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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焦急的望著他，似乎拿不準該對于那一只伸出的右手做出什么反應。

電光石火之間，支援官長白天差一點操作金屬球群攻擊艾麥拉納賽爾，他的小女兒，的糟糕回憶突然浮上眼前──緊接而來的是他情緒完全失控的那些片段，康諾格雷森因為看見了自己的雙親幸福美滿的結局所以犯了中二病理智線斷，對著僅有的幾個朋友們大吼大叫甚至嚇傻不少晚輩──最后他想起了安德烈史奇瓦德──明明今天假設是一位母親，就是不出一個禮拜她搞不好也分的出來她的那對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孩子──

可是安德烈甚至跟了自己已經二十個世紀了他甚至分辨不出卡爾艾爾跟自己的差別？

──不、不、不、別傻了這絕對不會是安德烈的問題，這一定在哪里出錯了而且是你自己的問題。

幾乎是強迫癥的，超人之子試圖這么提醒自己。布魯斯韋恩只認識超人區區二十年也不會搞混康諾格雷森和他的父親，所以安德烈才不會不如那個男人。所以一定是他自己身上某處，出了一些小小的、不足掛齒的、渺茫虛幻到難以參透的奇怪問題。

──總之，幸好他發現了，幸好他注意到了所以那只右手可以趕在最后一刻轉了個，彎揉揉對方的腦袋而不是失手胖揍自己的家人──這大概是康諾格雷森身邊最后一個，還會因為剛剛好發現他睡著了所以跑回來幫他打雜的存在了。

你是不是忘記了這個家伙分辨不出你和你父親哪里有差啊。

然后他聽見他心里的小人幽幽的說，彷佛還嫌他的一天不夠賭爛。所以他只是確保了自己的嘴巴還在能夠被大腦控制的狀態之下，趕緊又開口。

對不起我對你大呼小叫，是我錯了。

他必須趁他還能夠控制的處情緒的時候盡快結束這一切：低頭認錯。

沒有關系，以及真的很對不起，我弄壞了您的設計圖。這真是哪壺不提提哪壺。

放心，我可以重制一張。于是康諾格雷森抽搐著額角強迫自己掛上了一張溫和的柔軟的微笑面具，以此避免更加可怕的事態，對了，我的空間轉換球是被你拿走了嗎？沒事，你用它回去吧，大會結束了再還我就可以了，反正我近期會一直待在這間辦公室內，哪也不去。才沒有覺得嘴里吐出的聲音根本不是從他自己胸腔里發出來的，還有幾天而已，我保證我會好好吃飯睡覺的，你如果擔心可以定時抽查，就用你手里的那個東西──別說話了，聽到了就趕快走吧，我現在好得很。

──那么您需要我為您規劃婚禮的細節嗎您需要我為您規劃婚禮的細節嗎您需要我為您規劃婚禮的細節嗎您需要我為您規劃婚禮的細節嗎您需要我為您規劃婚禮的細節嗎您需要我為您規劃婚禮的細節嗎您需要我為您規劃婚禮的細節嗎您需要我為您規劃婚禮的細節嗎您需要我為您規劃婚禮的細節嗎？

康諾格雷森深深呼吸。

他才沒有感覺到對方的猶豫還有擔心，反正對方能夠分辨謊言當然也能夠分辨得出他想要趕人的意味。支援官長現在太難受了身體不在狀態，也許他沒有辦法繼續忍受看見那一張蠢臉，甚至忍受不了對發下一句話可能會講述出來的一切可能性。所以康諾格雷森只是假笑一下自然而然的翻過身子，靠著床桅躺好。弄來四顆金屬圓球，表現得對于突然有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