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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啊。。。換做是我我是真的受不了你,寧愿找個普通人。她無奈翻翻白眼說,我笑說:剛好我倆都不是普通人。
那倆小玩意兒在外頭拉完屎撒完尿把它們帶回家安頓好,拿出手機搜了下梵蒂岡,無意看見了一條關于現任教宗的言論:若有人是同性戀,而能懷抱善心追尋上帝,我有什么資格論斷?
我不知是哭是笑,什么是堅持。什么是信仰。有些玩笑,是要付出鮮血的代價。
天黑了,背上吉他,騎上我的黑家伙去找鬼子,他不讓我叫他鬼子,如果不習慣叫他英文名最好也叫他老艾。
我跨上車,他挑眉瞧瞧后座:Youtake
me?
老子這輛車還真沒人坐過。。。算了無所謂上來吧。額當然你愿意跟著跑步我也沒意見。
他跳上來說:你的吉他可不可以放前面?
他媽的還放前面?老子生怕你占不著我便宜啊?告訴你少碰我,抓著吉他包!說完嗖地一下就飛出去了,只聽他在后面一陣慘叫。唉,如果是帶著我的小龍龍。。。我會讓他坐在前面,抱著他,慢慢開。。。
醒來只有我一個人/分不清黃昏或清晨/
空屋子里沒有回聲/但我記憶有你指紋/
你知道嗎/我心快要融化/
是這樣嗎/壓抑的會爆發(fā)/
你愛我嗎/愛我就懂我嗎/
告訴我善意的謊話/告訴我善意的謊話/
好讓我相信我不是太傻
好讓我相信我不是太傻。。。
用別人的歌唱自己的心,唱的用心良苦給一群陌生人聽,唱歌這樣動真情,□□地給別人看到底對不對,可如果沒有感情又何必來這里。為何我就不能在玩樂和認真之間找一個空間,總是這樣極端不羈地過分又投入地太深。最后一個字有些沙啞,好在吉他的結尾彈地漂亮。
經常會收到玫瑰花,更有甚者會拍出一沓人民幣,只求一首他想聽的歌。來者不拒才是我的習慣,拒絕才是傻逼。玫瑰花□□花瓶會香好幾天,偶爾轉送給路過的姑娘能讓她開心一個晚上,那些土鱉的人民幣全被我捐給了韓大哥。
也會挑我樂意的時候陪某桌聽客坐一坐聊一聊,自帶熟不就是我最拿手的本領么。老子賞個面子跟你們閑坐聊天是為了打發(fā)時間,有那么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真當老子坐臺的小白臉,拍幾個臭錢就想讓我陪酒帶摸的,我勒個操了。
我失笑瞟了瞟桌上的錢,又看了看眼前的酒杯: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嗎?
怎么著,這些還不夠買你喝杯酒?
我不喝酒。
呦呵還來勁了是吧!不就一靠臉吃飯的小白臉還跟老子來這套?!周圍都是他嘍啰,面子掛不住了站起來沖我喊,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土鱉還裝球毛的玩兒音樂,我撓撓脖子:呦呦,你也自稱老子???我勸你別逼我。
嘿,逼你了怎么著吧?!嘿,老子還想□□呢,哈哈~!他牛逼哄哄地嚷了一句像是找回了點兒面子,引得一桌人哄笑。我呼嚕一把頭發(fā),撓撓后腦勺,最后還是決定嘆口氣站起來走人,誰知他不依不饒抓住我胳膊,這是作死啊。
我反手擰住了他胳膊,還沒用點兒力呢,他就疼地吱兒哇亂叫身子都扭曲了。
我不是靠臉吃飯的,是靠嘴吃飯的,額,我是說銷售培訓講師。說著我端起那杯酒遞到他跟前:來來,現在你把它喝了、我抄起桌上那把人民幣說:這些錢就賞你。
他只顧著掙扎,我把錢揣兜兒里:不喝是吧,那這錢就不能給你了。拜拜,有空聯系,咱們繼續(xù)聊音樂。說完把他放了要走,可早料到他不會就此罷休,一個急轉身同一條胳膊又被擰在手里,這次他是疼地厲害了主動認錯求饒,我拍拍他小聲說:狐朋狗友的就不要交了,瞧瞧他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