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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8日跟著陳老板一邊走,他一邊時不時地回頭跟我說著這些:「劉小姐,從現在開始,你要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就必須無條件服從s世界里的規則,首先你要認識到,當你選擇了s的時候開始,你就徹徹底底的是一個性工具,正如行內人常說的那樣,你的想法、感受將不再被考慮,你同意嗎?」我點點頭。陳老板總是和和氣氣,一點架子也沒有,我早把他當成一個新朋友看待,就像一般的同事、同學或朋友一樣,互相間都是平等的,所以當陳老板有板有眼地跟我說這些話時,我只是點點頭,或者「嗯」一下,只當他是在開玩笑或自言自語罷了。地下室很隱蔽,入口就在s用品店后院的一個花房里,進了花房,發現里面圍坐著幾個大漢正在昏暗的燈光下喝酒,見陳老板來了,他們馬上站起來笑瞇瞇地點頭哈腰問陳老板問好。陳老板也微笑著跟他們點點頭,然后回身對我說,「劉小姐,這幾個弟兄都是自己人,以后我不在時,你的身體歸他們使用,不過我是你的第一介紹人,他們斷不會太為難你的。我微笑著也跟他們點點頭。在陌生的男人面前,陳老板總是說「性工具」、「使用」,真讓人難為情。不過這是行話,他們聽也聽慣了,不會有什么想法。我在想,他們會把我怎么處置呢?好期待!我這么沉思著,陳老板卻不知我在想什么,怕我夜長夢多,于是趕緊拍了兩下掌。聽見暗示,兩條大漢跑到外面去了,另兩人走到墻角處,挪開方桌,把地板膠掀起來,這時地面上露出了邊長一米五左右的一塊鐵板蓋,他倆人費了好大勁才將鐵板蓋扳起來。哦~原來這就是地下室的入口。然后黑臉保鏢在前,陳老板在后,我跟著陳老板,小男孩跟著我,我們魚貫而行進了地下室的樓梯。地下室的樓梯不陡,卻挺長,足有二三十級那么多,足見地下室距地面也挺深的了。入口處那兩個大漢扶著豎在墻上的鐵板蓋目送著我們下去,當我們走到一半時,剛才跑出去的另外兩個大漢抬著一個鐵籠子也跟著進來了,這時入口的鐵板蓋才緩緩閉合,我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鐵籠子里有繩子等刑具,看樣子是為我準備的,我的心頓時揪了一下,興奮起來。跟一群男人初次見面就隨他們走了,萬一他們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把我剁了我都沒處投胎。但我想他們不會那么殘忍的,他們只是為了生意,不會做什么對不起客人的事情的,無非只是剝削一下我的性而已,不是說性奴嗎?我有心理準備,不怕!隨著我們稍顯雜亂的腳步聲在墻上回響,我興奮的心都快跳了出來。在樓梯通道的盡頭還有一道門,這道門看樣子挺結實,有點像銀行金庫的大金剛,也有點像tv-10播放的我國核武庫指揮所的大鐵門,結實無比。在大鐵門前停住,陳老板,往鐵門中央的數字鍵上按了一長串數字,約摸十幾秒后,只聽見「叮」的一聲,大鐵門徐徐開啟,隨著鐵門的開啟,門內由微及強地傳來了呼嘯的鞭子聲、女人的慘叫聲、一大群人的叫好聲、相機快門的咔嚓聲、男人she精后痛快的「啊……啊」聲等等,此起彼伏,不曾中斷。聽著這種聲音,完全可以判斷得出這是一個女人處于絕對被支配、被奴役、被虐待地位的地方。我有些猶豫了,到底我該不該繼續往里走?我是獅子座女生,生性就十分的好強,從來都是我支配別人,現在要我接受別人的支配,我受得了嗎?如果不服從,就要受皮肉之苦。正遲疑著,只見陳老板回身對我作了個請的手勢。