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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是我錯了
從天黑到天亮,從華燈初上到日上三竿,十幾個小時,她不知道他要了她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他折磨著她,讓她不停喊著他的名字,不停要他。每一次她都羞恥地要死,而下一次他卻可以讓她再次拋掉羞恥開口。
真是屈辱。
快到中午的時候,她從床上撐了起來,四肢并用要往離開他的身邊。
易謹言一腳將她勾回來,捏著她的肩膀:「餓了嗎?早餐想吃什么?」
「吃不下?!拱埠氖至晳T 性 地摸向床頭的某個瓶子,卻發現已經空了。
習慣真是個要命的東西,吃vc片還能吃上癮,安涵無奈地笑了笑,轉頭卻見易謹言蹙眉盯著她,薄唇緊抿。
「黎子希還讓你吃這種藥?!顾ミ^她拿著瓶子的手,的語氣有些森寒。
安涵苦笑一聲,撥開他的手:「他沒讓我吃藥——」
他望著她,神色有些復雜,卻聽她幽幽開口道:「再說這樣更不不適合什么避孕藥,只是vc片而已?!?
她的長髮落下來遮住她的臉:「我不用吃藥,因為我根本不可能懷上孩子?!?
她抬頭,看向他忽然凝滯住的臉:「三年前我流過產,你的孩子?!?
她伸出一隻手,摀住自己的肚子,「醫生說,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再懷上孩子了?!?
他手里的藥瓶落在地毯上。
安涵抬頭望著易謹言,笑了笑:「所以,昨晚的事,你完全不用擔心?!?
他的所有表情僵在臉上,許久才沉聲問道:「流產是什么時候的事?「
「還能有什么時候?!拱埠慕廾澚祟潯?
「為什么當初不告訴我。」他的臉色愈發難看,低啞的嗓音聽上去像在極力抑制什么。
「告訴你有用嗎?」安涵看著他有些可怕的表情,摸了條睡袍披上身上,深深呼了口氣道,「我爸出了那樣大的事,你都不肯回來,我流產這么小的事我怎么敢打擾你?!?
她想想,又搖了搖頭:「說不定你會回來呢,你可憐我,會給我一筆錢也不一定?!?
易謹言愣愣地看著安涵,某種各種復雜的情慾涌過,幾番欲言又止,最終卻什么都沒說。
安涵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從小就蠢,遇到有關你的事就蠢上加蠢。我一直蠢蠢地自欺欺人,相信你也是很愛我,可真到了關鍵時刻,我才發現根本不是那樣的……」
「從小到大,你明知道我喜歡你,可你既不避開也不挑明,總是逗著我玩,讓我離不開你,讓我的世界圍著你轉。戀愛是我再三暗示表白的,訂婚是雙方父母催促來的,那么多年,
一直是我愛的一頭熱,而你也不冷不淡的回應著?!?
「但是沒關係。我這個人呢,沒什么別的本事,最擅長自我安慰,于是我安慰自己就算你沒那么愛我也沒關係,反正親事都定下來了,你會娶我就夠了,我有那樣一個老爸,我也不怕你敢欺負我。」
「可是,這世上的事從來就沒什么絕對的,我爸做官幾十年,算不得干凈,卻也沒 干 過什么太過分的事情,不過是沒站對隊,這就讓人給弄到牢里去了。知道他進去前,跟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嗎?他說:安安,跟易謹言分手吧,你們不可能再有幸福了。」
「我那時還不相信,后來才明白,我爸看人比我準多了。他說不要指望任何人,果然,他一進去,甚至我媽都選擇明哲保身,冷眼旁觀。昔日的親友更是一個個對我避之不及。唯一肯幫我的就是你爸,可是他要我拿著支票離開c城,從此再也不用出現在你面前。」
「我就是在那段時間流產的,當時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可是,易謹言,那個時候你在哪?當我最需要的那個時候,當我的世界一個人都指望不上的時候你在哪呢?哦,對了,你在國外搞你的科研項目?!?
「到今日,你還問我為什么不告訴你?我告訴你好讓你回來多開一張支票嗎?」安涵自嘲地笑了笑,笑著笑著眼中有隱隱閃出瞭亮光:「知道我當初為什么選擇布宜諾斯嗎?因為它在距離c市的地球另一端,全世界離你最遠的地方?!?