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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能做的,就是什么也別做,當作什么都沒發生,每日上朝的時候也別多嘴,更不能再私下求見皇上。不是已經定下娶親的日子了嗎?那就好好操辦一場,其它的都先放到一旁。
你聽我說,瀧水失守皇上一定震怒,現在哪還會有別的心思。更何況他答應過你會讓周大人平安回來,眼下這個局面卻超出了預料所想,你再逼著他,萬一惱羞成怒了可怎么收拾。
我知道了。
那就好。
那個晚上是怎么度過得,我至今已經回憶不起來了,時間帶著惡意的鮮明流逝著,滴漏的每一滴水聲都像砸在內心的最深處。仁淵沒再說任何安慰的話語,只是整晚默默無聲的坐在我的身邊。
次日清晨我真的就像什么也沒發生過般去上朝了,第二天也是,第三天同樣。臣子們為了西涼突襲一事紛紛各抒己見,有說該換人的,又說要及時補充物資的,有說要即刻再多征兵的,等等話音交雜著,氣氛在漸涼的時節里透著兵刃的冷鋒,所有人都知道,大戰是在所難免了。
魏光澈至少表面上鎮定如常,他得知消息后即刻命人給前方補給物資,并將駐守宣陽一帶的明威將軍余世清調往燮城支援,余家軍赫赫揚名三代,先前正是余將軍的父親帶兵于不利中拿下了忽蘭。
所幸的是中原眼下幼主繼位根基不穩,內斗得厲害,一時到顧不上和西涼兩頭夾擊。
臣以外,我羌無該借此拿下西涼,從此雄霸西部和中原形對峙之勢。崔丞相大概是看準魏光澈已被惹怒,干脆就在煽風點火。
不然,全國當下固然該一鼓作氣擊潰西涼鐵騎,但要全部拿下未免風險太大,待收復瀧水壓下對方氣焰之后,當設法和談索償。國丈鄭大人一向與崔丞相敵對,聽了毫不猶豫就開始反斥。
鄭大人此言,莫不是怕了小小西涼不成!
非也,老夫不過為民生計,不比崔大人只貪戰功。
兩位大人先別著忙之后,眼見崔丞相就要發作,太常卿公王大人忙打圓場,眼下西涼可是兵臨燮城,該想著如何盡快擊退收復失地才是。
王愛卿所言甚是。魏光澈也道,待收復了瀧水再論其它也不遲,朕已經命崔愛卿留在燮城督軍,可還有人要說什么的。
他掃了一眼,目光卻漏過了我。
今兒就先這樣吧,退朝。
所謂退朝不過是讓那些無用武之地卻一直嘰嘰喳喳的文臣先回去,兵部的重臣們卻都聚在軍機處,連父親也不例外。
這個時候,就看出誰才是擺設了。
仁淵,能不能讓你爹舉薦我領兵去燮城?左思右想,我還是對仁淵看了口。
想都別想,仁淵一口拒絕,這次戰事關乎國運,哪能容你這般夾著私心。
不僅僅是私心,就算一人前去當校尉我也愿意,好歹我也有些武藝在身,總比那幫白丁強吧。
少自以為是了,打仗靠的是戰略,你一個人武功再好,能殺光那千軍萬馬嗎?這次可只能贏不能輸,你這樣毫無經驗地位又高的人去了前線只能給陳將軍添麻煩。
連霍南山那個書呆子都能以督軍的名義留下來,我為什么不能去!
別看不起霍南山,仁淵皺眉道,他是死板了一些,可心中韜略并不少,更難得的是忠心耿耿。眼下皇上派余將軍前去,雖是作為副將可余家百年功勛氣焰太大,怕陳將軍震不住,習武之人多不愛那彎彎曲曲的一套,霍南山為人剛直卻是都知道的,作為督軍正好可以不偏不倚的調和兩人。
我頹然在椅子上做了下來。
等著吧,要是真能有轉機,你不說我也會幫忙。
兩國就此展開了長達三個月的僵持狀態,西涼見燮城有重兵把手就延長戰線將烽火燒到了宿辛、常汾一帶。西涼人生性好戰,且眼下兵強馬壯正是國富力強的時候,既然開戰自是希望能一鼓作氣攻破羌無。
但有了陳將軍和余將軍,優勢還是漸漸倒向了羌無這一邊。陳將軍經驗豐富且為人沉穩冷靜,余家軍更是擅長出奇兵,來回打了幾仗西涼沒能占到半點便宜。
本來該勝利在望才是,可卻有消息來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