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穹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
為什么他總會不由自主地對我撒謊?
我承認我的興趣被勾了起來。不管這是種引起我注意的手段還是別的什么不由自主的心理障礙,我都想一探究竟。再加上最重要的一點,我還克制不住自己勢必要從馬修那兒扳回一局……
我可從來沒被人這樣踐踏過自尊心。
想到馬修的所作所為,胸腔隔膜立刻涌上一圈不咸不淡的惱火,我眨眨眼盡量平息那股盤踞不散的慍怒,把勺子擱回了碗里,故意用難得細膩的口吻循循善誘般對他慢聲道,“我也不打算跟你發展什么長期的關系,就一個晚上,怎么樣?”
“不行。”不久后,我聽見亞瑟這樣回答,嗓音磁冷,腔調低雅,像是在三角鋼琴低音部輕緩有節奏地按下幾個琴鍵,輪廓挺拓的側面并無表情。
這回他說的是真話。
……怎么回事?
他明明不討厭我,為什么不想和我睡覺?
早知道就涂上點米分紅色的唇彩了。上個月我才完成了一份關于“哪種唇彩顏色讓男人更有親吻欲望”的課題研究——顯而易見,米分紅色的效果首屈一指。
我剛打算開口再說些什么更引人遐思的話,就聽見他長靴腳底的防水涂層刮擦地面的一線磨耳聲響:“……我得走了。”過了半秒鐘,他的手按上了門把手。
“等等,”
我不暇思索迅速起身,趕在他擰開門以前抓住了他的衣袖,待到他眸光不解地掃來才想起我沒什么正常的理由留住他。
頓了片刻。
“我不能讓你就這么濕著出去。你看過色。情電影嗎?渾身濕透的水管工對單身女人簡直等同于致命的誘惑。”我振振有詞,信口胡謅,“馬修之前落了件襯衫在我這兒,你先換上。”
說完不等亞瑟回話,我拉著他就扭頭進了虛掩著門的臥室。對面墻邊的衣柜沒有門,里頭空蕩蕩的只散碎地掛著幾個衣架,因為常用的衣褲全都左一堆右一堆地被我歪歪斜斜壘在了地上。一件桃紅內衣鉆進視野,我立即不動聲色地用腳尖勾起旁邊的茶柚色小禮服裙將它蓋住,然后若無其事地拖著他的手繼續朝前走。
他的掌心稍許地浸著汗,手指長而骨節堅硬,卻并不顯得厚重或粗糲。相比之下,我的手就有點太小了——甚至都有些抓不攏他棱角凸起的腕骨。
走到衣柜跟前,我剛想松開手,不料就在那一刻被亞瑟輕輕地反握了一下。我一挑眉轉過臉,看見他面容平靜,剛才碰過我的那只手被不著痕跡地背到了身后。
我沖他露出一個微笑,背過身去彎下腰,探手進衣柜內四處翻找,同時有意無意地含蓄問道:“我是不是摸起來很舒服?”
“……上帝……”
身后傳來一聲無奈嘆息,緊接著是明確的答復,“不是。”
——他真正想說的一定是“的確很舒服”。
不出所料,我從一個不起眼的布袋里摸出了件質地精良、做工考究的黑色襯衫,腰側還用造價高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