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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結束,各都忙各的,王天霸給云夕帶來的消息是關于南方云氏家族他們沒有查到一點線索,云夕考慮既然找不到他們那就只有讓他們來主動找自己,只要把自己的名字打出去讓他們知道自己沒有死,肯定會有人找來。便和王天霸商量讓王天霸在學校附近給找個店鋪,他要開一個中醫館。
“大哥,在學校附近開醫館是要治打胎流產。”王天霸咧著嘴一臉奸笑的說。
“你妹啊,我要治不孕不育,你給當個代言?”云夕那叫一個無奈,隨即王天霸一臉苦笑。
醫館在最短的時間內完工并開業,開業當天大人物到沒有,不過整條街道清一色西裝革履的小弟震煞無數路人,云夕那個氣啊,這是給自己醫館撐場面還是來砸自己館子,這還有人敢來嗎,一溜的黑社會站在身后,難道不會有人懷疑這是黑醫館專門販賣人體器官的。
聽到云夕的謾罵王天霸也是一臉尷尬他可沒想到這么多,他的本意是小弟撐住場面省得以后有人找麻煩。
果不其然,醫館開業后云夕只能整天無所事事的坐在醫館門口曬太陽,偶爾夏玲和江丹帶來幾位女同學治療痛經。他現在考慮如何打出名聲,真要掛出王天霸的肖像治不孕不育?最后沒辦法只能讓自己的小弟每天裝作病人進進出出,營造一幅生意興隆的畫面,并放出話這醫館都治好了什么什么疑難雜癥,慢慢的才有些真生意。
一天云夕依舊是做在門前曬太陽,一對中年夫婦相扶走在街上,他們衣衫很舊但不破,男人背著一個有些臟舊的蛇皮帶,女人步履蹣跚臉色蠟黃帶著濃濃的倦意。
云夕一直注釋著他倆,男人感覺被注視本能抬頭看向云夕然后又看向他頭頂的招牌“云氏古醫館”,看見招牌男人心中起了一絲波瀾,看向云夕欲言又止,接著低頭繼續走路。
“大叔,你是認為大嬸的病無藥可救還是認為我太年輕,或是有其它難言之隱?”云夕看著走過去的中年夫妻問。
男人聽到云夕的話停住腳步毫無思索的說“都有。”
“那要不要給我一次嘗試的機會?”云夕淡淡的說道,沒有任何表情。
“我沒有錢。”男人思索了一下說道,表情里沒有乞求,只有一種樸實。
“這不是問題,倘若治好了,你只需到臨市山上把我使用的草藥雙倍采給我就行,采不到的用其它草藥代替。”
“這樣你豈不是掙不了多少錢?”男人很不相信云夕的話,這句話另外的意思是你是不是還有其它目的。
“放心沒你想的那么復雜,這只是我的個人愛好,其實我并不缺錢。如果你認為我是在實習練手的話你就當我們在閑聊。大嬸的臉色蠟黃,身體消瘦,雙腿和腹部浮腫,病在肝臟對吧。”云夕依舊說的很淡表情莊重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男人臉上再起波瀾,他看向自己的老婆,女人沒有做出反應,男人也沒有再說話扶著老婆繼續離開,云夕也沒再勸只是搖了搖頭。
下午大學放學后,江丹和夏玲趕來一臉嘲笑的問他“今天又曬了一天太陽?”
云夕那叫一個哭笑不得“是啊,快連你們也養不起了。”嬉笑一會就關門準備回家。
“讓讓,讓讓,忙煩大家讓一下...”一個男人抱著一個昏迷的女人擠開熙嚷的人群跑到醫館門口大喊“大夫,大夫,救救我老婆,大夫。”當他發現大門上鎖后他瘋了一樣問著路過的路人,“你們知不知道這的大夫住哪里”,“求求你們告訴我這里的大夫住哪里?”,“我老婆快不行了,我需要他幫忙。”此人正是云夕遇到的那對中年夫妻。
本走出一段距離的云夕立馬跑會來,此時已經圍了很多的路人,云夕撥開人群出現在他面前,男人立即認出云夕,抱著自己的老婆就跪下在地“大夫,救救我老婆...”。
云夕沒有理會他的動作反映,右手把脈,左手分開她的眼皮和嘴巴查看瞳孔與舌苔,一面告訴夏玲開門。
剎那間三根銀針就出現在昏迷婦女的頭頂百會穴、唇上人中(水溝)穴、項后風府穴三個穴位,女人咳了一聲睜開眼睛,言語自如。
“抱她進去。”云夕說完便走進醫館,男人起身跟隨而入,周圍的路人一個個呆在當場,拍電影呢?還有這樣的醫術嗎?有冷靜愛招搖的人手機錄下了整個過程等著回家發微博呢。
“肝腫瘤,良性還是惡性?病例和ct圖我看。”云夕在男人進屋把婦人放到病床上后問道。
“本是良性,沒錢醫治拖成了惡性。大夫怎么樣還有希望嗎?是我對不起她,我沒錢讓她過好日子,也沒錢給她治病。”男人說著拿出病例遞給云夕,從他臉上的沮喪和自責中云夕沒有看出一點做作,完全出于真心。
聽了這話門外圍觀者一陣嘆息,云夕沒有趕他們走反而指著墻上掛的一塊寫有“醫德”的扁說:“‘醫德’不是來說我的,因為我不承認我是個有德的大夫,這兩個字的意思是‘我只醫有德之人’”。云夕狠狠的咬著最后七個字。
圍觀者一片沉默各有所思的考慮著自己的問題,他們考慮后得出最多的答案是‘青年人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