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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艾穎天說:你和他比,切。
艾穎天在鄭樂背上一拍:五十步笑百步!
鄭樂嘿嘿笑:難為你還知道這句話。
艾穎天笑著就去掐他脖子:夠嘴賤啊你,哪天你也對著禾子賤一賤我看看。
鄭樂哇哇的去扳他的手,大大咧咧的說:我舍不得。
我眼睛看著書上,實際上心思一直在他們那兒,聽著鄭樂這句話,只覺一種夫復何求的滿足感從心底升起,甚至都顧不上擔憂會不會暴露我們的關系。
嘖嘖艾穎天嘆息:要臉否?
否!鄭樂道。
放學了和鄭樂他們一起去吃飯,吃過飯也就呆在他們宿舍,鄭樂和他室友晚上沒課,幾個人買一小箱啤酒在那兒斗地主,輸了就喝酒,以杯算,我坐在鄭樂身后,一會兒看書一會兒幫鄭樂看牌。他屬于勇猛打法,我則更謹慎。有時我們會有分歧,不過一般都是我妥協。
鄭樂坐在艾穎天下首,艾穎天今天老發到地主,他不要,推下來,鄭樂倒是愛搶地主。結果今天運氣背,老是輸,一箱酒他個人灌了一小半,他喝酒喝的又急又快,幾個室友可勁的起哄,結果下一盤還要搶地主。
我說:咱就不能覺悟高點當勞動人民嗎。他說:你想啊,當地主要是輸了,他們仨也就灌我一個,我要是贏了,我灌他們仨,還不分分鐘賺回來。
周昊噢噢噢的起哄,原來你還有這樣惡毒的心思,兄弟們,咱們別手軟!要堅決斗掉地主最后一條**!
吳襄跟著笑:沒問題!
艾穎天也樂:鄭哥最后一條**不是禾子嘛!今天我們的目標就是把禾子也灌翻!
鄭樂聽了一仰頭喝完手中的酒,有幾滴順著嘴角劃過脖頸也不顧,喝完把杯子頓在桌上,笑得肆意:爾等宵小,竟敢藐視大哥威嚴,準備好跪地求饒吧!
鄭樂之前打得狂放,只顧甩牌甩得爽,估計也沒把灌酒當回事,這下大話說了,果然打得更細致,結果竟把那三個人都輸的慘兮兮的。三個人拿著酒瓶焉了吧唧的對瓶吹,鄭樂高興的直哼哼,還悄悄湊在我耳邊說:你男人我厲害吧。
聽他突然這么說我心臟猛的加速,抬眼就對上艾穎天的目光,我目測了下距離,想來他應該沒聽到,我瞟鄭樂一眼,他襯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片熟悉的胸膛,脖頸上有一道酒劃過的痕跡,一臉吊兒郎當的流氓樣,看我看過去還挑挑眉,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心里甜蜜得瞬間開出了花。
最后他們仨聯合起來還是沒把鄭樂灌翻,倒是吳襄和艾穎天喝大了,周昊把吳襄扔上床,我看了下時間也打算回去了,鄭樂給我搖搖手再見,趁著大家不注意做了個飛吻,就一手去拖歪歪倒倒的艾穎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大綱真是...隔了兩個多月沒寫簡直不知道自己之前寫的什么rarr;_rarr;
☆、第十六章
雙周末的時候,我準時去了樸園參加讀書交流會。一去就看到大概十幾個人圍在一個大亭子里,我剛走近就看到了那天那個招新的同學,他向我招招手拍拍身邊的空座,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他眉目明朗,笑容和煦說:你好,我叫周易,心理學專業。
我微笑,說:我叫蕭禾,中文系。
他笑說:那天看了你的報名表,我還想,要不再去招個韓信好了。
我笑笑,另外一個男生坐過來,周易轉過頭說:學長,這就是我招的哦!
那學長樂了:我說你小子坐了一天,咋就招了一個人,該不會是長得丑的不要只要帥哥吧!
那哪能啊。周易笑著說:我是這么膚淺的人咯?說不定是我長得太帥人家都不好意思來報吧。
學長嗤笑一聲,偏過身對我說:我叫甄臻,副社長,我們社的人都不太勤快,你習慣就好。我點點頭笑。
周易說:甄哥啊,我們差不多開始吧。
甄臻點頭,示意大家注意:那什么,我們這次還接著上次的討論吧,新人們有想法的就參與,沒想法的可以旁聽。就這樣,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