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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矢問:“你哥怎么會用這么奇怪的懲罰?”
懷特抖了抖羽毛上的汗道:“他盡挑軟的來,往人弱點下手。若是讓我拆了一臺飛艇,或是解一百道數學題,剛好是我愿意的,那就不是懲罰了。”
“你怕種地?”
“你不怕?現在種花生,半年才能收,整整忙乎一年啊!今天挖地兩小時,手都起繭子了!也不知到明年這手會不會脫一層皮。”懷特揚了揚他白嫩細致的手,那是不沾陽春水的手,不是農人的手。
“哼哼,他的話是圣旨?”
“比圣旨還圣旨,就是法律條文啊!”舉國上下有敢把他的話當耳邊風的嗎?
“你這么怕他?”
“也不是怕他,這是尊重他。種花生名為懲罰,其實是為了讓我多鍛煉。我成天呆在實驗室的恒溫恒濕房,需要到戶外活動筋骨,增強免疫力……但如果他不下這種強制令我也就躲著得過且過啊……而且你知道嗎?我們父母死的早,三兄弟相依為命,我大哥一手把我們倆個小的帶大不容易。亦兄亦父亦上級,你一定不懂的……”懷特開始絮絮地說起小時候的事,關于他們三兄弟。
肖矢一笑,覺得自己對那人的了解越來越多,如同探寶一樣。從開始的不忿到后來的漸有好感,到現在心頭奇異的感覺……
他還記得前不久他倆的告別。
布萊克說他要去“秋巡”,交待他好好養傷,兩人又在床上溫存胡鬧了一番,差點把屋子燒起來,最后戀戀不舍地在陽臺上分開。
初升的太陽照在布萊克烏黑的羽毛上,金色的暖陽像是給他鍍了一層絨光,他倔強的五官變得那樣柔軟,眼睛也像揉了的旭日光芒,變得光采奪目。
“我得走了!”他說,他用溫熱的唇依戀肖矢的唇,越來越不想分開。
“一路順風。”肖矢也回吻他,用舌頭挑逗他。
又是一番熱吻,直到聽到懷特房間的鬧鐘提醒他們。
布萊克望著那個陽光下帥得不可思議的家伙,又愛又恨地捉著他的手說:“你又在對我發出錯誤的信號了。你的吻告訴我你不想我走,現在迫不及待地勾引我上床。”
“你的信號果然錯誤了。我只是在和你吻別。”
“那請你告訴我正確的信號,讓我了解我們現在之間的關系……”布萊克黑漆漆的眼睛定定地瞧著肖矢,像是要在臨行前得到一個答案。
肖矢心里百感交集,面上卻假裝淡定的很,撓著一頭亂發道:“戀人未滿,未來床伴。”
“未來,是多久?要不等我秋巡回來吧……”
肖矢呵呵地打了個馬虎眼兒,啄了啄布萊克的臉:“這個,看你表現……”
……
懷特看了看笑得一臉燦爛的肖矢,差點醉死在這笑里,終于氣惱地道:“肖矢,我剛剛講的這么慘,你還笑得這么開心!”
肖矢忙收回飄浮的回憶,斂了笑容:“你剛講什么!”
“講我們三兄弟因為沒有父母,處境有多悲涼,處處受人欺壓……可你還笑!你走神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