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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夠了,她已經不年輕了,還帶著這么大的一個兒子,二婚也知足了。
白溪一直叫男人叔叔,那男人也不在意。對他總是笑瞇瞇的,漸漸的,連白溪心里都不再固執。他對媽媽也很好,他是個不錯的男人。
但是漸漸的,白溪覺得這個叔叔對他似乎過于親昵了。
他總是在白媽媽轉身炒菜的時候,走到小白溪的身邊,用手摸他的臉或是耳垂,用一種令人害怕的語氣低聲對他說:我們白溪長得真好。比媽媽還漂亮呢。
準備開始上初中的少年白溪開始有些害怕,他朦朦朧朧的覺得這個叔叔說的不是什么表揚他的話。他那壓低的話語里,有一種蠢蠢欲動的可怕,那是他還尚未明白的大人的世界流來的邪惡。
白溪想告訴媽媽,但是看著媽媽每次對他說:阿溪,你以后長大了,也要把叔叔當成爸爸一樣孝順哦。
媽媽是那么幸福,她往日總是充滿哀愁的臉上,出現了難得的微笑與輕松。
那個男人,似乎真的能夠給這個破碎的家庭帶來安穩。
白溪懵懵懂懂,覺得自己或許想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決心填平這個坑!看我小宇宙爆發!!!!!
☆、我又把你找回來了
你試過仇恨的滋味嗎?仇恨是一把淬毒的無柄匕首,□□被殺者的胸膛也刺進拿匕首的人的手心。
白溪被壓在昏暗的臥室的時候,他的心里就這樣想著。
身體上的疼痛和深入四肢百骸的屈辱折磨,與面上前后動著的男人的臉孔重合。
啊,寶貝。我等了好久了哦你真漂亮!你是世界上最美麗的男孩兒。男人一邊低低的說著,一邊拱著嘴巴湊近白溪不斷的親著。白溪的淚水已經干涸,他覺得自己隨時都會惡心的吐出來。
母親的遺像還掛在灰白的墻上,白溪還記得今天是母親死后的第三個月。他透過男人充滿油汗的肩膀直勾勾的看著母親的遺像。那個笑的一臉滿足的女人,他聽見自己的心里有一個人在尖銳的嘶吼:你滿意了嗎?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想讓我當做爸爸的人!他在你的面前羞辱你的兒子!你滿意了嗎?!那種偏激尖銳的仇恨與痛苦,讓白溪幾乎幾度要昏死過去。但是他卻咬破舌尖堅持到了最后。
男人滿足的提起褲子,他對攤在地上如同破爛娃娃的男孩說:你不要怪我。你看看你的臉,都是你的錯。你這個小狐貍精,是你**了我。他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兀自發出古怪的笑聲:你今后還要靠我,你要聽你媽媽的話哦,把我當爸爸一樣孝順。
*
我從前殺過人。白溪的聲音到了最后,幾乎成了氣音。他說完這句話,似乎像是掏空了力氣。他臉色蒼白的倒在茶幾上,他黑色的眼睛仍然定定的看著薛赫:你怕嗎?
薛赫心中驚訝不已,但是不過一瞬,他就將頭埋下去,像是與**細語一般:無論你曾經面對什么,我都永遠支持你。
他知道自己的信任在旁人看來毫無緣由,甚至相當愚蠢。
但是他幾乎是毫不懷疑的相信白溪,他知道白溪不會做出這種事情,除非是遇見難以想象的災厄。
白溪似乎預料到他的反應,他仍然完全脫力的倒在茶幾上,但是那泛著淚的雙眼卻付出一絲笑意:薛赫。他輕輕的喊了一聲,似乎在回味這個名字的韻味。
我在。薛赫撥開他汗濕的額發:說出來好多了嗎?現在要洗澡嗎?
白溪輕輕的點點頭。
薛赫把他抱起來的時候,他有種自己被這個男人托起來飄在云端的感覺。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那樣輕,那種舒緩的愉悅從每一個毛孔冒出來。
薛赫將熱水放慢浴池。他將白溪放在浴池邊,輕輕的說:你可以自己洗澡嗎?
白溪抿了抿嘴唇,點點頭。
薛赫笑起來:我去給你做飯,你洗好就出來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