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珀擺手表示不愿再做商量。胡風無奈,只得起身跟著婢女離去,假肢和鎧甲隨著他的走動又是一片清脆的聲響。
胡珀看著胡風的身影遠去,輕輕一嘆。
一個侍女打扮的人憑空出現在胡珀身邊,將手中的湯藥遞上。
胡珀也并不吃驚,斜窩在椅上,用勺慢慢攪動著碗里棕黑色的粘稠藥汁。
狐族里,也就剩你一個跟著我了。偌大的皇宮真是連個信任的人也找不得。胡珀瞇起眼,一雙鳳眼更加細長,我快要不行了,大概就在這幾個月。
娘娘。侍女急忙跪地。
白慌些什么。皇子還尚不知道此事,你休得在他面前胡說。我如今告訴你不過先讓你心里有個計較。他未繼承靈力,只學些人類的武力,又怎能讓我放心得下。我欲撮合他和穆將軍,也是為了在我去后有他的容身之地。
皇子為人沉穩,想必無事。
胡珀冷笑:也不知道這帝王對我還有幾分情意。什么皇后王爺,終不是我們狐族所該有的稱號。亡國俘而已。
她望向那滿池的荷花,到底還是有一兩朵已經開始衰敗了。她一邊臉攏在陰影中,手臂的影子投在桌上被拉得很長。半晌,她不知對誰輕語:國亡家破,還要得了什么尊嚴。
京城街道,一男子騎馬慢行,面色陰郁,烈日厭當頭,他一身厚重的鎧甲引來不少人側目。
胡風極不喜歡那樣的目光,仿佛他是某種珍稀動物供人觀賞。他左腳的假肢和淺色的眼眸也讓他覺得與別人格格不入,只有在姐姐面前才能求得一絲自在。可如今姐姐強逼他去將軍府,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真的見到那人,他又要相出什么借口拜訪?
想了想,他終于還是調轉馬頭,拐進一條小道里。
原本只為避開人群,沒想到小道竟是越來越窄,不知道通向何處。胡風只好下馬,牽著韁繩一步步向前探去。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終于傳來光亮,還依稀有人說笑的聲音。
胡風上前一看,心頭猛顫,不禁停住了腳步。
談話的人也朝他看來,其中一人身著清逸長袍,面如冠玉,眉目含笑,氣質如若貴族子弟,卻又自帶一股男兒氣質。他看見胡風微微點頭,一時擾亂了胡風的心緒。
穆清河
喲,這不是胡王爺嘛。略帶戲謔的聲音使胡風猛然回神,他這才意識到另一人的存在。
世華。穆清河低聲斥責,接著對胡風一笑,風兒,這位是三皇子紀世華
胡風對他點頭,卻換來一聲冷哼。
穆清河拍拍紀世華的肩膀,尷尬笑笑:剛才皇后娘娘派人告知,說風兒將會來府中拜訪,我正欲回府,沒想到在這兒見到。風兒怎么也想到走這條路?
胡風眼皮一跳,剛才穆清河親切的稱呼讓他心思一片混亂,忽然拋出這么個問題,他卻不止怎么接下去。只能面無表情地低頭不語。
你與他胡扯些什么,世華諷刺道,他與他姐姐不過一個瘸子一個狐貍精。
胡風先是一愣,隨即怒不可遏,下意識去抽腰間的匕首,卻被一只手按住。
放開。胡風冷聲道。
穆清河當然不聽,扭頭示意世華走開,世華也深知此理,急忙離去。
直到他已消失不見,穆清河才松開約制胡風的手。胡風咬牙將匕首收回,扭頭不去看穆清河的雙眼。
他是皇子,你若傷他,即使是皇后也難以保你。
見他不答,穆清河正欲再言,無意中看到胡風的假腳,心里泛起愧意,緩和語氣道:剛才的話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和皇后如何我清楚得很。你這腳也是為我所傷,剛才他那般說你,打得其實是我的臉才對。
胡風疑惑地抬頭:他罵我打得是你的臉嗎?
穆清河一愣,自知言語不當,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