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伍柒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溟澄趕人的口氣似乎并沒有影響到季汀格斯,對方依然笑得一臉溫和,還自顧自的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那么,兩位是用什么辦法除掉魔獸的呢?」
「運氣。」
「那又是怎么做到殺了那樣的龐然大物還毫髮無損的呢?」
「運氣。」
「那……」
「運氣。」
季汀格斯沉默了,面對溟澄的不配合,季汀格斯稍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恕我直言,昨晚我和幾位高階傭兵去看過魔獸的尸體了,那樣一擊斃命的傷口,并不是光靠運氣就能做到的。和溟澄小姐一起的這位男性,真的是您丈夫嗎?」
「那不然呢?」溟澄站了起來,走到了斯坦因
的身邊,「并不是毫髮無損,戰(zhàn)斗時候的傷口因為太慘烈所以沒有展露出來,沒想到居然成了你懷疑我們的理由。」口中這么說著,溟澄抬手打算拆下斯坦因脖子上的布條。
「溟澄小姐打算給我看斯坦因先生脖子上的血窟窿嗎?」
季汀格斯的話讓溟澄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為什么,你……」會知道?
「城門口有個衛(wèi)兵,喝醉了總是愛說話,偏偏又喜歡喝酒,巧的是我昨晚查驗了魔獸尸體回來碰到了他收班,于是一起去喝了一杯。」季汀格斯的聲音很平靜,溟澄聽不出真假,于是只能沉默的等著他接下來的話,「溟澄小姐,斯坦因先生的傷口在進城的時候就有了。而且據(jù)說你進城是為了替斯坦因先生找醫(yī)生?可事實上,你卻帶著『重傷』的『丈夫』解決了兩隻高難度的魔獸。」
「……」
「溟澄小姐,您沒什么要說的嗎?」
「有。」
「請講。」
「你真的是個討厭的男人。」
「……」討厭的男人季汀格斯覺得心很累……「溟澄小姐……」
「行了,」溟澄揮手打斷了季汀格斯的話,「你究竟想知道什么,直說好了。」
看了一眼溟澄,季汀格斯的目光最終死死的落在了斯坦因的身上,從頭到尾他的問題就只有一個,之前繞了那么多,不過是想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溟澄能不要欺騙他。
「斯坦因先生到底是什么來歷?幾百年前,也有一位同樣姓氏的男性,相信溟澄小姐也知道我說的是誰,法蘭克斯坦因。」
「你想說眼前的這位斯坦因是那個死了幾百年的人?」
溟澄的話語刺激到了季汀格斯,讓他頭一次露出了不快的神情,「溟澄小姐,我的家族幾十代延續(xù)下來,每一代都是沃克城的傭兵工會負(fù)責(zé)人,雖然只是靠先輩們的口口相傳和一張古老殘缺的畫像,但是那位大人確實是和眼前這位一樣,有著血紅色瞳孔的。而且清理魔獸時那樣干凈利落的手法也和傳說中一樣……法蘭克斯坦因大人一定沒有死,不然的話,為什么這幾百年來都沒有人找到過他的尸體?」
那還真是抱歉,你要的法蘭克斯坦因「大人」我是不知道在哪里了,不過同名同姓的尸體倒是有一個,就在你的面前。
溟澄暗暗腹誹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季汀格斯對斯坦因的執(zhí)著。
「您是法蘭克斯坦因大人對嗎?」溟澄聽見季汀格斯這么問了之后,目光也一起朝斯坦因看去。
原本就一直看著溟澄一聲不吭的斯坦因并沒有打算回答季汀格斯的問話,但是在看到溟澄輕輕搖頭的動作之后,還是難得的吐出兩個字,「不是。」
「那您的名字是?」
「斯坦因。」
「斯坦因只是姓,您的名呢?」
季汀格斯的追問讓斯坦因覺得不開心,很不開心,他和溟澄已經(jīng)說了太久的話了,久到讓他心情變得很差,差得想撕爛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溟澄能接受的最大范圍只是「揍暈」而已,于是斯坦因只能耐著性子告訴季汀格斯,「從來就只有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