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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淵的母親是郡主,自然將他養得有些敗家習氣,服飾都是可著盡善盡美找最好的鋪子定制的。眼下他給我拿的這一套,月白衫子上畫著一株枝干遒勁的梅樹,紅梅的花瓣由下零星漫上衣襟,倒是不失大氣,可也太花哨了。
我馬上就睡下了,你又拿這種衣服來做什么。我穿好后埋怨他。
這衣服你穿著倒好,飄逸而不羸傷。他根本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難為你天天穿著禁衛軍的官服一捂捂一天,倒白瞎搭了。
你話越發多了,我去外間休息,你也別整日的瞎混令敏文郡主傷神。
好端端的,我娘做什么傷神,他坐下反給自己倒了杯茶,她眼下心中最要緊的就是我的婚事。
仁淵家室好,人長得也像模像樣,因了他喜歡四處瞎混的性子,敏文郡主倒是想早日給他娶親好有人在家拴住他。
問題是仁淵自己還沒玩夠,如何肯受妻室的拖累。敏文郡主就他一個兒子,自然也怕他委屈了,關于楚仁淵訂婚的消息每年都會傳出來,但到了最后總是不成,真不知道是為什么。
你也別挑三揀四,自己整日的瞎混,還敢嫌棄好人家的閨秀。
嘖,這話沒得作態,難道我未來的岳父岳母看重的不是楚家的富貴?原就和我無甚相關。
他這話倒也沒錯。
那次聽到人說,楚大人想讓你尚公主?
不是我爹,是我外祖,仁淵皺眉道,論起來昌明公主也到了該議婚的年齡,我們算是表兄妹,他們就想出了這么個點子。
聽你這口氣,讓你尚公主倒是委屈了你。
別的不說,尚了公主就不能議政,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得系在老婆裙邊上,太沒意思。若有機會,我倒是想與你金戈鐵馬為羌無立下功績,這才不愧是大好男兒。
說的那么好聽,現在得空也沒見你去。
早就提過了,爹倒是贊成,可我娘哭得跟什么一樣,這就算了,總得磨上兩年給我娘個準備,總之現在不是成親的時候。
先定下來倒也沒什么,我笑道,你能耐得住,還不是因為有幾房絕色美姬相陪。
真要是個絕色早進了皇上的后宮,哪輪的到我,他也笑了,不過我最近新識得了一個孩子,唱西廂很有兩下,得空了也讓他給你來一段。
那玩意我沒興趣。我知他的為人,多半又是借口摸上了哪家戲子。
真不是你想的那回事,他見我回絕的干脆忙說,那孩子倒長得齊整,可主要還是嗓子吊的好。說著他嘴角一撇,上次為了小五的事情我娘還在生氣,這個把月我可不敢再招惹她老人家。
小五原是楚家采辦來唱戲熱鬧的,被楚仁淵看中偷著上了手,原本世家公子私下找孌童玩玩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毛病,可那個叫小五的似乎有幾分氣性,過一陣見仁淵煩了把他丟開,就在自己房里吞金自殺了。事情倒被楚家上下捂嚴實了沒傳出去,可畢竟不厚道,敏文郡主為此還禁了仁淵半個月的足。
仁淵風流成性,更奇的是似乎不分男女,只要容貌上佳他就覺得滿意。平常我對他這做派其實是有些反感的,他自己也知道,就是慣常說話間不小心提到了他也會隨口帶過去,從不深入解釋。
仁淵,你話一出口我有些遲疑。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你,你和男人在一塊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仁淵眼睛睜得大大的。
什么什么感覺。
就是,和女人有什么不同嗎?
當然不同,你問這個干嘛?
不,我也不知道自己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