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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人好心辦了壞事,對明菲勸一陣,“那不過是個丫頭,這事兒本是裕哥兒的錯處,你不喜歡那丫頭,發(fā)賣了或是打發(fā)到莊子上,悄不聲兒的就處置了,何苦要這樣大張旗鼓的鬧騰。那賤婢死就死了,第一就卻連累了你的名聲,第二也讓你與裕哥我生了嫌隙哪。菲兒,我跟你母親是親姐妹,是你的親姨媽,別人的話你不信,我的話可是一心為你著想哪。”再彈壓一陣,“就是在你們王府也不能說打死就打死呢,你這樣的身份,拿了劍捅死丫頭,這要說出去,傳到你父王耳朵里,你能落著好兒嗎?咱們侯府雖然不能與鎮(zhèn)南王府相比,再怎么說老侯爺也是侯爺之尊,今上國丈,哪怕這婚事御賜的,你若太不像話,惹急了老侯爺,一本奏章上去。宗人府是管著干什么的?莫非你要到了那地步兒,才肯低頭。”
這邊兒壓制了明菲,魏夫人又去勸自己的弟妹杜氏。
杜氏出自北昌侯杜家,旁支小姐,其父如今任著湖廣巡撫,也是不小的官兒了。
杜氏對著長嫂掉了幾滴淚,一個勁兒的心疼兒子,“俊哥兒即便有錯,也沒的做媳婦兒的把自個兒屋里男人拿著劍嚇的不敢回家的道理。我的話,想來媳婦也聽不進(jìn)去的,只求大嫂子替我們娘們兒說個情兒,讓俊哥兒回來才好。我就生養(yǎng)了俊哥兒一個,若是他有個好歹,就是要我的命了。”
魏夫人好話說了半篇子,又給杜氏送了許多補(bǔ)身子的藥材,方告辭而去。杜氏要送,魏夫人苦攔,自個兒走了。
杜氏冷冷的望著魏夫人離去的身影,對心腹嬤嬤道,“拿二百兩銀子給俊哥兒送去,叫他不必家來。”
其實杜氏與魏夫人妯娌多年,并沒有什么大的嫌隙。可自從魏夫人做了這樁大媒,杜氏多有不滿,她兒子的婚事,倒叫姓魏的要插一手!本就不忿,若是明菲賢良德淑也就罷了,不必跟別人比,跟明艷差不多,杜氏也并非就不樂意這門親事。
可如今娶了個攪家精回來,杜氏心里真是恨煞這姨甥二人。
別人只求明菲安分,杜氏卻恨不能明菲鬧起來好好!
壽寧侯府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她丈夫以后也襲不了爵!鬧吧,天塌了大不了大家一道死!
果然明菲是自尋死路的性子,當(dāng)壽寧侯與明菲被雙雙從朝堂上抬回家時,杜氏直接昏了過去,再添一把火,醒來后對田老太太流淚賠罪,泣道,“也不知是哪里不對了,人家鎮(zhèn)南王爺四個女兒,咱們眼瞧見的淑儀郡主與四郡君是何等的溫柔賢淑,怎么偏俊哥兒媳婦這樣。如今連父親都被她連累,若家里有個好歹,媳婦有什么面目來見老太太。媳婦是婦道人家,不知道外頭的事兒,可這鎮(zhèn)南王世子豈是好得罪的。”
田老太太一面哭一面罵,“冤孽啊冤孽!真是上輩子造孽,修來這等攪家精。”
最后,壽寧侯出馬,直接問大兒媳魏夫人,“是外甥女重要,還是你家男人頭頂上的爵位重要,你說句話兒吧!”
魏夫人如遭雷擊,壽寧侯道,“我一把年紀(jì),就是頃刻死了,這輩子也不冤。俊哥兒媳婦是你的外甥女,她自嫁來我們家,這一出出的丟人現(xiàn)眼的事就不必再重提了!如今她被削爵逐宗,我這輩子再沒見過這等潑才!再容她繼續(xù),一家子就完了!”那會兒明湛已經(jīng)賜死明義,若是壽寧侯還看不清明湛為人,他真是白活了一把年紀(jì),白長了一對眼珠子!如今是什么時候,雖說鳳家兄弟皆陷于外,明湛卻能做半個帝都的主!明菲,實在是上趕著找死!既如此,壽寧侯也只得成全她!
魏夫人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