哎,算了,事到如今絕沒有回頭的道理,于是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昂然而入。進了門,哇,好大的空間,估計有三百平方米那么大,天花板上布滿了吊勾,幾個女的被剝得精光,手反綁在背后,乳頭上夾著鐵夾,叉開雙腿倒吊在天花板上,y道里插著又黑又粗的會動的假ji巴,在她們身前,各有兩三個瞪著大眼的粗壯大漢用鞭子狠狠地抽打著她們的身體,一邊抽一邊罵罵咧咧,像電影里老財主的打手抽打不交租的農民,似有雪海深仇一樣,抽得女人們一個個慘叫震天!地板上雜亂地散放著幾張席子,每張席子上又都擺放著一個被捆成綜子的女人。女人手被捆著背后成「后高手」,似一個大大的倒著寫的字,大腿和小腿被折起來捆在了一起,盡管這樣,卻還被男人用力地張開,以露出她的私處,上手的男人用手掐著女人的乳房,又揉又捏,下手的男人則不住的抽cha著女人的y道,快活發泄著男人的獸性。不多久,上下手兩個男人又交換著干著那個女人,直到兩人躲精為止。然后,還沒等女人歇一歇,剛洗完桑拿的出來,在觀眾席里坐等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接替剛打完炮心滿意足的前任,繼續享受著那份虐待的快感。在地下室西北角靠墻的地方堆放著十幾只同樣大小的鐵籠子,里面關著早已被脫光了衣服的女人,她們有的面無表情,有的在貪婪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有的則在發抖,各種各樣,不一而足,鐵籠前是休息角,也是觀眾席,那里空著幾張椅子,陳老板引著我和小男孩到那里落座。保鏢依然站著,花房里來的那兩個大漢抬著籠子放在墻角,然后就離開了。我左右看了看,旁邊的椅子上坐著幾個剛從桑拿房里出爐的男人,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閑聊。我看看他們,他們也看看我,不曾說話,但我還是很有禮貌地跟他們點頭微笑了一
下,然后他們互相看了看,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有點莫名其妙,但很快我就反應過來,臉刷地一下紅了。陳老板沒注意到我的變化,小男孩也被眼前的情景吸引得出神。陳老板叫來服務員給我和小男孩來了杯冰水,然后不說話了,表情嚴肅而認真地看著服務員送來的幾份文件,匆匆簽了字之后就閉目養神起來。我覺得奇怪,不是說要準備什么然后出海嗎?現在都什么時候了,我推了推陳老板,我以一位顧客的身份和態度向他示意,我說時候不早了,該準備什么就早點動手吧,不然太晚了影響人家休息。陳老板馬上挺真了身子,很認真的看著我,問:「你作好心理準備了?」我莫名其妙,什么心理準備?我既然跟了你來肯定是有心理準備的,于是我問他:「還要準備什么?」陳老板的臉緩和了,微笑著在我身上掃了幾下,說「好,看來你也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了,那這樣,我去蒸個桑拿,」說著又轉頭對身邊的保鏢說:「二子,你侍候劉小姐準備一下,我一回就來」說著起身走向桑拿房。天吶,我真是被搞糊涂了,不是說馬上要出海的嗎?怎么這時候還有功夫蒸什么桑拿?這得多少時候啊?我「喂」了一聲陳老板,陳老板回頭看看我,又看看保鏢,表情怪怪的。然后保鏢低下身子對我小聲的說,「劉小姐,請隨我來」,我起身跟著保鏢走向更衣室。保鏢一把拉來更衣室的門,眼前的情景讓我驚呆了,更衣室很大,足可以容得下二十幾個人,而且里面掛著繩子、鞭子、乳夾等s用品應有盡有,此外還有些內衣、絲襪之類的備用之物。保鏢推了我一下,我走了進去,然后他居然也跟著進來了,并隨手「嘭」地一下把門關上,我回身捂著胸,我吃驚地說你想干嘛?