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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這件兩日后我就能做完了,然后就為你做衣裳,好不好?”顧菀撫了撫他腰上帶著的玉佩,想了一會,抬眼看著他道,“可要也給你繡這種花樣的衣裳?”
她眼底還帶著未去的濕意,問這話時卻笑著一副打趣的模樣;看在熙承帝眼里,只覺在她突然消失那么多年,自己心中的那一點不甘與隱痛終于一點點消弭。想著,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微點了下頭,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嗯。”
“你竟然真的要?”顧菀本來就是想轉個輕松點的話題故意那么逗著他說的,哪里想到他還真的想要;條件反射地看向他,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就瞥見他耳尖又變得紅紅的了。
熙承帝當然知道她這么奇怪是為了什么,但是想到她以前說過的卻沒有兌現的話,便堅定道:“你答應過的。”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補了一句,“說了每年都要送給我的生辰禮。”
聽見他這么認真的話,顧菀本就因為當初的失信覺得有愧,想著不過多做幾件衣裳,一心軟就答應了:
“好,我就做幾身這樣的內衫罷;然后再做幾身平日外頭穿的衣裳。”
懷里的人兒如此乖巧溫順,無處不合他的心意;熙承帝壓不住心底的歡喜,埋頭在她微翹的唇瓣上輕輕貼了一下、又貼了一下。
許是覺得唇上有點癢,顧菀沒忍住笑了下;這一笑,二人的唇齒便完全地相依在一起。熙承帝見她不似上一次的下意識掙扎,而是順從地由著他;心喜更甚,索性摟緊親了個夠,直到懷中人捶了他好幾下,他才舍得放開;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撫著自己紅腫的唇,顧菀紅著臉縮在了他懷里;這人,怎么突然就這樣……
“你做件內衫就好。”低頭看了看害羞的某人,熙承帝眼眸中掠過一絲笑意,視線停留在攥著自己衣袖的、嫩白纖長的手上;忽的揪眉思索片刻,便又改了主意,還一本正經道,“要有小白虎、胖娃娃。”
“呃?一件?”顧菀有些岔神,想了一會才明白他的意思;看他還有點不太舍得,一副別扭又嚴肅的模樣,就聯想到哪天他穿著繡著小白虎和胖娃娃,繃著一張臉的情形。腦補過度,她一下子笑出了聲。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熙承帝就算不看都知道她在笑,也猜得出她在笑什么;心里發窘,可臉上還是那一副嚴正的模樣,只是細看就會發覺他的表情比之前要繃緊了幾分。
過了一會,見顧菀還在笑,他耳根都紅得發燙了;一發狠,索性將人打橫抱起,動作輕緩地“扔”到床榻上,掀開被子就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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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陽光已有些熾烈,但卻敵不過屋內漸升高的溫度。守在殿外的宮人們都紅著臉,暗暗感嘆著自家主子的受寵;秋嬤嬤和徐成臉上都滿是笑,眼觀鼻鼻觀耳,無視了“不得白日宣yin”的宮規。
……顧菀醒來的時候,已是日暮時分;睜開眼,看著天色有點暗了,她嚇了一跳,忙想起身,一動才發覺自己被人牢牢地攬在懷里。滿室曖昧氣息還沒有完全散去。又感覺到自己身上并無任何黏膩之意,應是那人在自己睡沉的時候替自己清洗過了。想到自己竟做了白日宣yin之事,顧菀不由臉發燙,掙扎著打算起身。
“去哪?”熙承帝其實早就醒了,只是軟玉在懷,他難得地生出了憊懶的心思。只是懷中之人不太配合,他伸手拉了一把,又將人摟回了懷里;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