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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會不會調酒?什么狗屁玩意也能當調酒師?”一個滿身名牌logo的男人指著肖云杰破口大罵,原因就是男生好心糾正男人說錯的酒名。潑濺的酒水,破碎的玻璃杯,以及被潑了一臉白蘭地還在彎腰道歉的調酒師。男人并沒有為此解氣,指著肖云杰的鼻子罵道:“你一個破調酒的拽什么東西,我就喜歡叫白地蘭你管得著嗎?”動靜太大吵到了鄰座的客人,女經理也聞風趕來,見風使舵,上來就批評了他:“客人就是上帝,快道歉。”肖云杰被酒辣紅了眼睛,額前的頭發也粘粘成一撮還淅瀝的滴著酒,再次彎腰,還沒開口就被一道清脆如鈴的聲音打斷:“顧客確實是上帝,但是——”“你頂多算上帝的遺蛻。”(知乎刷到的一句話,覺得很高大尚!)黎姿從高腳凳上走到吧臺里,拎著肖云杰的衣領將他拉起,目光一直盯著滿身logo趾高氣揚的男人,散漫又犀利。男人沒聽懂她說這話的意思:“什么?”黎姿拿了幾張餐巾紙給身旁的男生擦臉上的酒漬,不慌不忙:“沒聽懂啊?那我解釋一下,意思就是你算個屁。”此話一出,男人臉上的表情僵如石蠟,轉而對著經理一頓噴斥:“這就是你們酒吧的服務態度?什么人都敢隨便放進來?以后你們家我是不會來了……”圍觀的人群漸多,從中傳來一聲嗤笑,經理哈著腰,低聲下氣,畢竟這男人看起來比黎姿有錢:“對不起對不起,保安,把這位女士請出去!”又推搡了肖云杰的肩膀:“你也別干了,趕緊滾蛋!”“隨便。”黎姿聳聳肩,滿不在乎,拽著男生的衣角離開。眾人嘴里吐槽著“沒意思”紛紛散場,一聲尖叫突然響起又紛紛回頭,黎姿也停下腳步,一個短發露臍的女人將手里的酒頃數倒在女經理的頭上,冰塊砸在地上稀碎。經理胡亂抹了把臉,看清人后卻格外恭敬:“陸姐。”陸鹿,這家酒吧,她手上多少提成都是從陸鹿腰包里來的,對她而言自然是尊大佛。
“不是你說的顧客就是上帝嗎?我看你不爽你就得受著。”陸鹿將酒杯放在吧臺上,不屑的看了一眼旁邊事多的男人,“他是上帝,我就是上帝他爹,別看到什么垃圾都想抱一腿懂了嗎?”經理連連點頭像只哈巴狗,可她卻不在乎地回到座位拿包走人。黎姿看到最后挑起眉,屈指叩了兩下身邊男生的胳膊:“解氣。”肖云杰垂著頭跟在她后面走出酒吧,跟癟掉的足球一樣:“姐對不起。”夏天的夜晚連吹來的風都是熱的,樹葉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黎姿隨手扎起凌亂的頭發,笑:“我害你丟了工作你還跟我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被趕出來。”他歉意道。黎姿倚在一輛車旁搖頭,“我們是走出來的又不是像小雞仔一樣被拎出來的,你沒錯我也沒錯,那個男的也覺得他沒錯,在那些人眼里不就是誰有錢誰對嘛?所以誰對誰錯其實也沒那么重要,別垂頭喪氣的。”男生“嗯”著,臉上仍帶著憂愁:“姐我先走了。”黎姿摁下鑰匙開門,看著剛走不遠的背影叫停他,眉眼彎彎:“我打算開個酒吧,記得來上班。”肖云杰看著反方向馳去的寶馬,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隨后咧嘴大喊:“謝謝姐!”陸鹿挎著包抄手站在酒吧門前,指縫夾著一只煙,眼角抬笑。半年后夜傾城落座于北市,肖云杰成為夜傾城的調酒師,黎姿說到做到。但她開酒吧只是因為想有個喝酒的地方,無關他人。對于黎姿這樣性格的女生,很難不喜歡。陸鹿說過:如果她是個男的一定會把黎姿娶回家。畢竟她吸引她的地方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