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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欽顯額頭上滿是汗水，慢慢進去后才說，“那你不管朕，誰來管？”

季衡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了，楊欽顯發(fā)現(xiàn)他里面比以前要熱不少，真有些控制不住要狠動起來，但只得慢慢來，他又俯著身子親季衡的頸子，季衡難耐非常，只覺得完全控制不了身體，這讓他很沒安全感，只得伸手摟住了楊欽顯的頸子，把他緊緊抱住。

一場□讓兩人都是滿身細(xì)汗，楊欽顯年輕氣盛，以前總是動作激烈十分熱情，這么一次慢慢地體會，卻是正如翁太醫(yī)所說，別有一番趣味，而季衡也和往常不同，到后來更是咬牙流了眼淚，抱著他只是低低喘氣，那種克制難忍的神態(tài)，楊欽顯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完全有別于他以前那種坦然和大膽，楊欽顯這才知道，季衡是真的動了情，而這動情讓一向理智而喜歡將一切控制在自己能夠掌控范圍內(nèi)的他不適應(yīng)。

楊欽顯用被子將季衡攏好抱在懷里，親吻他些微汗?jié)竦聂W角，柔聲問他，“還好吧。”

季衡只覺得小死了一場，明明只是躺著，卻疲累不堪，臉貼在楊欽顯的臉上，虛弱地不適地點頭，“那藥膏里是什么？”

楊欽顯道，“什么也沒有，只是讓手指滑膩些罷了，沒春藥在里面，你懷著身孕，翁紫蘇只要還想活，就不會在里面亂加?xùn)|西。”

季衡剛才太動情，心臟負(fù)荷太大，此時還在輕喘，低聲道，“你再這般，我真生氣了。”

楊欽顯在心里覺得好笑，又十分感動歡喜，滿心里全是又軟又暖的，嘴里卻說道，“嗯，朕知道了。”

293、第八十九章

等季衡緩過了氣來，楊欽顯便拉了鈴，讓宮人端水進來伺候。

翁太醫(yī)也跟著進來了，在宮人放下一應(yīng)要用之物之后，皇帝就揮手讓他們先出去，其中自然也包括柳升，只是留下了翁太醫(yī)。

柳升躬身低眉地偷偷看了床上的皇帝和季衡一眼，只見季衡神色疲憊，卻滿面□，眉目之間全是媚色，烏黑的長發(fā)襯著暈上緋色的凝脂面孔，眉目烏黑，真是活色生香；皇帝則是精神奕奕，雖然面上并無過多表情，但眼里卻帶著滿足和歡喜。

柳升面上恭恭敬敬，往后退了幾步才轉(zhuǎn)身出門，心里則是十分詫異，不知道皇帝做了什么，把季衡折騰成這般疲憊的樣子，而他們方才在外間里，其實并沒有聽到屋子里的任何聲音。

要說柳升伺候皇帝這般久，在皇帝的臥室外值夜也有很多個夜晚了，其中不乏皇帝和季衡享受魚水之歡的時候，兩人正值青春時候，精力旺盛，怎么克制也會折騰出些聲音來，柳升總在外間值夜，也算是會聽到些許聲音的，從沒有像這一夜一般這么悄沒聲息，而季衡卻那副疲憊的樣子。

柳升作為一個半殘之人，自然是無法想象那些事情，故而心里越發(fā)好奇，更好奇地是皇帝將翁太醫(yī)留在了里面，應(yīng)該是要給季衡看病的樣子。

柳升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翁太醫(yī)低眉順眼地半跪在床前腳榻上，皇帝將季衡的手從被子拿出來，翁太醫(yī)垂著眼什么也沒敢多看，只是按住了季衡的手腕探脈，然后又低聲問季衡有沒有不適的感覺，季衡知道這是為了孩子著想，雖然總覺得情事后看醫(yī)生十分不自在，但生產(chǎn)時候也是翁太醫(yī)處理的，來月事也是翁太醫(yī)處理的，他便也些許坦然了，聲音略微嘶啞著說除了有些累，便沒什么事。

翁太醫(yī)就從腳榻上退了下去，回皇帝說季衡一切都好，胎像也很穩(wěn)，好好睡一覺就是了。

皇帝松了口氣，又在季衡的耳邊親了親，柔聲說，“擦一擦身就睡吧。”

翁太醫(yī)便又擔(dān)任了宮人的職務(wù)，給擰帕子，給放床帳，季衡有些力氣了，就自己在床里擦身不要皇帝動手，皇帝知道季衡是惱了自己，也不在意，只是覺得有些好笑，自己起身也擦了一遍身，然后就讓翁太醫(yī)退出去了，翁太醫(yī)又讓了宮人進來收拾善后。

潔白的絹布上面沾著皇帝的龍精被扔在一邊，并沒有和換下的寢衣在一起，有一床被子甚至被汗?jié)櫇窳耍瑢m人們麻利地?fù)Q了另一床被子到床上，又將床單換了，雖然寢殿里忙忙碌碌，但是卻悄沒聲息，季衡又和皇上上床躺下時，皇帝將季衡攏到懷里來，低聲道，“真生朕的氣了？”

季衡淡淡道，“我只是累了，睡吧。”

皇帝抓住他的手，說道，“今日難道不覺得歡喜嗎？”

季衡側(cè)頭看他，他當(dāng)然發(fā)現(xiàn)了皇帝的歡喜，不由蹙眉道，“我覺得我都要死了，還歡喜。”

皇帝笑著親他的耳朵，“真要死了？現(xiàn)在不是還好好地和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