保鏢沒理我,一把將我的衣服從頭到腳擼掉了,瞬間把我扒了個精光,我有點不知所措,他的動作雖快但很熟練,看來干行也有些年頭了,我想掙扎,也想叫喊,但這個時候我卻是十分的興奮,居然腦子里一片空白,任他對我搗來搗去我竟一點反抗也沒有。不多一會,他從墻上的衣柜里找來胸托和開襠連褲襪遞給我,他說你穿上這個,我們陳老板喜歡女人穿這個,語氣冷漠而不容抗拒。我穿上之后才發現保鏢已拿著繩子等著我了,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輕視,讓我極其地無地自容,沒想到我竟花錢買來這種待遇,哎,真賤!我雙手護著胸,驚恐地看著他,他一只手捏著繩子,一只手推我轉過身去,然后三下五除二將我的手緊緊地綁在手背成平行狀,捆得極緊,使我本來就十分豐滿的戴著胸托的雙峰猛地向前送了出去。我嘴里不住地喊著「你弄疼我了,輕點!」可心里卻希望他能再強硬些。不知不覺中,雙顆乳頭也突了出來,這很明顯地把我的內心世界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眼前這個輕視我的黑家伙面前。當然,如果他根本讀不懂女人,是不會知道女孩子乳頭突出來是什么意思。哈哈,我正在應幸中,兩個夾子夾了過來,我躲閃不及,被重重地夾在乳頭上,「啊!」我疼得蹲了下來,眼淚都快流了出來,雖說這兩天里我都夾著乳頭,但那只是家里的木夾子,再疼也能忍,而現在保鏢給我夾上的卻是鐵夾子,太疼了,受不了。我有氣無力的求他給我拿掉,他說你站起來,我站了起來,結果他一把將我推出一米遠,等我反應過來想回頭抗議說你們怎么這樣對待顧客時,他一鞭子抽來「啪」地一聲響,抽得我pi股一陣火辣。我疼得瞇上眼睛,臉部表情肯定已扭曲得十分難看,我生氣了,真的生氣了,我不玩了還不行嗎?「放我出去,本小姐不玩了!」「啪」又一鞭子,疼得我眼睛已經睜不開。「啪啪」……「啪啪」……「啪啪」一頓狂抽。我跪下來,重重地跪下來,再也不敢說「不」字了。滿頭大汗,不對,是滿身大汗,胸前的汗水流下來,流到乳頭上,身上的汗水流下來,流到鞭痕上,那個疼……!!!「哇……」我哭了,極!其!傷!心!保鏢停手了,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把我拖出更衣室,我是跪著被他拖出去的,事實上我想站起來,那樣就不難受了,但我掙扎了好多次終于還是沒站穩,就這么被他拖著走,然后一把將我甩到觀眾席的軟沙發上,我想伸手去扶一下,但雙手被扭到背后捆得死死的動也動不了,還好沒從沙發上滑下來。我睜開眼看看四周,只見剛才我出于禮貌點頭微笑的那幾個男人不懷好意地看著我,當我睜開眼和他們目光相遇時,只見他們臉上露出了矜持的微笑,也對我很有風度地點點頭,這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剌!我心里一陣惡心,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后他們又相互看看,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笑得那么剌耳,那么喪心病狂!其中一個胖一點家伙從沙發上竄起來溜到我身邊,忙用手幫我擦去淚水,很有板有眼地對保鏢叫道「你們怎么這么不知道憐香惜玉呀?呀?我們花錢養你們這群飯桶有什么用?」最新地址;≈ap;ap;#65301;≈ap;ap;#65363;≈ap;ap;#65302;≈ap;ap;#65363;≈ap;ap;#65303;≈ap;ap;#65363;≈ap;ap;#65304;≈ap;ap;#65363;≈ap;ap;#65294;≈ap;a
