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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進肚子里的時候或其他時候。”
龐弗雷夫人輕笑起來,她拍拍斯內普教授的背,說:“還有一些學生病了都不知道來醫療翼,害怕魔藥的味道就不肯治病,真令人沒辦法。”說著她看向我。而斯內普教授的眼睛跟著看過來,我立刻矮了一寸,恨不能再次躲進被子里。
斯內普教授冷笑著說:“我很難相信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笨蛋,不過這正好可以節省魔藥,這種學生就不必讓他們浪費學校的魔藥了。”
他的目光像刀子,我縮得只露出一雙眼睛。
龐弗雷夫人收下斯內普教授送來的魔藥,并送他出門。
看到斯內普教授走向門口,我幾乎就要高興的大唱贊歌。旁邊的馬爾福也好像松了一口氣。
結果他卻突然轉過身來微笑著對我說:“對了,克林頓小姐,我可以用我霍格沃茲魔藥學教授的名義向你保證,在退燒藥中沒有任何一種成份與你手中的斯托帝牌巧克力有沖撞,你可以放心的食用它。”
我干笑兩聲,這是我來這所學校以來第二次希望地上有洞。
斯內普教授故意的、優雅的向我微微頜首后離開。剩下龐弗雷夫人用古怪的笑容看我。
龐弗雷夫人退回到她的辦公室去。我縮回被子里,打定主意在痊愈之前絕對不把頭探出被子。
旁邊的馬爾福深思的看著我,看得我發毛后他平靜的說:“那是在夸你。”
我不解的看他。他輕咳兩聲,揚起下巴倨傲的說:“那是一種夸獎。教授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外院的學生說過希望他被分在斯萊特林。”
我懷疑馬爾福可能聽不出什么是諷刺,不過又想到以他的家世和平常的說話習慣來看,他分不出諷刺的可能性為零。
中午龐弗雷夫人把藥端過來給我和馬爾福,在把藥遞給我時她古怪的笑著說:“放心喝吧,可愛的姑娘,我以霍格沃茲醫療翼醫護士的名義向你保證,你的這份藥中絕對沒有任何與你的零食沖撞的可能。”
旁邊的馬爾福差點噴出滿口的藥。
我干笑著把藥接過來一飲而盡,然后看著龐弗雷夫人忍著笑收走空藥瓶回到辦公室。
馬爾福很快就好了,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像沒生病一樣下了床。龐弗雷夫人為他作過檢查之后說他已經完全痊愈了,可以回去上課了。而他在臨走前大方的指著病床旁邊小柜子里的巧克力說就留下給我吃了,那樣子像是在施舍乞丐。我懷疑他是懶得拿回去才會送給我。
本來并不想要,結果龐弗雷夫人在收拾他的病床時直接把那些巧克力收在一個小袋子里給我,她擠著眼睛對我笑著小聲說:“這可都是最高級的巧克力!非常好吃!”
龐弗雷夫人給我的感覺很像親切,而且她交給我的時候那種別扭的感覺已經消失了,我拿出那一個個巧克力看,必須承認的是,這些巧克力可能真的出自名門,只怕那價格我看到后會暈倒。如果我是自己掏錢,那是一輩子也不會吃的。被美食所誘,我決定大度的收下這些可愛的小東西。
但我躺在這里的時間超出了我的想像,低燒一直不退,似乎那些在別人身上強大的魔藥到了我的身上就失去了大部分的效果。龐弗雷夫人在讓我喝過幾天的魔藥后,擔心的再次請來了斯內普教授。當教授再次走進來的時候,我正捧著魔咒書練習魔咒,看到他進來,我抬頭看,問好。
他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轉頭跟龐弗雷夫人說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居然需要他特地跑一趟?
龐弗雷夫人把他領到我的病床前,指著我擔心的說:“不知道是不是體質的問題,克林頓小姐對魔藥的反應非常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