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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推開門時,整個房間空蕩冷寂得有如墓室,一片死寂。
沒有另一個人的氣息。
空蕩蕩的房間,讓他突然感覺到一種不合季節的涼意。
他說不出心里是難過還是慶幸,本為是因為擔心面對鄭允浩而逃跑,這時卻又不知是否應該為見不到他而高興。
宜春十天,他每天早出晚歸地瘋玩卻也提不起心情,腦子只是一片空白,然而躺下的時候卻又會亂成一團。
渾渾噩噩,不見天日。
在中靠著墻慢慢蹲了下去,把頭埋在兩臂間,身體蜷成一團。
真的結束了。
以后不會再有一個叫鄭允浩的人陪在他身邊陪他談天說地,陪他瘋玩胡鬧,陪他熬夜、催他吃飯、管他穿衣服,還在每每耐心地做他的第一讀者。
鄭允浩,以后不會再愛他了。
原來,他真的失去鄭允浩了。
胸口又是一陣悶痛,在中覺得自己應該想哭,但卻沒有一滴淚。
在中抬起頭,看到了鏡中的自己。于是他試著笑了笑,用力把嘴沖著耳朵咧,無聲地笑。
真的是,很難看。
金在中,你現在連笑都那么難看。
可他卻越笑越止不住,肩膀都跟著顫動起來,直到最后因為越發沉重的胸口悶痛而暫停,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卻仍舊無奈地維持著那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嘴角亂畫著弧度,他現在從內到外僵硬得猶如一具僵尸。
大概是心僵硬,于是身體也跟著僵硬起來。
金在中,你要笑,你要快樂。
金在中,沒什么大不了的,一個人少了另一個人,并不是不能活。
更何況金在中,你并不愛鄭允浩,不是嗎?
啪啪啪的敲門聲。
在中哥?
在中以為自己幻聽。
在中哥?
略帶焦急的溫柔女聲。在中扶著墻慢慢站起來,頭很暈,腿很軟,眼前一片漆黑。
他扶著墻緩了一會兒,才漸漸看得清東西,然后去給來人開門。
sherry
在中沒想到自己的聲音會這么沙啞。而事實上,他下了火車就直奔家里來,直到現在連水也沒來得及喝,而剛才
在中哥
進來吧。
Sherry已經等了八天了,這是第九天。
十天前,金在中喝得大醉,第二天被好心的店主叫醒,然后抱著逃避的心情,一個人踏上了通往宜春的火車。
十天前,鄭父親自來南昌接走了鄭允浩,鄭允浩跟著父親回到了公司,父親留在T市暫住,說是要處理一些事情。
而正在所有知**都在疑惑為什么回來的只有允浩一個人時,有天被剛進門的允浩叫了去,出來時候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要俊秀著急的問了半天才把話說清楚聽說了在中沒回家的消息,俊秀氣得一腳把有天踹上車,二話沒說立馬就奔去mirotic。
而這眼看又要給已經忙得焦頭爛額的昌珉和起范又添一件事來這件事是開車時候俊秀猛然想到的,但聯系在中的定位系統在昌珉手里,不麻煩他倆卻又不行。
搶婚自然很霸氣,但其后遺癥當然也是無可估量的,特別是,搶的還是這種規模的婚。
上了頭條不說,以后的日子也當然不可能好過。
當著眾人的面,金起范一句話收了沈昌珉,沈昌珉一句話喝止了沈父,最可氣的是這個時候新娘子還向著搶婚那倆,大氣地推掉了這場荒唐的政治婚姻,幾句話說得沈父啞口無言。
但不論當時再怎么不占理,沈父還是才大財也大的氣粗企業家。
昌珉和起范被婚禮現場的沈家保鏢擋住,但幸好曾經混黑的圭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