p;#65315;≈ap;ap;#65296;≈ap;ap;#65325;說著一把將我摟到懷里,我心里頓生一絲感激。然而,他說是給我擦淚水,可另一只手卻在我身上探來探去,「媽的,原來也是個色狼!」我心里罵到,我對他這種行為十分反感,大叫「放開我,滾!」說著我奮力掙扎,但被捆著雙臂呢,掙扎又有什么用,越是掙扎,雙乳就越是被他捧得緊,他摸啊、揉啊,還不時地替我「啊啊啊」
的叫起來。我「呸」地一聲,真想一口咬死這狗日了烏龜王八蛋!正在無助時,陳老板和小男孩從桑拿房里出來了,我像是看到曙光一樣從那個胖子懷里掙扎著跪到地上,千求萬求地懇情陳老板放我回去,可是陳老板跟小男孩互相看看,似乎早已了什么協議,我一看,心頓時就涼了半截。我知道沒希望了。果然,小男孩看到我這樣子不但沒來相助,反而自顧自地去客房里休息去了。我說:「陳老板,求你放我回去,我會買下你店里所有的s用品作為補償,甚至買下你整個店都行,求你放我回去吧」陳老板一邊叉開十指梳理著他的頭發,一邊不緊不慢地說,「不行啊!劉小姐,咱們有合同在的,雖說s合同不受法律保護,但家有家規,國有國法,國家不保護,咱可不能不按合同辦事。這叫信譽,不然傳出去,以后叫我陳某人在生意場上怎么立足?」我說我一定保秘。陳老板說:「我知道劉小姐你是說一不二的人,但現在當著這么多顧客的面,還有什么秘可保?再說了,劉小姐事前也有過心理準備的,怎么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呢?這樣是不行的,要當,就要有決心,不能隨隨便便說退出就退出,一點約束力都沒有,以后s世界的秩序還怎么維持?」我抬頭看看他,發現他的臉現在是那么的陌生,我無助地搖搖頭。陳老板坐了來下,「好了好了,多的話我不想說了,像你們這種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一開始說當時沒有一個不是豪情萬丈的,可一動真格就要耍小姐脾氣,這不是拿我們這些當s的開涮嗎?所以才見得調教工作是多么地不可缺少」說著轉臉向椅子上那幾個男的問道:「是不是,各位?我說的在不在理?」那幫狗日的齊聲回答:「在理在理,陳老板真是英明!」陳老板沒被他們的恭維所動,伸手按了一下椅子扶手旁的一個按扭,椅背平放了下去,陳老板伸直了腰躺了下去。一個服和小姐過來給他按摩。半天,陳老板起身,看著我,好像有什么話想跟我說,我以為他良心發現了,或者知道我有錢想跟我合作了。想到這我帶著一絲希望轉頭看看他,他問我「劉小姐,咱在店里頭說的準備準備,說的就是要拿你的第一次,你現在同意不同意?」我是想過將自己的身體送給所有我認為可以的人使用的,但我現在是顧客,不想跟眼前這位兩面人有任何皮肉交易,于是我使勁地搖搖頭。聽我這話,陳老板惡狠狠地瞪了保鏢一眼,然后躺下了。保鏢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把我拎到地下室的正中央,如此這般地把我倒吊在天花板上就走了,我沒有掙扎,我知道再掙扎已經無濟于事了,換來的僅僅是更重的鞭打,倒不如順其自然吧。不一會,一個大漢和一個醫生模樣的人走過到我身邊,我看清了醫生從一個白色的小箱包里取出了一副針劑,正在對針筒呢,怎么?他們要給我打針嗎?不行不行,我從小最怕的就是打針,我寧愿被鞭子抽也不愿打針。同時嘴里「不要啊不要啊」的喊著,但縱然我喊震天了他們也無動于衷,最后,大漢扶住我的pi股,醫生很利索地一針下來,一開始很疼,但兩秒后就沒知覺了,接下來推針時很慢很慢,一筒針劑推了十幾分鐘,推完又推一筒,我不知他們給我打的什么針,但反正不疼就不管它了。