留下各種游戲機。
剛躺上床瞇了會眼睛,手機就響了,我沒有開燈,伸出手去在桌子上摸了摸,按下接通鍵。
“小琪。”
我突然發現,秦征聲音也很提神。
“什么事?”我翻了個身,揉揉眼睛,懶懶問。
“你睡了?”秦征微有些詫異。
“嗯。沒事我掛電話了。”因為白天太累,我比平常更早睡一點,樓下隱約傳來電玩聲音,我估摸著大概是十點多了。
秦征沉默了片刻,“明天有空嗎?”
我警惕地瞇了下眼,說:“你到底有什么事?”
秦征苦笑一聲。“你就這么防著我了?”
我想了想,點頭說:“嗯。我很困了,有什么事明天說吧。”
“好,那明天說。”秦征突然回答得很爽快,“明天早上十點,我去你家樓下接你,就這么定了。”
不等我回絕,他就掛了電話,我對著嘟嘟響電話發愣。
他這是做什么?玩霸權主義了?這就是他面壁思過得出結論?誰說他智商150,少算100了吧!
我憤憤然關了機,躺回被窩接著睡,決定把剛剛接到電話當成夢,醒來之后就都忘了,忘了……
可惜是,就我單方面忘記,好像沒什么用。
我自我催眠還算是比較有效,所以第二天早上十點半秦征站在我家門口時候,我依然有些迷糊。
“你來做什么?”
“你手機關機了。”秦征陳述一個事實,又問,“為什么?”
我仔細想了想,這才想起昨天晚上那個電話。那之后我就一直忘了再開機了。秦征說早上十點在樓下等我,現在已經十點半了,估計他還打了不少電話。
就像他關機那個晚上我不停地打電話給他一樣。
我扯了扯嘴角,說:“怕接到騷擾電話。”
我媽五感靈敏,就算遠在二樓陽臺也能察覺到秦征出現,咚咚咚幾步跑到二樓欄桿邊上,探頭朝下看,對秦征咧開一個慈愛笑容。
“小秦,來找小琪啊。”
他上前一步,握住我手,仰頭對老媽微笑說:“是啊。”
“小琪,還不讓小秦進來?都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