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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怎么了,我一沒打你二沒威脅你,我怎么了,嗯?
這還不叫威脅?!
我指名道姓了么?你自己理解那是你自己的事兒,別把什么不干不凈的往我身上推。你夏國消息也算靈通,應該知道這些年那些不長眼過來找麻煩的,都是個什么下場。說著一揮袖子,帶出的風裹挾著強大的內勁,像是一堵墻一樣撞向擋路的巴圖魯,硬生生把人撞出七八丈去。
臨走時,戰修很好意的提醒了面色鐵青的耶律楚材一句:耶律太子,有些人,還是不惹的好。
戰修,付賬!
來了來了!
巴圖魯費勁巴拉的滾回自家主子身邊,看見那人鐵青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渾身上下涼颼颼的。
重溪,有趣。
這種人,求饒的樣子,一定好看。
大街上,重溪和戰修倆人一人抱著一袋吃的閑逛。
戰侍衛表示,自己多年來培養出的俠義形象毀之一旦,對于這種結果,重溪要負全責。
呦!戰修!你小子不在王府怎么跑出來了?!睿親王給你放假了?皇城軍的一幫兵痞子看見戰修紛紛上前打招呼,順便慰問一下這位可憐的連假期都沒有的侍衛。
戰修指了指前面那個人的背影:哪兒能啊,王府來了貴客,王爺讓我當地陪。
什么貴客啊,兄弟們可沒聽著信兒。
醉樓之主,重溪。戰修壓低聲音,過來給皇上送消息來的,那邊的事兒。戰修手向下指了指,所有人都明白了夏國的那些貓膩兒!
醉樓重溪?就是那句醉樓不醉,重溪非溪,花釀無花里的醉樓重溪?
戰修抓了一把瓜子兒給對面的兄弟們:對啊,怎么了?
咦,聽說這個重溪可難伺候的很,是天下第一性情不定之人。聽聽,天下第一啊,這得多難伺候!
戰修擺了擺手:那都是江湖人瞎說的,他們連重溪的面都沒見過,哪兒來的這些言之鑿鑿啊。
戰修!過來付賬!重溪在前面買了一兜醬鴨,習慣性的向后伸手摸錢袋,結果兩手空空,什么都沒摸到。重大樓主的小臉略扭曲,看見戰修跟一堆穿著甲胄之人相談甚歡,反倒心情好了。
好的莫名其妙的。
不要說是皇城軍了,放眼整個天下,對于重溪這個人,也基本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這回看著正主兒了,才明白什么叫做紅顏禍水。臉小下巴尖,唇薄鼻挺眉細長,眼尾上挑帶了十足的風流意味,瞳仁黑得跟墨一樣。這種人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幅畫。
幸虧重溪是個實打實的男子,要是個姑娘,鐵定是個狐媚惑主的。
不好意思,貴客找我有事,先走一步了。戰修跟他那些兄弟告辭,然后三步并作兩步跑到重溪身邊。付完帳,幫人拎著鴨子繼續逛。
巴圖魯,那人是誰?
興和樓二樓,一個年輕男子和一個壯漢打量著樓下的情況,被稱作巴圖魯的壯漢恭敬的彎下身子:非常抱歉王子殿下,屬下不知道。
耶律楚材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小二,結賬。
好嘞!一共是三錢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