我垂著頭本來是很難受的,現在也不難受了,真奇怪,他們給我打的什么呢?兩筒針推完,醫生就走了,大漢站在我身邊不走,他把一根黑乎乎的東西插進我的y道,插得很深,y道里頓時漲滿漲滿的,好舒服,然后他又拿出一根綠色的東西插入我的屁眼里,兩物一撐,把我的下體漲得有點難受了,不過當大漢打開了這兩根東西的開關后,頓時一股舒服勁順著下體流遍全身,這就比天仙還要快活了。我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身,配合著插在體內的長棒有節奏地剌激著我的感覺神經,同時我感覺到y道里慢慢地濕了,使那根黑乎乎的東西與y道間的磨擦力越來越小。隨著磨擦力的變小,黑乎乎的那根東西但由于自然重力的作用越插越深,似乎直直地插到了子宮里,好舒服,從末有過的舒服。原來s的魅力竟是這樣的使人著迷,難怪乎有那么多人投身到這個非理性的世界里不愿自撥。十五分鐘里,我時而使著暗勁夾緊y道,時而有氣無力的順其自然,雙乳被一群男人摸來摸去、掐來掐去,終于,一股曖流從y道里噴涌而出,似火山暴發、似宇宙爆炸,無奈黑乎乎的那根東西一直滿滿地占著我的y道,使這股曖流只能慢慢地擠出來,并發出了「濮濮」的響聲。這是高嘲!接下來,玩弄我乳房的家伙們,兩個站在我身后,其中一個用手捏著我黑乎乎的東西在我的y道上里里外外地抽cha著,另一個則蹲在我身旁,用一根白色的棒伸進我嘴里來回的抽cha著,而另兩個則站在我身前拿著鞭子開始抽打我的肉體,慢慢地加勁
,一點一點地變重,四個人通力配合,恰到好處,只五分鐘,我的第二次高潮又來了。這在我平時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別說半小時內兩次高潮,就算半天一次也難,我受得了嗎我?看來剛才醫生給我打的那兩針挺有用,但會不會造成體力透支呢?我懷疑,然而不管怎樣,我已慢慢地喜歡上了s。身體被捆著,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人來支配,卻也體驗著比平時強的快感,我愛s!兩次高潮之后,四個男的走開了,大漢和醫生又走過來,醫生撥掉了我y道和屁眼里的棒子,給我涂上了一種液體,頓時我感到y道收縮了好多,卻不失其彈性,真奇妙。接著醫生翻了翻我的眼皮,拿電筒看了看我的瞳孔,沒說什么,走開了。然后輪到大漢動手,他把夾在我雙乳上的夾子拿掉,重新換了一副帶著電線的乳夾,這回夾得不是很緊,然后又將一根帶電線的棒子插進我的y道,一切準備妥當后,示意電工房里的小伙子開放打開開關。開關一打開,我頓時渾身熱辣辣的,好激剌,好舒服,好爽!從沒有過的爽,真是太美妙了。大漢見我這樣的反應也有點吃驚,大聲地跟待在工作室里的醫生說「嘿老兄,瞧這妞,你給她爽得,你的配方還真靈,第一次用就見效,哈哈哈!」什么?第一次用?什么配方來的?可別有什么副作用!居然拿我來當試驗品,真過份!但不管他那么多了,現在該干什么快點,哪怕讓我死我也愿了,真爽死我了!!!大概是大漢看到了我陶醉其中的神情了,他哼地一聲,說「蘋果熟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他看了看陳老板,只見陳老板不知什么時候就坐了起來,旁邊有兩個小姐在給他按摩肩膀,他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看著我被調教,一臉的奇怪表情讓我看不懂,不過我倒過來看他也不可能理解他的表情的。陳老板放下手里的點心,點起一根雪茄,然后點頭示意大漢開始。大漢看上去是早就等不及了,他輪起鞭子就抽,抽著我的身體,我的下身,我的乳房,除了臉,凡是能看見的他都不會手下留情。