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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接著說:要么我空,要么別人虛。這下換我差點一個踉蹌。
不得不承認,送走葉女士這段時間,我是焦灼的。雖然面上永遠清風拂面。查收葉女士的短信是我每天的日常,葉女士每天都過得不輕松,雖然她的短信都很輕快。
早說過,文字是種撒謊成性的東西。
正從公司開車回家,路上專為葉女士設定的鈴聲響了起來,今天遇到一個醫生,竟然會說幾句漢語,開心,不過說的真爛。
我說:你可以趁機練練你的英語。
喂,人家英語已經很好了!我都能聽出哪個醫生帶口音!
我說:要不叫杜如夢過去陪你幾天,她可以請假。葉女士身邊只帶著林阿姨。
別別別!千萬別!我現在不漂亮!不想見任何人!誰來我削誰!
我無奈的搖搖頭,有這樣一個為美而生的媽媽,真的是......
等等,我剛剛說的什么詞!忍不住一個急剎,后面的車超過我,狂按喇叭,還對著我狠狠的豎起中指。但我根本沒在意,全部思緒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情緒當中。
我知道,其實已經接納葉女士的存在,卻是像個多年老友一般的存在,我還沒有想過把她和媽媽聯系起來。雖然我知道這個詞對她有特殊意義。
穩了穩心神,重新發動了車,卻沒有回家,而是回到了一開始葉女士送我那棟房子。
自從和杜如夢在一起之后,我就搬了新居。這個地方仿佛是我的秘密基地,只有我和葉女士知道。雖然每周有人打掃,但當我的手拂過書架上的書時,指尖還是沾了淡淡的灰。仿佛在告訴我,腦海里的歲月,再怎么回憶,也已經是過去。
陽臺上的吊椅一動不動,江水流動的聲音,恍惚傳來,從耳邊偷走,一去不回頭,一如曾經的歲月。
杜如夢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竟然坐在吊椅上睡著了。接起電話,答應杜如夢馬上回家。我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艾美在按部就班的發展,而我自己的錢,投了一部分在大野的工程里面,大野這人,仗義膽大,朋友多混得開,和他合作還是挺開心的。有一次不知道他去哪搞了一幅名家的字,書著大字淡泊明志。我調侃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笑: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我也不會去倒騰這些玩意兒。他把字幅小心卷起來,說:這是送人的。
我說:這是下了大血本啊,怎么,城東那塊,你就這么勢在必得?
大野哼哼兩聲,那塊蛋糕比你像的還肥。對了,明天你陪我一塊去,我個粗人,萬一和他們談不到一塊,你還可以救場。
我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笑道:這錢賺的也是難。
大野不在意道:錢還不好賺?滿地都是,只要你愿意彎下腰去撿!
第二天聚會,好幾個行政部門的官員,我正納悶,那份大禮給誰準備的,卻沒想聚到一半,有人推門進來,大野忙起身迎上:宋哥!你來了!來,坐坐坐。
我一聽姓宋,就明白了,宋家確實是一條粗腿,軍政兩邊都吃得開,如果大野抱上這條腿,錢途就光明了。那男人坐下來,我卻愣了愣,這人......
那人很警覺,抬頭的瞬間就朝我看了過來,和我的目光對上。微瞇了瞇眼,大概是覺得我沒威脅性,就轉開臉接其他人的話了。
我心不在焉的看著眾人圍著宋崢轉,他坐了一會兒,看看時間:抱歉諸位,我接下來還有安排,少陪了。他對眾人點點頭,先離場了。
我站起身跟出去,走到門口,正看到他的跟班給他打開車門,我連跑上去:宋先生。我叫住他。他停下來看我,一只腳已經跨上了車。我走上前:宋先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