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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揚,皇上眼下重用他怕是
啟稟陛下,趙大人求見。
皇后聽到趙大人三個字臉色一白。
讓他進來。
陛下
夠了!即便是太后的意思你也該明白自己眼下應做的是什么,朕乃一國之君,做事何須你致琢,便是提拔定安侯次子也有自己的道理,難道朕做什么還要跟皇后一一解釋才行嗎!
臣趙玉熏參加陛下。
皇上剛發完脾氣,看到那趙玉熏臉色卻好了很多。
行了,跪安吧,朕現在是看到皇后就頭疼,玉熏,你到朕身邊來看看這濯亭圖。
趙玉熏站到了皇上旁邊,兩人頭越靠越近,魏光澈還輕拍了他的手背兩下。
皇后見狀嘴唇抿的緊緊的,卻還是跪安離了內殿。
奇怪的是,我看著魏光澈和趙玉熏談笑晏晏的樣子也覺得氣悶。
兩個大男人湊那么近,沒得讓人反胃。
出來吧。
只顧在心中腹誹,魏光澈說完半天后我才想到這是在跟我說話,忙從屏風后面繞出來,趙玉熏嚇了一大跳。
衛,衛副統怎可攜兵器進內殿。他低眉順眼的惶恐看向魏光澈,陛下,您看
這是朕賞的,待皇后的身影消失后,魏光澈忽然一掃剛才那親密的語氣,聲調又變得波瀾不驚了。
你回去吧,朕還有事,凌風在這里的事情也別對人說。
趙玉熏愣了愣,看我的表情也變了。他原本就跟女人一個樣,陰鶩的表情看起來就更像毒心婦人了。
這種不男不女的,心里大概都不正常得緊,被他這么看著就跟被螞蟻咬了一口,嘖,真晦氣。
那臣晚些再來請陛下安。
朕若想見自然會找人傳你,下去吧。魏光澈倒是一臉面色坦蕩。
等趙玉熏離開后,我也半跪告安了。
臣這就回去好生擦拭陛下賜臣的
誰許你走的。魏光澈拿起筆,開始寫什么東西。
我干脆不說話了,又想謀個前途,又怕中了他的道,真心累得緊。
身體最近怎么樣了,要不要傳太醫來看看。
臣并無大礙。
這時王公公又進來說:
陛下,胡容華著人送了沉落湘花茶來。
胡鬧,朕什么時候喝過這個了。魏光澈擲下筆,看了我一眼。拿去給衛副統領。
王公公轉身將一個小巧玲瓏的茶盞奉給我。
那茶碗倒是湘竹釉色,問題是我現在只覺得自己一靠近魏光澈就成了傻子,更不要說揣摩上意了。
看著我接過茶碗,魏光澈又道:
蘭夫人生前最愛這茶,想必你也喜歡。
他這么忽然的提到母親,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對母親的一切記憶全部來自于外人零星的描述,得到的信息也不外乎是些風華絕代之類的泛泛而談。
在衛府,蘭夫人是一個禁忌,雖然父親對母親一往情深,可再不許人隨意提起。我也只在一副畫軸中見過她。
在那幅畫中,她并不似一般的閨秀在花園或者閨房里,而是在江中一艘畫舫之上。江風吹得她裙帶飄蕩若凌波仙子,嘴角梨渦微現,似有無限幸福。
我把那樣的人從世上抹殺,也難怪父親恨煞了我。
輕嘗一口,這茶口感初入時清奇,隨即又沉蕩入底,最后只余一縷淡淡甘香。
陛下對我的母親還有印象?
魏光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