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尉遲肅鼓勵他繼續說下去:“這…我倒是真不曉得,若是有,又該如何?”
殷興文笑笑:“就拿這上香來說。一則,去寺廟的路你曉得吧?攔車攔不得,你制造些許意外就是。”
“二則,寺廟這樣的地界,若不是家中有潑天的富貴,都不會清了場子,如此一來,你去上柱香又能怎得?”
“叁則,嘿,莫怪我多話。尉遲你們這是到……哪一出了?”
尉遲肅并不答話,只問他:“若是攔車攔不得,家中確實有潑天的富貴?”
殷興文這下愣住了,感情尉遲肅沒同他玩笑,那銀云紋的小娘子來頭真真大得很?
但這等窺私的事情,尉遲肅到底比他官大,他不好多問,暫時按捺下疑慮不表,又去思考他的問題。
“你們是到哪一出了?”
尉遲肅見實在躲不過,才答:“芙蓉帳暖春宵度。”
殷興文今日受到驚嚇實在太多——尉遲肅,瞧著正兒八經一人,私底下也是這般???
他拍拍胸口:“這就好辦了。”
?怎么就好辦了。
殷興文猥瑣一笑:“再度一度不就完了?”
...
尉遲肅心想,他官做的大也是有道理的。朝中這等蠢笨的實在太多了。
雖則殷興文壓根沒解決他的問題,但尉遲肅并不介意多學學這上頭的知識:“此話怎講?”
殷興文提起這事兒,倒是真的好手。
“她不是生你的氣不肯見你?”見尉遲肅點頭,殷興文又道:“首先,你得見著人吧?”
“見著了人,先是一番情深切切的悔過,這就要靠你自個兒想了。”
尉遲肅點頭。
“若她還是不肯理你,你這會兒就兩個法子了。”殷興文賣了個關子。
“要么,暫且忘了這茬,該跪跪該哭哭,總而言之,讓她心軟。”
“要么,咳,這就是正話了,親親香香一番,但凡是真的心系于你,都能忘了那些不痛快。”
尉遲肅蹙眉,正在想象殷興文跪在地上痛哭的樣子,又去想象自己跪在地上痛哭的樣子。
呼,好在滿滿是個極體貼的,該是不會有這一日。
但尉遲肅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什么來,決意告辭前最后挑明了問:“若是要送她禮,該送什么好些?”
殷興文也是個俗人:“橫豎都愛那些個胭脂水粉,再不然便是金簪銀釵,投其所好是上上策。”
確實全是廢話,尉遲肅告辭。
投其所好,誰不曉得。
姜慈喜歡什么?喜歡的東西多了去了,沒一樣尉遲肅能給。
總不能將她從宮中拐走出去玩樂吧?
哈。
拐走是拐不走了。
尉遲肅翹起嘴角來,他不信神佛,宮中人信啊。
上香?在天家可不叫上香。
那叫祈福,為黎明社稷祈福。
這等大事,后宮也得有人去罷?
可他又有新的麻煩了,去哪兒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寺廟有個什么好玩的。
尉遲肅又在恨先帝,此刻,順便也恨一恨姜永嘉。
但他很快又笑起來。
早春薄寒,春闈將至,怎么著也該去鼓勵一番讀書人吧?
若他沒記錯,國子學可有的好玩的。
還就在建陽。
//
下章H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這章也不是水文,后面殷興文還有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