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馬遲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年,他差點就想不起來了,一個人換了鞋子走回臥室,卻發現床頭似乎放了什么東西,順手拿過來,離婚協議幾個大字明明白白的寫在上面,葉桓的眉一皺,舒蘊在搞什么?
他轉身去打開衣柜,果然少了東西,只有自己的西裝和家居服整齊的放在柜子里。
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半年前他摟著小可去參加一個酒會,隆盛給他打電話,說你給嫂子買房不告訴我們幾個不仗義啊,他派人去查,才知道舒蘊買了一套幾十多平米的房子,比起他們現在住的房子小了幾倍都不止,可已經布置了好了一切。
發現家里開始少衣服的那天,他喊隆盛把幫舒蘊買房的陳與義逐出了A市,隆盛問那房子怎么辦呢,他只說:砸,什么也不留。
晚上,舒蘊乖乖地回家,做飯、洗碗,和往常一樣,他冷笑一聲,要出門,葉桓。舒蘊在身后,然后啞啞地開口說第一句話啊:連條狗你都不給我留嗎?
后來葉桓才知道,的確是什么都沒留,隆盛弄死了舒蘊養在那里的一條金毛,五個月,聽說很可愛。
給吃給穿還給住,求的可不是背叛。
那天之后,一切照舊,舒蘊不會再提關于那套房子的任何事情,葉桓也收了幾天心,在家呆了兩個月,對舒蘊重新開始溫柔起來,他其實一向是個溫柔的**,不說重話,不做狠事。
其實溫柔有什么用呢?這溫柔又不是唯一。
可惜現在衣柜空了,僅僅在自己去美國一個月后,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葉桓冷笑,把那張離婚協議撕了扔進垃圾桶,他才注意到,離婚協議旁邊,放著的是枚戒指,舒蘊的戒指五年前他們結婚時他去法國親自定制的一對素戒,里面有兩個字母:YS。
葉桓心猛地一跳,意識到了什么,臉這才真正地黑了,舒蘊這回是要玩真的嗎?
葉桓還記得,當年結婚的起因是舒蘊的母親給舒蘊打電話等他回去相親,五年前的舒蘊23歲,從相遇開始已經默默等了他五年,23歲的舒蘊也許耗不起了,也許等不了了,總之在那個偏遠小城身為獨子的他不可能默默跟在他身后。
說不清楚什么心態,舒蘊是在他身邊最久的一個**,葉桓知道舒蘊喜歡他,而且重要的是舒蘊不是看中他的財富,舒蘊甘心給他烹飪、洗衣、為他在家料理,都是因為因為那些看上去虛無縹緲的喜歡。
這些喜歡,支撐著舒蘊呆在他身邊沒有回報的等上整整五年。
這樣一個人,一份感情,怎么能讓一個女人的得到?
于是不甘心的葉桓拉著舒蘊去了國外,在威尼斯的嘆息橋下,葉桓吻著舒蘊,在他耳邊輕聲說:嫁給我。
一千零一支玫瑰,照亮夜晚的橋岸。
舒蘊為了他出了柜,在被怨恨、被責罵、跪過了、哭過了之后,舒蘊的母親默許了。
母親點頭的那一天,葉桓給舒蘊戴上了戒指,誓言是:給你一個家,一輩子。
葉桓這種人,生來就是會玩心機的,他知道這樣的舒蘊,最渴望的不過是一個家,一份屬于家的溫暖。
溫暖么?后來他給了多少,他不記得了。
舒蘊也許早知道,他身邊不止他一個**,他的那個圈子,阿華、小可、容容、麗芬,葉桓男女不忌。
葉桓這么一個人,安定不下來。
葉桓對舒蘊也上過心,舒蘊有個頭疼腦熱,他一天好幾電話叮囑他吃藥打針,甚至為了留住他做了最出乎意料的舉動結了婚,外頭也都知道,做小三可以,但是永遠別去惦記葉夫人的位子。
你若說他不渣,這樣的一個人,他滿心的自負,游戲人間,一向溫柔,強扭的瓜不甜,他說上兩句就知道人家對他有沒有意思,葉桓長得順眼,再加上出來玩的哪有幾個正經人物,往往十之九八能春風一度。
他的舒蘊,誰的葉桓。
但也許所謂的愛情,恰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二】
舒蘊搬到新家的第一天,他的精神是很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