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眉毛瞟著45度角斜上方的墻壁說不。
好啊,反正是你家,愛收拾不收拾,不收拾我就回我自己家看電視去。我站起來就走,他跳起來拽住我胳膊說誒誒誒!一跟你開玩笑你就尥蹶子??!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陪我的!
那你就去把碗洗了,把桌子擦干凈了啊。
真麻煩!他不爽嘟囔一句,端起碗盤子走進廚房了。回頭我得跟成哥說道說道,他這個白癡腦殘兒子好歹讓我培養地會做家務了,哈哈。
張杰去陜北了,這次出去不是出差不是游玩,是去找他媽媽了。失去聯絡很久后,他終于輾轉知道了他媽的消息。這一去不知多久,他說他也不知道。張杰走的時候居然跟成王八說要照顧好我,我真不知道他咋想的,我倆這是誰照顧誰啊他娘的。成銘今天晚上要去趕火車,成王八非讓我留下來陪他復習英語,眼看就要過六級了,我說你這高材生考試還用復習的?。浚克f他哪門學科都好,唯獨英語不行。
快九點了,成銘背上自己的那個破書包要出門了,成王八提溜出一堆吃的用的硬塞給成銘,還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條圍巾親自給他裹上,我瞟一眼,那樣式如果不是街上20塊的冒牌貨的話,就是好幾千一條的名牌貨。看到這一幕我感覺自己心都顫顫了,一個弟弟這樣關心照顧哥哥還有啥說的呢,可沒想到那冰疙瘩不但不領情,居然還扯下圍巾說還是算了吧,這個我圍著不自在。
說不上來的一大股酸勁兒。說著就連那些吃的也沒拿就走出去了,成王八拋下一句你在家等我就追出去了。我就看那冰疙瘩不上眼,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
過了挺長時間成王八回來了,我抱著遙控器抬頭看他一眼,眼眶紅紅的,頭發上和鼻尖兒上全是冰晶。對于他的紅眼眶我裝作沒看見說下雪了?他說嗯。我知道這家伙受委屈了,大人不跟小孩一般見識,站起來給他沖了杯咖啡遞過去說喝完趕緊復習吧,讓我考你什么趕緊的,我可瞌睡了。很顯然他并不想這么快進入學習狀態,但又沒什么別的好做,只好耷拉著臉走進房間打開了書本。
他在那里挑燈夜讀,我窩他椅子上哈欠一個接一個地打,我說成王八我真有點兒瞌睡了,他抬起頭瞪我說你能不能別老成王八成王八的?我說那叫你啥啊,成功?真別扭,小功?我去,我不更得天天笑死了。他無奈又氣又笑抓抓自己頭發說我爹怎么給我起這么一個名兒,都說坑爹他這是坑兒子?。?
我說你快得了吧,我的名字也不咋滴,小明小明的,什么事兒都能和小明扯上關系,甭管是數學應用題還是白癡冷笑話。
沒有啊,我覺得小MING很好聽,小時候我就羨慕我哥名字比我好聽。
額。。。
唉。他深深嘆口氣,又埋頭書海了。他說你再堅持一下兒,別睡著了啊。我再復習一會兒,你就考我。
其實真想學的話自己也能考自己,難道誰讀書還都像古代有錢人那樣雇個書童?不過有人敦促,總是學地更有動力一點,尤其是在這種寒冷的夜里,想想要是換做是我自己一個人苦背單詞,我真就摔本子了我。撩起窗簾兒,涼氣撲面而來,玻璃上一片朦朧水霧,霧里看這城市夜里還在穿梭的那些燈花,那些點在一片墨汁里的淡彩韻動,心里一片安靜。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想讓自己清醒清醒,可這家伙怎么復習這么長時間。。。
再次睜開眼睛時還是在夜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整個屋子只剩下成王八寫字臺上那個臺燈還亮著,燈光被他調地很弱。
寫字臺跟床挨著,成王八坐地離我特別近,一伸手我都能碰到他腿,丫還真能堅持,還看著書呢。見我醒了,他賊咪咪一笑,卻又不說啥,直勾人的好奇心,干嘛啊!他剛才那一笑又賊好像還又挺開心的,一說開心我就聯想到不會是張杰回來了吧?躲在某個角落要給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