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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
沈昌珉靜靜地望著顯示通話結束的手機屏幕,一代高材生黑客天才就這么呆愣著,完美的眼睛就那樣盯著屏幕最上方顯示的時間,似乎要把那里盯出一個洞來。
11:26
am.
半晌,他默默地自言自語,
哥,你,不會還沒起吧?
好吧昌珉,你真相了。
那頭兒的金在中耐著性子聽完了昌珉一通交代,卻自始至終也沒睜過眼,自始至終只說過了兩句話,但那兩句話是否真的過了腦子,卻只天知道。
掛電話,關機,蒙頭繼續睡,動作熟練果斷,絕不拖泥帶水。
下午兩點,寫字樓的一角的大窗才重新投入陽光,米白色的窗簾利落地收到兩側綁起,不大的臥室,只有兩張單人覺寬雙人嫌窄的床,邊上兩個淡色的衣柜,床頭簡樸的臺燈。另一張床的主人遠在他鄉,整潔卻透著一絲寂寞。
起床后的淋浴早已成為習慣,套上慣穿的松垮米色毛衫,淡紫色休閑褲,在中一身清爽,微長的發還滴著水,拽著搭在肩上的毛巾順手擦了擦,繞過素雅的長屏風是偌大的書房,他坐到寬大的書桌前打開他的個人筆記本,紅色新款薄機,又不知從哪兒翻出了一塊面包閑閑地吃著。
在中一面吃著面包,一面驗收著昨天一夜的勞動成果,文思流暢,幾的完美,極偶爾有一兩處不盡人意,他輕輕敲擊鍵盤,將那僅有的一點點瑕疵抹盡。吃完面包,改完文字,抬眼看表,快到三點了。
一直睡到下午兩點,不是因為金在中多么能睡,而是他的晝夜又像家常便飯一樣被顛倒突如其來的靈感如潮,讓他沒有辦法不將那些美妙的思緒記錄下來,一直苦思卻不得要領的一段劇情,昨天卻突然像電影一樣在腦中放映,大起大落,迭蕩浮沉,連他自己都免不得受到感染,從昨天上午忙到今天凌晨,一天一夜,直到早上六點才突然感到困倦。
在中審完了稿子,拿U盤拷了文檔,關掉屏幕,窩在椅子里靜靜思考起了中午昌珉那通電話。
一年前,21歲剛剛大三的沈昌珉秉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重要革命原則,憑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深厚革命感情,以多年鄰家弟弟的身份,先所有編輯部雜志社文學社一步將二十三歲的文學天才金在中直接從T市機場拉到了這個寫字樓里,告訴在中這是自己的軟件公司,而22歲畢業便旅行一年、從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金在中,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新公司的文藝策劃,遠離家鄉住在了首都T市的這幢寫字樓里。
公司名Mirotic,顧名思義,象征以神之咒語般做出非凡的成果想到那鬼畫符一般的編程語言在中一陣寒,幸好自己變了卦,才不會沒日沒夜的泡在那些東西里。
有那些淡雅的文字相伴,有一雙腿可以自由地踏遍萬水千山,有動人的旋律響在耳際,只有這樣豐富的生活才會讓金在中覺得,有一點點的熱鬧和人氣兒。
書房那邊通著的就是總裁辦公室在中卻厚著臉皮擠在了同一間辦公室里想起這件事,在中就一陣無奈,但昌珉的強硬要求又不好拒絕,再說一個游戲公司,上上下下都是這些不羈的年輕人,深知在中與昌珉多年至交,也就沒人有閑心去亂想什么員工與老板同辦公室是否符合禮法規則的問題。
這也是在中喜歡這里的原因之一,這里的人多是新新人類,對外也許言辭犀利不讓半步,但一旦彼此相聚,這些在外人看來十分不學好的青年們,總是坦蕩自由地嬉笑,沒有勾心斗角,沒有爾虞我詐。
金在中才不會告訴你,他是覺得在這兒自由可以翹班可以抽風從不用被人管才呆在這兒的。
沉思片刻,他摸出手機來撥通了電話。
昌珉,Summer
dream幾點?
在中劈頭蓋臉就是一問,問得電話那頭一時反應不能,歐式高貴的賓館大床上,昌珉抱開筆記本,揉了揉盤得有些發麻的腿。
在中哥啊你可起來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嗚嗚
別扯,真惡心,電話這頭的在中黑線,給我說說那什么合作的怎么回事?明天是要見誰?
啊上午你睡著覺你居然聽到了還能記得昌珉由衷佩服在中那強大的記憶力,不過,
哥你忘了,鄭允浩啊。
鄭允浩是誰?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