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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喜帝都繁華,且我與太子殿下一見如故,倒是想請太子殿下這東道主帶我游一游帝都,看一看天朝,不知陛下可允準否?”
鳳景乾眼風一掃,太子殿下已是給**迷的七暈八素,一臉躍躍欲試的賤相,鳳景乾內心覺得份外丟人,故做大方道,“國主與我兒投緣,最好不過。說句托大的話,國主瞧著還年少,不知年歲幾何?”**,一把年紀真好對我家孩子下手的!阮鴻飛淡雅一笑,謙道,“今年正好二十八。”
厚顏無恥的將鳳景乾噎了一個倒,鳳景乾也不是好對付的,喘勻一口氣,繼而噙著一縷笑道,“國主好生面嫩,朕瞧著國主不過弱冠之貌,卻不想已近而立,比朕的太子大了十歲啊!”那一臉的吃驚真不像假的,編吧,你就編吧!不知羞恥的**!明湛在一畔傻樂,“是啊,真瞧不出來。莫不是海外山水好,國主瞧著只比我大個兩三歲的樣子呢。”不爭氣的東西!鳳景乾不著痕跡的剜明湛一眼,再下一重手,關切的問,“國主怎么沒帶王后一道前來?莫不是怕路遠迢迢,行動不便?”“不瞞陛下,自從我的王后過逝,小王還未遇一鐘情之人。”阮鴻飛臉上一派高華深情。鳳景乾哈哈大笑,“那正好,朕正要為朕的太子選妃,如今國主既無王后,且跟著朕一道瞧瞧我天朝佳麗,若有哪個可入國主之眼,朕為國主賜婚!”阮鴻飛尚無反應,明湛“嘎”了一聲,鳳景乾掃明湛一眼,淡淡的問,“太子可是有事”
“沒。”明湛還是識時務的,他斷不會在禮部尚書跟前兒反駁太子妃的事,此事,私下解決比較好。嘎巴嘎巴嘴,明湛試著清場道,“父皇,已是晌午,這些天禮部與理藩院事多,不如讓兩位大人先回去做事吧。我正閑著,倒可陪一陪國主。”
鳳景乾清晰的看到阮鴻飛在聽到太子選妃時眼底隱隱的不悅,雖說這**善于隱藏情緒,不過鳳景乾是何等眼力,比孫大圣的火眼金睛不在其下。阮鴻飛有一分不痛快,鳳景乾便痛快十分,頓時心了平了氣了順了,應允明湛所求,打發了禮部尚書與理藩院大人。明湛長長的吁了口氣,總算可以不要陰陽怪氣的說話了,順便連屋里的大小太監都打發了。阮鴻飛對著鳳景乾淡淡一笑,“多日不見,皇上龍體康健,真是小臣的榮幸。”老子能綁你一次就能綁你第二次,你別找不自在啊!鳳景乾面不改色,“這都是祖宗保佑。”祖宗怎么沒順便打個天雷霹了這個**呢!有本事你再試試看!
阮鴻飛曖昧不明的笑兩聲,低頭端起茶碗要喝花,明湛的手先擋在阮鴻飛的茶碗前,攔住說,“快別喝這個了,茶都冷了,我另給你換一盞熱的去。”說著從阮鴻飛手里取下那盞殘茶,屋里也沒個支應的太監,自己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出去要茶了。阮鴻飛微微一笑,受用無比。鳳景乾險些氣的厥過去。若不是這樣拂袖離去有些不合身份,鳳景乾真不想繼續看阮鴻飛這張**臉以及明湛這張賤皮子臉,真是一對賤,怪不得能看對眼呢!不多時,明湛端了茶回來,花梨的茶盤上擺的卻是兩盞暖茶,明湛先遞了一盞給鳳景乾,笑道,“父皇,你的茶肯定也涼了,換盞新的吧。”
鳳景乾接了茶,忽然覺得他家兒子還是頗有可點撥之處的,慢呷了一口,就見明湛搖頭擺尾的對著阮鴻飛獻殷勤,“我看你唇上發干,像是趕路上了火,茶里我放了蜂蜜,你嘗嘗。”阮鴻飛呷一口,明湛又問是甜是淡,幾番啰嗦,直看的鳳景乾目瞪口呆。
鳳景乾忽然覺得其實人啊,生兒子沒什么狗屁用,像這**,倒是沒兒子,不過人家找個比兒子還體貼的床伴!不但有人給端茶倒水噓寒問暖,估計日后明湛還能給**養老送終!精啊,真精啊!鳳景乾頭一次發覺**成精的可怕性!鳳景乾喝著沒滋沒味兒的茶,琢磨著怎么掄起大棒給這對小賤鴛鴦當頭一棒,也讓他們腦袋清醒清醒!
鳳景乾與阮鴻飛唇槍舌劍了半晌,眼瞅著就是中午。
明湛極有興致的吩咐宮人張羅午膳,原本他想著鳳景乾與阮鴻飛死不對眼,索性大家就不要再一起吃飯了,誰知這個提議遭到了鳳景乾與阮鴻飛的雙重反對。
鳳景乾一本正經熱忱待客道,“國主初來帝都,朕怎能不好生款待。”
阮鴻飛亦道,“小王對陛下欽慕多時,有幸與陛下同膳同食,甚幸之,甚幸之。”
明湛嘀咕一句,“你這外國人比我這中國人說話都有文化。”還之乎者也上了,“要不,你倆一道吃,我不餓。”明湛終于體會到了身為丈夫夾在媳婦與娘親之間的夾心餅干是什么感覺了。唉,婆媳關系這道難題啊,上下五千年都沒個正解,明湛再如何有本事,也只有嘆氣的份兒。
鳳景乾絲毫不為明湛的祈求所動,不是喜歡這**么,這就是下場,淡淡道,“你不餓,作陪就是。”
阮鴻飛俊美的容顏上緩緩一朵極輕極淺的笑,略帶深意的望著明湛,絲毫不念及情分的擠兌道,“想來太子殿下說喜歡小王不過是隨口說說,不然怎么連與小王一道共餐都不愿意呢?唉,要不說天朝文化博大精深,太子殿下對小王略一客套,小王便實誠的拿著棒槌作了真(針)呢。”兩面三刀的家伙,泥鰍那么好當的,也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嘎!?
被鳳景乾與阮鴻飛一致對外同仇敵愾的滋味兒,天下間怕也只有明湛嘗過了。用明湛一句中肯的話來形容,那就是比做夾心餅干還難受一千倍,明湛忙識時務道,“可別誤會,我餓,我樂意陪您二位吃飯。要不,您二位暫且歇一歇,我去廚下看看有什么好菜?”我還是趁機走吧,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一會兒若給這倆人拉著做裁判,明湛死的心都有了。
阮鴻飛驚奇的問鳳景乾,“莫非陛下宮中如此多的奴婢仆從,還需太子殿下下廚做羹湯?或者太子殿下于易牙之道頗有見聞?”
鳳景乾端坐著,“非也。國主有所不知,朕這太子最是熱情好客的,因國主是頭一遭來,不知你們海外人的口味兒,又擔心國主你吃不慣天朝飲食,故此想著提醒御廚一二。太子,可是此意?”臭小子不要臉面,他可是要的。
明湛吭吭哧哧的應了聲“是”,有著兩只老狐貍在旁守著,看來一時半會兒的他也遁不走,只得繼續聽著鳳景乾與阮鴻飛斗法。
而且明湛擔心的事發生了,倆人興起了拉明湛作裁判的心思,譬如一物,鳳景乾說好,阮鴻飛必會婉言駁之,然后明湛就會被當做第三人拉出來投票,直把明湛一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