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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的重溪端起了樓主的架勢出門,戰修看著重溪垂下的手,隨著腳步一擺一擺的,鬼使神差的把手伸了過去,將那人的手握在手心,牢牢攥著。
等到略低于自己的溫度從手部清晰傳過來時,戰修才明白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想要松手卻又舍不得。
貪戀上了那有些微涼的感覺,舍不得放手。
重溪也沒有掙脫,手腕一翻,與那人十指交握。
倆人誰都不說,但是卻又都明白對方的心意,也都接受了對方的心意。
于是這倆人手牽手,高高興興上學校不是,去皇宮!
睿親王府門口,顧景澄看著倆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覺得略刺眼。看向戰修,發現自家侍衛的壓根兒沒看見自己,眼里只有重溪。又將視線移向重溪,發現那人也是滿眼的侍衛君,完全忽視了自己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
顧景澄臉色略黑,轉身就要上轎子。
掀開轎簾的時候,顧景澄覺得身后像被針扎了一樣,猛然回頭,發現重溪正不緊不慢的收回了望向這邊的視線。
帶著濃濃的鄙夷和不屑,那意思有本事你咬我啊?!
顧王爺的臉徹底黑了,哼了一聲,鉆進了轎子里。
站在前面的兩個轎夫對視了一眼,覺得王爺這氣生的莫名其妙的。
戰修身為王府侍衛是要騎馬的,重溪身為貴客是要坐轎的。重溪站在王府大門口環視了一圈,一頂轎子出現在了眼前。
重溪對于這頂轎子毫不掩飾的表現了自己對它的嫌棄之情,表示自己絕對不坐轎子。然后走到戰修身邊,仰起小臉看騎著馬的侍衛君:阿修,我也要騎馬。
戰修伸爪:要不咱倆騎我這匹?
重溪退后兩步,斜著眼打量戰修的坐騎通體烏黑,唯獨四蹄雪白,烏云踏雪,又名烏騅,難得的良駒。
不要。重溪轉過身朝王府內打了個呼哨,片刻的時間就看見一匹棗紅色的馬飛奔而來,到了重溪身邊親昵的拱了拱,全身一抖,毛都炸開了,從里往外泛著火燒的紅色,遠望去就好像是一團火。
重溪拍了拍棗紅馬的脖子,翻身而上,坐穩后撥轉馬頭:我還是喜歡火麒麟,你那匹,顏色太素。
戰修:
簡直心累。
倆人騎馬而去,留下王府的四個轎夫面面相覷什么情況啊他們是可以洗洗睡了么?
官家揮了揮手讓他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四個轎夫見狀,立刻健步如飛的扛著轎子跑了回家喝酒去!
到了宮門口,倆人下馬,然后手牽手往飲宴的內花園走。
說是內花園,其實還是沒有進后宮,依然是前朝的位置,皇上有事沒事也喜歡叫些文臣到這里來開個詩會附庸風雅一下。真正的內花園其實是御花園,在后宮,但是后宮哪能隨便讓人進啊,都是皇帝的女人孩子,主要是出點嘛事兒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后宮這種地方,能離多遠離多遠。
戰修拉著重溪在皇宮里東轉西轉,碰見好幾個熟人,一路招呼打過去,然后重溪看見了另一扇宮門。
出宮用的。
重溪聲音帶著那么絲幸災樂禍:阿修,你路癡啊。
戰修:
重溪:哎呀你不貓妖么用鼻子聞也聞不出來么?
戰修:說得好像你不是貓妖一樣。
重溪捋胳膊挽袖子:想打架怎的!
戰修:打就打誰怕你!
來啊!
來就來!
倆人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在皇宮上演流血事件,幸好被一個小太監攔了下來。
戰修把手放下來,定睛一看,發現又是熟人:小栗子怎么是你啊?!
被稱作小栗子但其實人家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