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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云娘回來,二人嘰嘰喳喳的玩笑,青兒在一旁搞不明白她們開心些什么?
破瓜的飚銀全歸果媽媽,十姑娘一分也摸不著!而她到現在甚至還不知道金主是誰,禿頭?薛公子?難道她在果果樓磨礪這些年,真的已經修煉到是誰都無所謂了?
再說云娘,她又有什么開心的,為果媽媽,還是為十姑娘?
青兒暗嘆一口氣,覺得自己湊完這場大熱鬧,務必要盡快搞到魚符,離開此地,這里太毀三觀了!
正聊著只聽外邊一陣喧嘩,鬼哭狼嚎的,云娘和十姑娘嚇得躲到里間屋不敢出來。
突然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三個差役押著果媽媽、彩兒、司琴、并兩三個老媽子魚貫而入。司琴一進門就哭著跑向十姑娘,被差役喝住。
一名差役立在門前吆喝道:“都給我老實點!沒有大人的令,誰也不許出去!”
青兒看門外看似乎還有兩名差役守在門口,想再細看時,門卻被關上了。
十姑娘跑到果媽媽面前,哭著問情形,被果媽媽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委屈的退到一邊。
云娘走過去攙果媽媽坐下,倒了杯熱茶,果媽媽拿起茶水送到一半,突然往桌上一墩,嘆了口氣道:“是我太貪心了!”
原來果媽媽回去后,薛公子果然主動找上門談月錢,開價一千兩,果媽媽卻還想再吊吊他的胃口,就推說要當眾一起開價。
不想正式飚價剛開始,孫員外就頂頭出了一千二百兩!破瓜宴就這樣一錘定音。
本來也沒什么,價高者得,千古一理!
偏薛公子多口,出言奚落孫員外不識價兒,一千兩能應的買賣非多花二百兩,憑白花了冤枉錢,拿中都買花魁的價錢買個縣城的小丫頭,是冤大頭!
那孫員外也不輸嘴,只說是有錢難買心頭好,左右花得起,就是高興拿金磚去填護城河也不用操心。
一句話說得眾人哄堂大笑,薛公子羞憤而去。
等交割時果媽媽才知道,孫員外卻是替人出面,真正的金主是那位長得像大蝦的老客——賈員外!
果媽媽當然更歡喜,十姑娘吊到金龜,云娘的孫員外也保住了!
當下三下五除二交割以畢,正要派人接十姑娘去洞房,卻突然撞進一隊差役,說是有人舉報果果樓藏匿流民,要封樓搜查!
來人不好說話,連果媽媽塞的銀子都不接,不由分說把樓給封了。
慌得果媽媽上竄下跳,向在場的貴客又是賠罪,又是哄勸,再低三下四找差役商量了半日,許了幾個姑娘給他們,才把客人一一放了。
料理完這些客人,果媽媽才得著消息,原來卻是那薛公子不爽,找他姑夫派差人來踢場子的!
果媽媽氣哼哼說完經過,才一口氣把茶水灌下,拍著大腿嘆道:
“那薛公子果然得罪不起,他姑夫是涼州縣太爺。也是我見錢眼開,竟一時忘了這層關系,惹下這場大禍。萬幸我手腳麻利把手續交割完了,那老客錢也交了,跑也跑不掉,不然今晚可真現了大眼,明天我還拿什么臉開張營業!”
十姑娘聽說交割完畢,才松了一口氣,卻不知又想起什么,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什么哭,大喜的日子!今天誰也不許再給我找晦氣,把眼淚全收了!尤其是你,那老客砸了一千二百兩銀子,現在人還在大廳,今晚你要是伺候不好,可別怪媽媽我手段毒辣!”
十姑娘聞言立時止住哭聲,低著頭縮在椅子里大氣都不敢出。
此時,云娘欠身問道:“媽媽把那老客、孫員外扔在大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