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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我渾身一激靈,但又被他那種將我視若螻蟻般的口氣激怒了,緊閉雙唇不發一言。
魏光澈似乎也沒指望我回答,直徑走了出去。
睡足了就回去吧,記住,這件事別讓第三個人知道。
我差點想問他,這件事指的是哪件,是現在,還是昨晚的。
他一出去,就有宮人進來幫我換衣服,看來是在我醒之前就準備好了。
昨晚上的事,估計當時抱住我的確實是魏光澈,可從他今早的樣子看來,昨晚那些話肯定是我燒糊涂了自己想出來的,哼,也虧了他看出我不是趙玉熏一流,只同榻而眠也就算了,要真是
想到這里我感覺自己臉開始發燙,再想揚眉吐氣爭個一官半宰的也不能托在這種事情上!兩個大老爺們,實在是太
估計是后宮美女多得讓魏光澈看煩了,想來點新鮮的,可惜這種事情上我還真沒辦法唯他是命,本就想好,若真要執意如此,雖說不敢不從,我大不了一抹脖子也就清靜了。
給了武功秘籍,看來是認為我另有用處,這也就意味著他眼下不再執著于那事兒了,我松了口氣,話是說的干脆,可鬼神之事終屬縹緲,能不死還是活著為好。
更何況,真要死了,怕是連個燒紙錢的都難找。
一回到衛府,就聽門房的人說大哥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崔丞相的兒子傷好后可送入翰林院,大哥是被罰三月俸祿。這樣倒也說的過去,翰林院本就是混得好能得勢的地方,皇上這么做也是為了安撫崔丞相,三月俸祿不痛不癢的事情,也就是面子問題。
這回的事情奇就奇在兩方面,一是崇元帝這么快就賞罰平息了,二是他竟然還以鬧成這樣女方名聲不好為由,命崔丞相替兒子解除了婚約。我還真不知道他能細致到這份上。
可憐顧家的姑娘,聽說人品相貌都是好的,這么解除了婚約,外面還不知會怎么混說呢,想再議個好人家也是難了。言良在一旁感嘆。
顧家的,哪個顧家?
我的爺,您現在也是有官職在身的,怎么還能如以前一樣不上心。言良咂了咂嘴,能和崔丞相家訂婚約的還會有哪個顧家,當然是太中大夫顧大人家了。
說起這個顧大人我倒是很知道,他和小舅舅素來交好,據說為人相當剛正不阿,是朝中的清流。
二公子,昨晚宮中到底出了什么事?言良又問。
沒什么事啊。昨晚我自己都不太確定發生了什么。
那為什么有公公來帶話說是您要在宮中巡查到今早。
有人來這么說的?
是啊,言良點頭,可不是透著奇怪,明明二公子您徹夜不歸也是常有的,老爺也沒管過,現下忽然
他的意思我當然明白,只要不惹禍,衛府上下是不會有人去過問我的行蹤,現下我不過一個晚上不回來而已,倒自己巴巴的派人來報個平安,多少有點自作多情的意思。
反正我人也回來了,你問那么多干嘛,叫廚房先給我開伙。差不多一天沒吃東西,我覺得自己頭又開始暈了。
是是,二公子您好生休息。
待言良走后,我拿出懷里的那本破軍十八式,打開一看,開門的心法就是說內功的。
定安侯府的護院自然身手不能差,但也就那樣,要碰上高手估計也耍不了幾個回合。我家的斬麟刀法倒是高明,可橫豎我也學不著。
現在只有父親一人會這套通過口傳留下的刀法了,大哥倒是也學過,可他根骨不行,連我這個外行也能看出來他學了這些年最多也就得了爹的兩成真傳。
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