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我尖叫著,扭動著,掙扎著,迎合著,我已無藥可救!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幾十分鐘里不曾停手過哪怕一瞬,大漢越抽越起勁,越抽越興奮。似乎抽掉了他祖上的不光彩,抽掉了他難心忘懷的失戀之痛,也抽掉了他曾親自背上的一次次黑鍋……他在泄憤,他在吐火,他在替人享受著虐待一個肉粽的快感,他,一個替人打工的職員,一個替人消災的打手,一個社會最底層的求生者,在這一聲聲鞭子里幻想著飛上枝頭做鳳凰,幻想著終有一天鯉魚也能跳龍門!而我也沒好到哪去,一個高干家庭出身的千金大小姐,一個朋友眼中的天鵝,一個同學眼中的班花,一個在同事和領導眼中不得不巴結的有來頭有背景的女孩,如今卻在這一聲聲清脆的鞭子聲和慘烈的叫喊聲中感受著作為一個賤女人的快樂,當鞭子抽在乳房上的時候,抽在y道口的時候,抽在身上每一寸肌膚上的時候,我的奴性就被鞭子一點一點的擠出來。我幻想著自己的身體被所有人輪-奸-,幻想著被主人隨意出賣,幻想著報復這個奪走了我男友生命的無情的世界!上帝啊,為什么要生我成這樣,我前世做錯了什么?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哇……」「哈哈哈哈……」「……」哭了,又笑了,無語了,眼淚只剩下一點點,上帝啊!鞭子停了,大漢見我哭了就停手了,轉眼去看看陳老板,請示下一步行動。陳老板看著我,良久,說了一句,繼續抽吧,把她心里的苦悶抽打出來,這樣她會好一些的。說完起身回房去。現在已是半夜兩點,所有客人都睡去了。只有被關在籠子里堆放在西北角的那些等待被調教的女人們還沒睡,她們像飯店里關在籠中待宰的雞,等待著調教師對她們實施非人般的虐待。她們當中有的是二奶,有的則是少女,有的是別人的女友,有的是別人的老婆。各種貨色充斥其中,誰也不巴結誰,在s世界里,女人永遠只有一個身份……性奴隸!她們是每周固定時間來接受調教的,其中有些是被主人、老公、男友或情人送來接受調教的,也有的是自己來接受調教的,但無一例外的,都要交納高額的年費或會費。在調教期間,她們的身體無條件的被調教師、幫工、負責人和客人享用。男人與別的女人做愛有幾個途徑,一是找妓女,二是勾引別人的女人,三是來s世界里,前兩者都要花很多錢,但在s世界里則是不要錢,但這有個前提,你需來送個情報,說哪個女人有被虐心理,接下來俱樂部就會去調查,經查屬實,他們會把那女的弄來調教,引導其把受虐心理釋放出來,然后,送情報的那個男人就獲獎可以與前來接受調教的其它女人做愛。報得越多,獎得越多。而俱樂部的活動經費和盈利則來源于那些被調教的女人們,當她們的奴性被引導出來以后,她們在這方面就會舍得花錢,大把的花錢。由于她們當中多數人是有錢人家,比如家庭背景很好的女孩、別人的二奶或者事業有成的女強人等等,所以在錢的方面她們從來不會太在乎。此外,一個女同時被多個男人輪-奸-,一天要接待好幾撥,相對成本也就很低了。俱樂部卻以此換來了更多的女豐厚的收入,相對來說,俱樂部還是做了十分劃算的生意!這叫三方共贏
!大漢歇在一旁喝茶,工作室里便出來了幾位小伙子,同樣的身材,同樣的兇狠,似乎在他們的字典里找不到「人性」和「憐香惜玉」的字眼,也似乎他們在發泄著失去女友的恨。他們拿起鞭子,圍在我身旁,「啪啪」……「啪啪」……「啪啪」毫無節奏地、狂亂的抽著,有時候會不小心抽到他們同伴的身上,疼得那人滿地爬來爬去罵別人的娘,可是卻抽得我直叫爽,看來,剛才醫生給我用的針劑,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