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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里,二三,五三。
去拿過來吧。
是。
戰(zhàn)修驚奇:莫非這醉樓所有消息,樓主都記得?
記得不敢當,但是都有些什么放在哪里,倒是都在我重某人的腦子里。要是有誰不長眼的想到我醉樓白拿消息,我也不至于無從查起。
誰會這么不開眼的到這兒來找麻煩啊。
重溪拿著茶盞的手直接指向戰(zhàn)修的鼻子:貓妖。
戰(zhàn)修被噎了個正著,半天氣兒喘不順。
尋琴將竹簡拿了下來,厚厚一卷,恭恭敬敬遞到重溪眼前。重溪將手上的糖粉擦了擦,接過來,從布兜里將竹簡拿出來,又將捆著的繩子解開,唰的抖開竹簡,上上下下的掃了一眼,又合上遞給戰(zhàn)修:就是這個了,看看有用么。
戰(zhàn)修剛想道聲謝,卻聽重溪又道:沒用也得交錢。
戰(zhàn)修手一抖,差點把這值一百兩黃金的竹簡掉在地上,頗有些郁悶。打開竹簡,從右至左從上至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三遍,又將消息在心里過了一遍,才將其遞還給重溪。
重溪窩在榻上,左手接過,語氣里頗有些舍不得:可惜啊,就這么沒了。握住竹簡的手灌上內勁,竹簡碎裂成粉,從重溪的手指縫隙處滑下,但是賣了一百金,也挺值的了,對不對?
樓主這是為何?戰(zhàn)修看著那滿地齏粉,面露不解之色。
我醉樓雖是以買賣消息為生,但也不至于一個消息轉手三家。消息一家得,這是我醉樓的規(guī)矩。
這規(guī)矩好。戰(zhàn)修沉默良久,憋出這么一句話。然后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遞給重溪:這是一百兩黃金的票據(jù),重樓主收好,莫要弄丟了。
重溪笑得得意又張揚:放心,跟錢有關的事,我不會讓自己虧了的。
戚飛白此時又從暗處幽幽的顯出身形:東西已準備好,主子可是現(xiàn)在就出發(fā)?
重溪往嘴里放了最后一塊糕點,口齒不清的回答:嗯嗯嗯,現(xiàn)在誒?!我刀呢?
戚飛白不知道從哪里將重溪的鬼頭刀拿了出來,恭敬地呈上。重溪滿意點頭,擦了擦手上黏糊糊的不明食物將刀拿在手中。
戰(zhàn)修左看右看也不知道那把跟劍差不多長的刀剛才被戚飛白藏到了哪里,莫非是傳說中的儲物袋?!
這個戚飛白,感覺略吊啊
幾分鐘后,戰(zhàn)修看著旁邊那匹馬上的重溪,有點理解不能,急忙調轉馬頭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重樓主這是
重溪懶洋洋地回答:哦,跟你一起回王府。
戰(zhàn)修一愣差點聽成跟你一起回娘家,嚇出了一身冷汗。
樓主要跟戰(zhàn)某一起回王府?這是為何?
重溪收起臉上玩鬧的笑意:既然王爺出價一百金買醉樓的消息,那我自然就要負責這個消息能傳達到,不然王爺就虧了,而我醉樓,也不能壞了名聲。
樓主是不相信戰(zhàn)某的能力?
我是不相信你的記性。重溪緊了緊馬韁繩,左手一拽,火麒麟就調了個方向,二人面對面,貓妖通常都沒什么腦子。
戰(zhàn)修已經淡定到不想搭理他了,雙腿一夾馬腹,催馬前行。重溪也收起嘴邊得逞的笑意,緊隨其后。
兩人緊趕慢趕走了三天,重溪的公子爺脾氣上來,非要找個好酒樓好客棧去吃吃喝喝洗洗睡睡,死也不趕路了。戰(zhàn)修算了算日程,覺得還有那么些寬裕的時間,也就由著他。
二人,準確的說是重溪憑自己的直覺,選中了當?shù)刈詈玫囊患揖茦羌婵蜅#R一栓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