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把手放在男人的掌中,然后合攏。感受著對方的體溫,東方的唇角微微勾起。沒有你想得嚴重,休養幾日就好!
我讓你擔心了嗎?可你是否知道我見你被火銃擊中時的感受?
好吧,算我不對。一人一次,就當扯平了如何?
眼波交匯中,兩人不禁相視而笑。如果時光停在這一瞬,就算再狼狽,亦是甘之如飴。
阿咳不自在的清清喉嚨,平一指忽然覺得自己很像攪散鴛鴦的那根棍子。都準備好了,令狐公子,你要不要咬塊汗巾?
男子漢大丈夫,不就是剔肉刮骨么,直接來吧!
令狐沖說的很是豪邁,但真上手時,需要以刀挑開筋肉,尋找埋在深處的鐵砂,實在不是輕松的事情,東方在一旁看得都有些不忍卒睹。
額頭的汗一溜順著鬢際淌下,令狐沖突發奇想,強撐起一個笑容。東方兄弟,不如你再唱首歌給我聽吧!
好好的,你發什么瘋呢!
留意到平一指正豎起耳朵,東方不禁瞪了他一眼。傷還沒好,又開始不正經。
分散下我的注意力也好,這真不是一般地疼法,不信你來試試!鼻尖也開始冒出細細的汗粒,令狐沖舔了下干燥的嘴唇苦笑。
連個外傷都治成這樣,既然殺人名醫只有這點本事,我看索性在江湖上銷字號算了!見他疼痛難忍的表情,東方的心都亂了,只盯著平一指冷聲道。
平一指不由暗暗叫苦,令狐公子,我好心替你治傷,你可別害我呀!
哎你不唱也行,給我說個笑話吧!真地疼長出一口氣,令狐沖仍是可憐兮兮地望向東方。就差在臉上寫幾個大字:求安慰。
行了,我給你吹支笛子吧!被他糾纏不過,東方頭痛地按著額角,終究還是妥協了。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樂聲悠揚婉轉,正是的曲調。
靜靜聽著,令狐沖的腦海中浮現出多年前的情景。想著想著不禁有些疑惑,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把心遺落在這個人身上的呢?
平一指不敢抬頭,手中的刀比之前更加快了幾分,深恐東方教主一個不爽,自己今天就走不出這間房門。心中卻思忖,這令狐公子當真是好命,圣姑對他是沒得說了,東方教主也對他一往情深。從前只想著,他跟東方教主在一起怕是要吃些苦頭,哪知素來孤高狂傲的東方不敗還有這樣溫柔一面?
終于把所有的鐵砂清理完,敷上藥粉,以白娟包扎妥當。平一指幾乎是飛也似地告辭,急惶惶如漏網之魚,看得令狐沖不禁有些好笑。
你這個教主的威儀真是不一般,我從未見平大夫在旁人面前這樣誠惶誠恐。
那是他自個心虛罷了!放下手邊的笛子,東方仍有些擔心地看向令狐沖的肩膀。現在感覺怎么樣了,還要緊嗎?
看著厲害而已,其實沒傷到骨頭。平大夫也說了,暫時不要與人動手,將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令狐沖試著略微活動了一下右肩,雖仍覺刺痛,比方才卻好得多了。
還欲再說些什么,只聽房門叩叩作響了兩聲,令狐沖有些奇怪地與東方互望一眼,出聲應道:是誰?
令狐公子,教主有請您去前廳議事!門外來人恭敬地回話。
知道了!令狐沖微嘆一口氣,折騰了大半夜,本來還想早點睡,看來自己是沒有享清福的命。轉向東方:要不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